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情自古空遗憾
医馆名“回春堂”,李家祖宅。在四周一带享有盛名,平民黎民三病两痛都到“回春堂”问诊抓药。
李医生,名杜仲,祖辈中药世家,因母亲姓杜,用中药材“杜仲”得名。
“回春堂”传李杜仲这里后,与县衙合并,作为伤人或有命案判断病情或解剖取证地。
李杜仲将宅院分出一些厅堂、房间来设作“医馆”,前厅堂以中药铺、煎药为主。屏气势派头挡,后面共四间房,供重症病人休息之用。
为了区分这四间房,李杜仲划分用中药名取名,依次为:兰草厅、茉莉厅、蔷薇厅、芍药厅。
乔林静静躺在兰草厅。如果平时到这种地方的话,有点阴森,凄凉。
夕颜在姐姐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扑到病榻前。
乔林平静的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块白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半张着嘴没有血色。眼睛凹陷,周围有淤青,双眼半睁着,眼角那一滴泪还在。第一眼看上去似乎传说中的僵尸。
她哆嗦着双手,捧着爱人的脸,没有哭声的眼泪一股一股的流淌:“宝物,你起来呀,你很坚强的呢,快起来吧,乖呀~”
不是往日那个一应就答的男人了。失去知觉的身体感受不到夕颜痛苦的召唤。
夕颜拿着宝物儿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宝物,你——你摸一下——我的——脸,你——不能——就这样——不管——我,我们还——有——许多几何——事情——没——没有做完,不要——丢——丢下我,好——好吗?求——你!”喉咙似乎被堵住了,纵然千言万语,哽咽着,困难的说着每一个字。
她轻轻趴在乔林的胸口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他还在世,在世!心还在和她说着话。
此时,眼泪代表不了心中的悲悼。只是一个劲的流淌。
昨天,就是昨天。她准备了他爱吃的早餐,然后将洁净的衣衫给他换上。告诉他,晚上回来早点。
他揪揪她的鼻子说:“你想我啦?”
“没有,就是想要你早点回来,我才放心,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
“还说不是,想我就认可吧。我就早点回来。”
“是的,我想你,我离不开你!”
“咦,中元节是哪一天?我见集市上有人买纸锭了。”
“我算算,咦,明天就是中元节了。”
“好,我们明天晚上一起祭祖,焚纸锭,顺便陪你去放河灯。你明天准备准备。”乔林整理一下衣衫,准备出门的样子。
夕颜跑已往抱住他的腰,仰着头,嘟着嘴撒起娇来:“不能多陪我一下吗?”
乔林围绕着她,低头用嘴在她嘴唇上亲亲点了一下:“傻木瓜,我要养你呀,我允许你,明天我休工一天,陪你。我要出门哦~”
“好吧~”眼睛不舍的望着他走出门。
“木瓜,我走啦~乖乖在家等我哟~”快出门时,他笑咪咪地朝她招招手……
“夕颜,打起精神来!他现在——哇哇哇……”乔笑也无法面对这个现实,自己亲爱的弟弟,再也听不到他“姐姐前姐姐后”的叫了。那个阳光帅气的亲弟弟,就这么失去知觉的躺着,好比拿着刀子在割亲人们的心啊。
“不要!我~我要陪着他!哇……啊……”
乔笑怕弟妹伤心过头,抱着她,往外拖。
“乔林,乔林啊……”夕颜抓住爱人的手不放,难舍难离。
“夫人,你要保重!不能这个样子!整个案情还要你出头去面对,身体垮了,怎么为你丈夫报仇呢?”卢捕头中肯的声音。他和乔笑强行把她的手离开,架起她到正堂。
剩下的亲人们随后跟进去,他年老看上去老了许多,眼睛红肿,佝偻着背,几个晚辈搀扶着他,进去的时候抹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