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怎么资助?”她问。
“我想知道,我与她们失散后发生的事。你手里的工具可以帮我。”
青鸾把云忆珠往他站的偏向推已往,“这云忆珠本是你的工具,你收回去吧。”
白泽没有收,反而往一侧走了两步,只身立在窗前站着,外面天色已是半明半寐,身影消瘦像是要融入夜色,开口低声说带着些许伤心,音调像是能把人拉回许多年以前,“这工具原本的名字并不叫云忆珠,得了这个名字或许因为我娘叫云籁。得了它的人,连名字都不知道,这些年它流落大荒,用来做的事应也是它用法的皮毛。
它原本的名字该叫思无邪,诉说衷肠,道尽相思可以是忠臣、良将、痴男、怨女,但政府者看的影象不是事实。
这工具由我父亲所制,本与我气血想通,这珠子会看到我的立场,会感其真挚以情感想和,但凡我有什么不忍心看的场景,它会跳已往,我看不到全部。
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不是真相。
我用不了。
青鸾,你断了情思,没有心没有杂念才气将别人的回忆看清楚,我娘死前为何改了回忆,如何改的那些影象,为何现在的明珠拔了慧骨也活了下来。
看当年的事,你带着我看最合适不外。”
“那你妹妹——明珠,现在看不见别人想的什么?”丹阳问。
“若是能的话,她便不会痴痴缠着那人。”白泽道,“若是可能,我倒是想让她没有拔了那慧骨,能识得人心,可少走许多不须要的路。”
“那我同你一道看,当年你们离开后,发生了些什么?”青鸾站起来,将那珠串放在水中,依着上次丹阳教她的要领,滴了两滴指尖血进去,心中想着白泽所说的话,珠子中徐徐幻化出模糊人影。
“谁教你用的这法子?”
她看看丹阳。
“原来会的用法不只是皮毛,有人知道得倒是比只会拿着珠子喊人名字看人在哪,强上许多。”他说了一句,丹阳全然也不在意,白泽能在他面前说身世,应该不会为这自己对着工具知道得比旁人多上许多,疑心自己。
“只是已死之人的影象,这样并不能看到,须得以已死之人心爱之物一同放入水中,以那气息为引,才气看到她的生前事。”白泽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小包放入水中。
珠中映出一娇憨少女,与白泽并不相似。青鸾看着有些眼熟,倒是像上次同自己换茶叶,把这珠串给了自己的人。
只是白泽母亲已故,那人不行能是他的母亲,“你妹妹和你母亲有几分相像?”
“应有七八分。”
青鸾猜将这工具交给自己的人,十有八九是白泽的妹妹明珠,不解的是,这工具在大荒里散落多年,想来得着并不容易,只是她既得了怙恃遗物,为何用着工具换了几片遮盖气息的雾息。
看白泽的描述,他应是不知明珠得过这工具,便没有发问。
青鸾断的情思,对男女之情最为敏锐,其他的情感颠簸她感受到的清浅,找到离散那日实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