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往事
吴妈妈他们那一群人走后,小草很有眼色的收完拾工具带着李贴一起退出了房门外。
眼看着众人散尽,韩书成突然悠悠地说了句:
“妹妹,都是当哥哥的无能,才害得你被人这般欺辱。事到如今,我才悟懂了二叔的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韩书娴听哥哥这般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对二叔的事情她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当年二叔举家北迁时她年纪尚小,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一直陪她玩耍的大姐姐不见了。追问缘由,爹爹和娘亲却都不愿说什么,只是唉声叹气。
现下听来,哥哥这里却是是了解什么内情一般。于是韩书娴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果真后面就听哥哥说到:
“爹爹送我去书院那一年跟我讲过,二叔喜武厌文,但被祖父硬压着也从了文道。爹爹因为袭爵,在朝廷里职位自然差异一般,二叔却被轻贱了许多,一直都郁郁不得志。
到厥后似乎又因为和三叔间发生了一些事端,被老太太一纸上书告了一状忤逆,断了二叔的仕途之路。所以二叔使气之下北迁,还跟爹说了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爹爹说幸亏二叔从没断了武功,他又设法联络了些祖父生前的故旧,安托照拂二叔家在北地的一切。妹妹,现在想来,我觉得也许二叔是对的,爹爹是错的。”
韩书成顽强迂腐的脑袋能说出自己亲爹的不是来,已然很是难得。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整小我私家颓然的重新跌坐下去,默默的道:
“妹妹,我不想再念书了。咱们去北地投奔二叔吧,到时候哥哥也像祖父一样从军,定能混出一番名堂,也给妹妹争一份好的前程出来。”
韩书娴从始至终都静静地坐在一边,眼看着哥哥的整个转变,直到此时哥哥拿定主意说要去北上投奔二叔,她突然叹了口气:
“哥哥,你把这些事情想的也太简朴了。我对二叔一家的事情原不是多清楚的,只是觉得奇怪他们北上后就再也没有回过京。就连爹娘的葬礼,都是差了堂哥回来急遽应付的。
现在想想,吴妈妈常对我说,爹爹和二叔年幼时相互为伴,年少时相互扶持,情感极深,爹对二叔也颇为照付。也许那些事情不假,爹心里常惦念二叔,可二叔对爹一定也心存怨气,否则不至于这么多年来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
我不知道当年二叔和三叔发生了怎样的事端,但忤逆不道实乃大罪,老太太一纸上书就断了二叔的仕途之路,爹爹竟没有从中阻拦,若我是二叔怕也会怨怪上爹爹的。
所以我并不赞成你北上投奔二叔,就算二叔看在祖父血脉的关系上收留你我,怕咱们也难有出头之日。这京城是爹爹待过的京城,有爹爹留下的基本,有国公府的祖业,哥哥现在是咱们国公府嫡侄里唯一的男丁,哥哥不管要走什么路都不能舍了这份基业啊。”
说到这里,韩书娴想了想,并便又孙老头的建议和鬼子的事情告诉给了韩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