“并州这边搞定了。”齐帧说道:“就按孟孙你说的办,那西域那边应该派谁去呢?此人要熟悉西域各国情况才行,孟孙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不知道厚武你知不知道张轨的令郎?”张宾笑道:“他之前在张轨麾下,可是主要卖力和西域诸国往来的。”
“什么?”齐帧惊道:“你不早说,前阵子刚斩首了,哎呀,可惜了!”
“不是那个。”张宾笑道:“张轨另有个儿子。”
“哦?”齐帧奇道:“现在那边?”
齐帧来到长安奇迹小学的时间是刚吃过中饭的午休时间。校园里随处都是走动游荡的小学生,虽然这里是小学,但是在这里念书的可不全都是小孩子,因为另有扫盲的职能,所以这里也有着成年学生,虽然了本着人性化的原则,杜锡没有把大人和小孩混在一起上课,否则可没人有那个脸听讲了,万一小孩子都知道自己却不知道,那真是伤自尊了。
原来学校在中午是关闭的,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出,但是齐帧这张脸,加上杜锡的陪同,让门口的守卫人员很为难。
齐帧也不说话,就站在一边看杜锡怎么做。
杜锡笑着拱手上前与守卫见礼,说道:“我们知道现在是午休时间,学校是要关闭的,但是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来找这里一个学生,延长不得,还望小哥通融一下。”
那守卫哪里敢搭话,急遽示意身边的人去找他们的领导去了,他旁边的人看了齐帧好几眼,急遽飞一般的跑了。
片刻之后,他身后随着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那胖子跑得气喘吁吁的,远远的就叫道:“快开门,快开门,怎么搞的,怎么能把上将军拦在门外呢?”
那守卫闻言,又看了一眼齐帧,又看了一眼挂在校门上的规章制度,有点为难,但是却没有动手开门。
直到那胖子跑到门口,一把拉过那守卫,谄媚的把门拉开,躬身请杜锡和齐帧进去。
杜锡往后稍微退了一部,意思是让齐帧先进去,齐帧站在门口,并没有转动,面沉似水。
现场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那胖子的心情凝固在脸上,杜锡一看齐帧如此,便上前拱手问道:“大人,可是有哪里不妥吗?”
“杜锡啊。”齐帧开口道:“你对规则这两个字有何看法?”
“规则就是规则嘛。”杜锡笑着说道:“所谓没有规则,不成周遭,这个。”
“好了不用说了。”齐帧打断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给我们开门呢?”
杜锡闻言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规则明文挂在校门上。”齐帧沉声道:“午休时间禁止造访,其余上课时间到访需要说明原因,做好挂号,纪录拿来我看看。”
那守卫闻言眼睛一亮,赶忙把纪录本拿来双手递上。
齐帧接过一看,果真如他所料,挂号的就像是鬼画符,齐帧将纪录本递给杜锡,杜锡接过一看,火冒三丈,狠狠瞪了那胖子一眼,那胖子将脖子一缩,汗又冒了一层出来。
“我不管你这礼部里有几多这种尸位素餐,认为人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我今天遇到了,那就欠美意思,我要让刑部来查一查。”齐帧转身面向杜锡,说道:“杜尚书,你觉得如何?”
“查。”杜锡咬牙道:“是我管教不严,我有错!”
“确实有错。”齐帧说道:“杜老师,我们是制定规则的人,如果我们都不尊重,不遵守这些规则,怎么能指望下面的人尊重和遵守这些规则呢?规则就是约束,人没有约束就会无法无天,所以我才立了《五杀令》,我从不相信人性本善,我只相信好的规则能让人不敢为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杜老师。”
“是。”杜锡垂首道:“大人教训的是。”
齐帧让那守规则的守卫去找张轨之子来校门口,片刻之后,守卫回来了,身后随着一个成年书生。
齐帧仔细审察那人,之间那是一个身着青衫头戴纶巾,手拿纸扇的人物,面庞俊秀,身材颀长,颇有几分气度。
齐帧心里悄悄点了头,张宾推荐的人,确实是有几分风范。
“小人张茂,参见上将军。”书生上前见礼道:“不知上将军找我何事啊?”
“张令郎,在学校里感受怎么样?”齐帧笑问道:“还适应这种生活吗?”
“没什么不适应的。”张茂回道:“念书嘛,本就是念书人该做的事,就是数学有点难度,有点意思。”
“那就好,不觉得枯燥无聊就好。”齐帧笑道:“不知道张令郎有没有兴趣离校,去帮我办件事情呢?这件事有一定的危险性,不是那么简朴的。”
“这天下竟有能难倒上将军的事?”张茂回道:“小子何德何能,竟劳烦上将军亲自前来相请?小子但凭上将军驱使,我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行。”齐帧拍手道:“那我就不罗嗦了,你先跟学校今天下午请个假,把手续办了,我们一起去你家,问过你父亲的意见再说。”
张茂拱手而去,纷歧会儿就拿了假条出来,在守卫那里挂号之后,岁齐帧而去,杜锡在齐帧走后用手指着那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姐夫。”胖子说道:“你可解围我呀,我可不想进刑部,要是万一留个不良纪录,我可怎么办啊,我姐非吃了我不行,姐夫,你可得想措施救我啊。”
“救你?”杜锡哼道:“我自己都要去刑部接受审查,我拿什么救你?只要你没犯罪,就没什么问题,不外这份事情你就别指望继续做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急于体现了啊。唉!”
杜锡和胖子满腹委屈,没想到拍马屁竟拍到了马蹄上,早听说齐帧不喜欢特权,但是谁知道他这般以身作则啊,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张轨在长安城里没有房产,所以住的是工部提供的廉租房,这是齐帧硬性划定的一种牢固月租的住房,专门出租给当地无房的外地人,由官府收租,算是一种福利,而且,齐帧鉴于后世的房地工业,立下划定,所有住宅,商铺,只允许官府开发建设,不允许私人建设,制止泛起后世某港私人垄断地产,哄抬房价影响民生的事情发生,究竟商人逐利是天性,顾全大局的企业家那是凤毛麟角的。
张轨听说齐帧计划部署张茂出塞去搪塞西域诸国联军,那是满口允许,让张茂好好做事,很是勉励了一番。
“张令郎,令尊情况大好,很是不错。”齐帧在张茂送自己出门的路上说道:“只是令兄的事。”
“上将军不必介怀。”张茂拱手道:“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稳。我父亲说,上将军做的对,否则我们就愧对祖上的荣光了,另有我父亲能够恢复的这么好,除了腿脚不方便现在基本没有大碍,真是多亏了上将军。”
“我并没有做什么。”齐帧笑道:“这都是医生的劳绩。”
“没有上将军的治理。”张茂说道:“这长安城怎么会有如此气象呢?伯勇说得对,真希望凉州也有这样的气象,就凭刚在学校门口您对规则的解读与坚守,我张家不如您,难怪会败在您手里,我们服了。”
“这都是各人的劳绩。”齐帧笑道:“我只是指了个偏向而已。”
“指路明灯才是最重要的。”张茂回道:“于万人中保持清醒,是很难的呀。”
“所以你这次去西域。”齐帧笑道:“可要保持好清醒的头脑才是啊,那波斯如果为难你,你就传书回来,我们不要去硬碰硬,生存实力了解敌情最重要,同行的另有一个刘喜,是搞情报事情的,是小我私家精,没事你俩多交流。”
“多谢上将军指点。”张茂拱手道:“我必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