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去找楚晞,被楚晞挡在了门外。
“水萦,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吧!”现在,她不想同任何人说话。
水萦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焦急的扣门声。
“水萦小姐,你快去救救小姐吧!”那是巧儿的声音。
水萦急遽打开了门,“楚晞怎么了?”
“小姐,小姐去跟老爷说,让老爷把丞相纳你入府一事退掉,老爷发了很大的火……”
“走”没等巧儿说完,水萦急遽拉着她往书房走去。
书房中,父女俩的对话越来越猛烈。
“啪”的一声,卫廉狠狠的打了楚晞一巴掌,楚晞跌在了地上。这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打这个宝物女儿。
楚晞眼睛有些模糊,抬头看向父亲,委屈道:“爹,世子基础就不喜欢我,你让我求他娶我吗?”
“喜欢?”卫廉犹未消气,怒道:“喜欢?喜欢是这世上最无用的工具。只有权力,才是最牢靠的工具。爹随处栽培你,把你当成我们全家的希望,你竟然如此让我失望。”
楚晞不行置信的看着父亲,控诉道:“爹,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攀龙附凤的工具。”
面对女儿的控诉,卫廉丝绝不为所动,命令道:“你现在就去找世子,一定不能让他告诉康王。我现在就去找丞相,让他今晚就接那丫头过府。”
“爹,水萦救过我的命,你怎么能把她往火坑里推。”
“你这是在要爹的命。”卫廉焦急起来,敦促楚晞,“快去。”
“我不去。”楚晞低下了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你,你…”卫廉气的拿起桌案上,一尺长的青铜镇纸,朝楚晞的身上打去。
走到门口的水萦恰悦目到卫廉举起镇纸,急遽趴在了楚晞身上。极重的青铜镇纸,重重的打在了水萦的背上。
“水萦!”楚晞惊呼一声,陪同着金属清脆的声音,青铜镇纸掉落在地。
水萦松开了楚晞,转身跪直,“我跟义父一起去丞相府,求丞相今日就让我进府。”
“水萦,你不要命了。”楚晞急道。现在水萦和丞相夫人闹的那么僵,还进相府,哪里会有生路。
“你闭嘴。”卫廉呵叱女儿一声,对水萦道:“你梳洗一下,一刻钟后跟我走。”
“爹,你不能这样,水萦身上另有伤呢!”楚晞爬已往,抓住卫廉衣角,祈求他。
恰在现在,管家急急遽的走了进来禀报:“老爷,丞相来了,说是听闻水萦小姐受了伤,过来探望。”
丞相夫人绝对不会将真相告诉丞相,那么他怎么会知道水萦受了伤?卫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现在基础没有时间思考,急道:“水萦,你赶忙回屋躺着。”
“爹!”楚晞还想阻止什么,却被卫廉下令关了起来,让巧儿就守着书房看着她,自己和管家慌忙出去迎接丞相。
水萦看了楚晞一眼,也急遽赶回了房间。
卫廉见了丞相,一边小心试探,一边将他往水萦的房间请。后面还随着一名医生,鹤发素衣。
水萦听见声音,靠坐在床上,用锦被轻轻的盖住了自己受伤的小腹。
“小九儿,你怎么会从梯子上掉下来,还疼吗?”丞相进屋,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关切的询问着水萦。
从梯子上掉下来?水萦疑惑的望向站在床边的义父。卫廉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莫多说话。
“大人,让草民给小姐瞧瞧吧!”立在一旁的医生开口,解了水萦的围。
“瞧老夫都糊涂了,照旧瞧病要紧。”丞相向床尾偏向移了移。医生坐在小木凳上,隔着丝巾,为水萦号脉。
“小姐从梯子上掉落下来时,可是磕着了肚子?”医生问。
水萦心中一惊,配合的点了颔首。
医生摸着胡子,叹息道:“小姐摔下来时,伤了宫体,以后都不能有身了!”
“什么?”丞相一听不能有身,急了。
“不行能。”水萦奇怪的望向医生,酆岳明明说自己还能有身。
她的伤势水平,卫府人都还不知道,卫廉急道:“怎么可能只摔了一跤就不能有身了,养养呢?”
“宫体受损严重,养欠好了。大人们若是不信草民的医术,可另请高明。”医生很是狂妄。
难道这医生是丞相夫人找来的,自己要不要告诉丞相真相?不能,水萦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自己惹恼了丞相夫人不怕,可她若是因此怪罪卫府,自己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老爷,再找几个医生看看吧!”水萦也只有这个隐晦的措施了。
“告辞!”医生起身欲要离开。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药铺济仁堂里的医生,比御医的医术都高明,他都不能信,还能信谁。丞相落寞的喊了一句“不必了”,然后抚慰水萦“你好生休息”,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卫廉急遽跟了出去。
医生看着两人走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水萦。
“这是康王世子给小姐的书信,草民告辞。”
原来,这是酆岳联合丞相夫人骗丞相的战略,目的就是让丞相亲自退了这门纳妾之事。
书信的落笔,是“等我”二字。水萦有些忙乱,汲了鞋去寻丞相。
照旧在后院的假山旁,丞相和卫廉双双站着说话。
“恩师,水萦身子向来好,养养定会好起来的。”卫廉说着好话。
丞相叹息一声,无力道:“子渊,老师身为百官之首,这个年纪还纳妾,难免遭人闲话,这门喜事,照旧算了吧!”
“老爷,我不要名分,您可以将水萦养在外面,等我养好身体,一定可以给老爷生一个儿子的。”水萦默默走了已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这么执着。
“没事爬什么梯子!”丞相一语剜心,似乎水萦是害他不能生儿子的罪魁罪魁,再懒得待在卫府,甩袖离去。
水萦冷哼一声,笑了起来。
卫廉倒是换了态度,急遽道:“萦儿,快坐下来,你身上有伤,不能久站。”
他亲切的扶水萦坐在假山前的石凳上,自己也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