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俞小姐还不知道吧!俞家的那位四小姐几日前已经找到了,只可惜因着被泡在水里时间太久,早已是面目全非。昨日候府和俞府悲痛之余,已经将四小姐办了丧事。如今这殷都早已经没有俞四小姐了,所以你照旧好好的在这望春楼当你的清音吧!”
老鸨说着,对身旁她最得力的那丫鬟使了使眼色。
那丫鬟立即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包。
看着丫鬟走上前,老鸨徐徐道:“清晨,好好伺候着,这各人族的女人傲气得很,总以为自己头角峥嵘,若是欠好好的磨磨性子,以后指不定还要给我惹什么麻烦。”
老鸨说完,立即就有两个妇人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俞凌霜。
两人的其中一个俞凌霜认得,就是之前看在浴室里的那个老妇,至于另一个,俞凌霜这些日子,竟是从来没用见过。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俞凌霜挣扎着,想要甩脱二人,可那两个老妇手劲都太大了,俞凌霜挣扎半天竟都纹丝不动。
“清音,对不住了。”
清晨看着俞凌霜这模样,眼中狠戾之色丝绝不加掩饰,抽出一根足有三寸长的针对着俞凌霜的手就刺了下去。
都说十指连心,指尖钻心的疼传来,俞凌霜立即大叫作声。
可听着她的叫声,清音的脸上反而泛起了疯狂之色,她笑得诡异,在黑暗的屋子里更显可怖。
要说当初俞凌霜洗澡时觉得她说话有些凶的话,那现在俞凌霜即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犹如一个厉鬼一般,让人心中发怵。
而那两个按住自己的老妇,见状脸上亦是兴奋莫名,一脸激动的模样,吓得俞凌霜肝胆俱裂。
清晨见俞凌霜眼中透着恐惧,欣喜的拿起了一根又一根的长针刺在俞凌霜手上,直到俞凌霜双手被扎满针眼,人已痛晕已往,这才堪堪住手。
“用水泼醒,接着罚,须要将这针刑行完!”
老鸨付托着,没兴趣再看下去,于是便转身出了小屋。
妇人一瓢水泼下,俞凌霜激灵了一下,立即醒了过来。
然不等她缓一口气,清晨立刻又拿起了针刺去。
“魔鬼,你们就是一群魔鬼。”
“啊......”
俞凌霜凄厉的惨叫事后,对着几人喊叫着,可不等她将话说完整,便又忍不住惨叫作声。
俞凌霜一遍遍晕已往,又一遍遍醒过来,直到针刑行完这才被送回了她原先住的地方。
看着自己四肢无数的小孔,俞凌霜只觉得自己似乎是从地狱刚走了一遭回来。
真说起来,俞凌霜重新至尾似乎除了扎针外,并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然而就是这小小的钢针,一针下去,却是丝绝不其他刑法来得轻。
就单是十指连心的痛,俞凌霜就足以疼得满头的大汗,更别说四肢百骸无一幸免。
躺在床上,全身上下传来的疼,让她基础无法入睡,她的额头依旧沁着汗水,可来来往往的人就是没有一个搭理她。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俞凌霜口干舌燥挣扎着起了床,可小桌上的壶里却一滴水都没有给她留。
艰难的挪动着步子,正想着出门去找点水喝,可刚一推开门,眼前就再次泛起了前来看她的锦娘。
锦娘见她跌跌撞撞走出来的模样,忙上前就扶住了她。
两人悄无声息的来到水井旁坐下,锦娘起身给她打了些水在壶里,这才从怀里拿了一包工具出来。
“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另有一瓶跌打损伤的药,那药听说对外伤有奇效,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记得要涂上。另有,这些糕点你记得拿一些回去藏起来,虽说等过了今日妈妈会让人给你送吃食,但那些工具都是万万碰不得的,你到时候趁人不注意倒了,可千万不能贪嘴吃了。”
俞凌霜知道锦娘说这话是为了自己好,于是点了颔首接过她递来的糕点,这才就着冷水吃了一些。
感受到身上有了些力气,俞凌霜由衷道:
“谢谢你锦娘,若不是你之前偷偷给我送吃的,只怕这会儿我基础还爬不起来呢!”
月光中,锦娘的身影侧脸似乎笼在了一层薄纱之中,有种别样的温馨。
想到自己那个与她一般同样谨小慎微的娘,心里莫名便升起了几分亲近之感。
“我家人都叫我霜儿,她们都还在等我回家,所以等我养好了身子,我还会找时机离开的。”
俞凌霜在透着月光,无比坚定的看着锦娘。
“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这望春楼你是真的逃不出去。”
锦娘有些着急上火,想要去拉她的手,可想到她手上的伤又只能徐徐收了回来。
俞凌霜知道她担忧自己,可要让她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她就算死也办不到。
“逃不掉也得逃,若是现在什么都不做,只任人摆布的话,又何死人有何区别?”
士可杀不行辱,若是真要让她当这青楼妓子,倒不如死了的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算要离开也可以慢慢计划,哪里就非得在这个关头硬碰硬了?”
俞凌霜如今不外十岁年纪,即即是老鸨想让她接客也不行能,左右都另有几年缓冲的时间,可俞凌霜的体现却是比她十七岁的时候更坚决。
“而已,你先回去休息吧!至于离开望春楼的事情,你别担忧,我会想措施带你走的。”
锦娘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后院。
俞凌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抱着手里的糕点,一时竟是呆滞住了。
她刚刚似乎听到了锦娘说带她离开的话,想到她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难道锦娘这些年徐徐图之,已经找到了离开的措施了?
怀着疑问,俞凌霜提着小壶回了房间。
屋内,没有人发现她的离开,俞凌霜见状忙将糕点藏在了枕头底下,这才将身上的伤口用药涂了个遍。
第二日正午。
俞凌霜睡得正熟,清晨便端了一碗粥和一碟青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