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戎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西北的情形很不容乐观,因为聂溪尘的雄师在侧,许多的氏族开始摩拳擦掌。母后张望到现在,可能发现想要明哲保身很难,所以想让我跟若久族联姻。”
若久想到了上次云夭的话,若久族跟六王子聂云深走的太近,想调二十万南蛮将士起兵和云国相抗。可是二十万南蛮将士已经划入了聂溪尘的军队之下。难道若久族真的想一意孤行吗?
若久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她只知道,万俟戎狄的身边不能有别人。
若久沉吟了片刻,突然摇了摇头:“戎狄哥哥,我不想知道为什么父皇要把营营嫁给你了,我好不容易见到你,我们不要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好欠好?”
万俟戎狄点了颔首:“那我们去赏梅吧!”
若久颔首:“好。”
万俟戎狄牵着若久的手,朝着梅园而去。二人穿入其间,若久手碰到那些点点的冰晶,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是怎么联系到二哥的?”
万俟戎狄道:“我想见你,不想找聂溪尘,就只能找聂羽玄。”
若久:“年老真好,为了部署你来见我,将整个玉柳山庄都给包了下来。不像聂溪尘,就只会赶你走!”
万俟戎狄:“他们谁好谁欠好都不重要,横竖明年你就会离开中原,等到那时候,我们在西北结婚,天天在一起,再不管这些烦心的事情!”
若久回眸点了颔首。:“你母后那边的事情利益置惩罚吗?”
万俟戎狄:“你放心,只要有你的这句话,母后强迫不了我!”
若久听到这句,嘴角边总算笑了。”
随后二人在山庄中四处散步,昨晚的一场冻雨,就像是上苍专为他们准备的精美礼物。若久玩着玩着也就将那些不愉快给忘了。一直玩到了申时,万俟戎狄恋恋不舍地说道
“琪琪,我要回去了!”
若久却突然执拗地继续拉着万俟戎狄向前走。
万俟戎狄将若久拉回,若久不满地说道:“都这么晚了,时间过得真快。你要回哪去?客栈吗?我送你已往吧!”
万俟戎狄摇了摇头:“我私自来金都,若是被人发现会很麻烦,乘着天还算亮,我要尽快赶回西北!”
若久只觉得心头一堵,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委屈地说道:“戎狄哥哥,你允许我,不要娶营营。你等我,等我回去就嫁给你!”
万俟戎狄摸着若久的脑袋,这一次,他很温柔地俯身在若久的眉心亲了一口。没有了羞赧,只有珍重
“你放心,我不会娶营营。其实我来的时候,心中真的很怕,很怕你会跟我说,让我娶她。怕你心里没我,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心意。我什么都不怕了!”
若久抬头:“你既知道我的心意,那,你的心意呢?”
万俟戎狄笑:“从六岁时我帮你把坏人打跑,我就决定守护你一辈子了。虽然那时候小不懂,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就是这么个意思!”
若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有些羞有些恼地骂道:“你真是个笨蛋,我的心意在中秋节的时候就告诉你了,你却还在这么冷的天跑这么远来问我!”
万俟戎狄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说:“那一次,我只当你是打趣我,哪里想到你会认真?我畏惧,自然要来劈面问个清楚。不外见你,就是天涯海角,也不远!”
若久有些心疼:“你是今早赶过来的吗?”
万俟戎狄:“昨晚,我先去找了聂羽玄,告诉他我要见你,然后就一直等着你!”
“你如此打扰二哥,该好好谢谢他。”
万俟戎狄目光幽幽一转,没有回覆若久的话,只是将她的大氅披上,随后披上自己的大氅。然后出了玉柳山庄。
若久拉住正准备要走的万俟戎狄说道:“格桑有没有去找你?”
万俟戎狄:“你是说莲度的事情?”
若久颔首。
万俟戎狄笑了笑:“放心吧,回去后我会去看看的。有我在,莲度一定不会有事,你放心!”
若久再次依依不舍望了一眼万俟戎狄,然后才把他送走。若久看着他身影越走越远,不知为何,心中又是一阵惆怅。
若久回去后,聂溪尘已经回来了,不外他没有问若久去了哪里。若久也不会主动说。随后若久径直去找了聂羽玄。
“年老,你帮帮我!”
聂羽玄看若久一回来就迫切火燎地来找自己,有些愕然,问道:“怎么了?我的那个朋友欠好?”
若久摇头:“不是,此事还要多谢年老,只是琪琪另有一事相求!”
聂羽玄不疾不徐地问道:“何事?”
于是若久将万俟戎狄要和若久族联姻的事情都见告了聂羽玄。
聂羽玄听后,倒是没几多惊讶,只是回道:“琪琪,你放心,这个忙,年老一定会帮的!”
若久一听,谢谢地回道:“多谢年老!”
若久回去后,因为有万俟戎狄和聂羽玄的保证,心中踏实多了。
云阳二十六年冬,一年的最后一天到来了。
清晨,外面开始陆陆续续飘起了雪花,若久盛装妆扮随着聂溪尘进了皇宫,加入家宴。这是若久来到云国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加入如此盛大的运动。
因为每年的岁末,天子会在皇宫的保和殿举行家宴,邀各皇子及王妃进宫一同守岁。所以若久很早的时候就被见告去时的注意事项。
若久随着聂溪尘进宫后,先是去了宸妃娘娘的梓熹宫,陪着宸妃娘娘说话。虽然若久很拘谨,但是要比平时许多几何了,究竟这个时候,凌王妃,十八王妃再加上凌王的嫡子紫阳和十八王子的嫡子羽轻都在这里,聂羽玄、聂溪尘和聂流商也在一旁。
这也是若久第一次感受到了皇家的热闹,来时一路上都是挂着红灯笼,配着飞雪飘飘,红砖黛瓦,很是悦目。
此时他们三兄弟在对弈,宸妃娘娘在随着小辈们玩闹,三个妯娌则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聊着天。因为有凌王妃在场,所以倒是不至于冷落了若久。
此时外面风雪已重,鹅毛般的飞雪洋洋洒洒,很快地上就积了厚厚的一层。
紫阳、羽轻都吵嚷着要出去玩雪,宸妃娘娘便让人看着,同意他们去了。只是这时,宸妃看着若久说道
“琪琪,你看连柔柔都有了孩子,你和溪尘什么时候让额娘抱上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