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接下来,将是火焰与财富的时刻!”
姚洛双手高举,异常兴奋。
“你……你要干什么?”
“老头,放心,我照旧会有底线的,”姚洛朝爱丽丝看去,“老头,我要借用你的圣骑士小队;另外,爱丽丝,我需要你召集足够多的战士。”
詹姆士犹豫着,见灼烁神没有出头阻挡,就压下心里的不安,说:“姚洛先生,圣骑士小队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必须说清楚,你要干什么。”
“我啊,”姚洛脸上挂着优雅的笑,“我想要神圣教廷和黑暗教廷相助一次。”
詹姆士手中的茶杯落到地上,摔得破坏。
“老头,这万族林立之地不是强盗众多,行路艰难吗?我出去清缴恶人,总不违背神圣教廷的规则吧?”姚洛笑眯眯地看着詹姆士,眼睛里却愈发酷寒。
詹姆士面皮抽搐,却说不出话。
“好了,尊敬的大祭司允许了,”姚洛转向爱丽丝,“你呢,爱丽丝女士?”
爱丽丝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这就是你说的舞台?真是……太棒了!”
她眼中的疯狂险些要烧尽周围的氧气,让所见之人窒息。
“我手上正好有一批人,”爱丽丝抚摸着姚洛初显硬朗的脸庞,“小弟弟,我真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尊敬的女士,要学会克制。”虽然姚洛说得很冷静,但嘴角险些都要裂到耳根了。
“小弟弟。”爱丽丝温柔又疯狂地盯着姚洛。
“爱丽丝。”姚洛夸张又冷静地笑着。
“我想,你就是传说中的黑暗之子。”她说。
“不,”姚洛不屑地说,“我是神。总有一天,整块大陆都是我的。”
“那么,”他看向吓出一身冷汗的詹姆士,“可以开始了吗?”
……
五六十个一看就是狠人的青年,好逸恶劳地玩弄着自己的武器;另一边,三十名圣骑士整整齐齐地排成三列,笔直地站在姚洛面前。
“列位,”姚洛有气无力地说,“我们是去干什么的?”
“剿灭强盗!”圣骑士们异口同声地说。黑暗教廷来的青年们,纷纷挂着不屑地笑,嘲弄地看着圣骑士们和队伍前方的姚洛。这就是这次领头的?哪儿来的小屁孩?
“喂,”姚洛走下去,抓着一个玩着匕首的青年的领口,说,“说你呢,回覆我的问题。”
青年看似随意,冷不丁地一匕首朝姚洛的眼窝插去。
挡开匕首的攻击,姚洛一个膝顶,正中青年的下体。青年痛苦地蹲下来,蜷缩在地上,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名字。”姚洛冷冷地说。他一边说,一边再次朝青年的裆部踢去。
青年勉强盖住姚洛踢来的脚,中指险些要骨折,“德莱文。”
“力气挺大的,”姚洛评价道,“玩匕首可惜了,有空去练练飞斧。”
这番举动,几多赢得了黑暗教廷众人的尊敬。
“好吧,我再问一遍,”他高声问,“我们去干什么?”
“剿灭强盗!”圣骑士们再次异口同声地说。这次,不少黑暗教廷里的人还给出了“杀人”“碎尸”“折磨”之类的答案。
“错!”姚洛越来越兴奋,“我们是去加入舞会的。”
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静等着姚洛的解释。
姚洛指着下面的一群人,说:“瞧瞧你们,一个个不是剿灭就是杀人!让人家遵纪守法的居民听了,要是慌了,吓坏了小朋友怎么办?”
“我们,只是在鲜血和火焰里跳舞的舞者,这只是一场巡回演出。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演出,让人窒息。”
“圣骑士,全部门开,和黑暗教徒站在一起!”
圣骑士们听了,纷纷看向领头的圣骑士。那圣骑士咬咬牙,说,“全体都有,入列!”
这下,终于像一个整体了。
姚洛点颔首,说:“众所周知,舞会是需要会跳舞的人。我不强求,只教几招,每人行动大致一致就够了。今天,要是有人连几个行动都不会,那所有人都别走了!”
……
詹姆士和爱丽丝向校场走来。他们什么话都没说,一路走一路缄默沉静。
“小黑,鼓声再大点!”
陪同着一阵令人悦耳却诡异的音乐声,姚洛的吼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詹姆士慌忙跑上前。
我的主啊!詹姆士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一阵绞痛。
爱丽丝走上前,俯视眼前的一切。她紧紧地抓着栏杆,才克制住下场与众人一起跳舞的激动。
这哪是跳舞啊!詹姆士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这明明是杀阵!冷酷无情的杀阵!
现在,无论是圣骑士照旧黑暗教徒,除了盔甲和武器的差异,其他一切都没什么区别。
他们用手中的刀剑优雅地切割着稻草人,又无比流畅地将碎草块扔向空中。
他们的笑容彬彬有礼,他们的行动温柔诗意,他们的举止险些无可挑剔。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的演出结束了。”姚洛朝詹姆士和爱丽丝的偏向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众人也鞠了一躬。
“姚洛,姚洛,”爱丽丝跳到姚洛身上,疯狂地亲吻着这个男人。
“啊,真是……”姚洛用手撇开爱丽丝的脸。
众人累得坐在地上,更有体力不支的直接躺在地上。
“老师,”一名圣骑士跑到詹姆士身边,兴奋地说,“老师,我的舞蹈悦目吗?大剑切割稻草人的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优雅?这次我可是超常发挥了!”
詹姆士气得满身发抖。他指着自己曾经最看好的学生,说不出话来。
“老师?”圣骑士的脸上透着一股狂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还不够完美,肯定还不够完美!我的主啊,优雅的舞步总是您的恩赐!”
他说着说着,又开始挥起大剑,就在詹姆士面前跳起舞。
尖锐的冷光在阳光下尽显优雅。温文尔雅的法式,转眼就将旁边的一颗粗大的树砍得千疮百孔。
“火,优雅的火;血,美丽的血;你们与圣光同在!”他痴狂地喊着。
姚洛在一旁,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