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他与叶书止交往频繁起来,并在交往中相互讲明了爱意。她也发下誓言,会娶他。
不外,奇怪的是,那日起,叶书双也莫名其妙突入了他的世界,他似乎时常都能见到她。
可见她的次数多了,了解了她的品性,再加上叶书止一ó分厌恶她,这令他也心生厌恶。
……
突然有一日,家中来了一女官,风亦染不识得她是谁,可风母知道,这是女皇身边的人。
“奉天承运,天子诏曰。尚书风弦之子风亦染,娴熟大方,温良淳厚,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将你许配给朕最疼爱的三女儿贤王叶书双为右侧夫,一切礼仪,交由皇室内部来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女官郑地有声的声音回响在风亦染的耳边,他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木讷地接了旨,连女官何时走了他都不知。
他听见爹爹在一旁的哭泣声,娘亲在一旁慰藉爹爹的声音。
“我的染儿怎地这么命苦?嫁谁欠好,非得嫁给贤王?啊?呜呜呜……”
“世事难料,你也别太伤心了!”
“呜呜呜……我可怎么办吖?我的染儿啊……”
风亦染只觉得很吵,他出了门,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恰逢那天行人太多,他跌跌撞撞地撞了好几小我私家。却全然无感!
不知不觉他走到皇宫门口,盯着上面雕着巨龙的红漆门上,无声地落了泪。
“染儿,是你吗?”一旁熟悉的声音惊动了他,一转头,他看见叶书止满脸痛苦的站在左侧。
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一下子扑倒在叶书止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染儿,是本皇女欠好,本皇女没有掩护好你啊!”今日叶书双在朝堂之上,提出自己心仪尚书府三令郎,没想到母皇竟如此开心帮她定下了婚礼。
这个叶书双随处与她作对,甚至连她最心爱的男人,她都要不择手段地抢去。
风亦染在她的怀中哭着摇头,哽咽地说道:“书止,你带我私奔可好?我真的不想嫁给她,我求你了,好欠好?”
私奔?
叶书止变了颜色,倘若私奔了,她可什么都没有了!下意识地,她否认为了一个风亦染,抛弃这大好的荣华富贵,简直是不值得!
可这么美的男子让给叶书双实在是不宁愿宁可,陪着他长到这么大,滋味她都没享受过,现在却要拱手让人?
这怎么可能?
“染儿,把你给我吧!这样我们上殿禀告母皇,母皇就会把你许给我,如何?”叶书止将他从怀抱中移出来,紧紧地抓住风亦染的双臂。为了显得真诚,她连“本皇女”三个字都摘掉了!
“呃……”风亦染是有心将自己给叶书止,可也不是这个时候。可现在,除了私逃,这个措施似乎简直是最可靠的了。
挣扎了些许时间,他颔首同意了。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就在四周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目光深沉痛苦。
……
大殿上。
女皇勃然震怒,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檀木桌,怒目圆睁地底下俯首的两人。
“好一个尚书之子,竟敢以上犯上,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女皇大吼着说。
叶书止被吓了一跳。
为何母皇的反映如此过激?上一次二皇女叶书灵的结发妻被五皇女给抢走,母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闻不问,可今日……
母皇看待叶书双的痛爱竟到了这一步?
风亦染也感应此事太过于严重,蜷缩在叶书止的怀中,不敢言语。
现在,尚书大人急遽进了大殿,后面随着叶书双。
“娘亲……”风亦染眼泪婆娑地看着尚书大人,可看到后面的来人,他突然顿住。
他虽说不愿意嫁给叶书双,可到底是做了对不起叶书双的事,他的心底实则照旧有些愧疚的。
“你给我闭嘴!”尚书大人痛心地说。
转而,她跪下对着女皇说道:“女皇,老臣有罪,是老臣教子无方,求女皇饶过犬子。”说着,尚书大人向女皇磕了一个头。
“呵!你可知,以下犯上可是欺君之罪?其罪可诛九族!”女皇酷寒地看着尚书大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一些话除了叶书双之外,其他人听了均是一震,尤其是风亦染,眼泪像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他挣脱叶书止的怀抱,同娘亲跪在一起,哭着说:“是臣的错,不怪娘亲,臣愿意嫁给贤王,求女皇饶过娘亲。”
“你愿嫁?就凭你这副残缺身子,还想嫁给朕的女儿?”女皇面无心情地看着跪着的两人。
风亦染霎时间白了脸,求助般地看向叶书止,可叶书止却把目光移向别处,风亦染的心跌落到谷底。
为何事情会酿成现在这副样子?
“即今日起,大皇女叶书止停止俸禄五年,在宫中禁足五年,抄经书一年。尚书之女风亦染明知故犯,其母教子无方,其罪当诛。可念尚书府对朕衷心耿耿,免去诛九族之罪。可其子罪不行恕,马上押入大牢,秋后问斩。”女皇的话一说完,跪着的母子瘫坐在地上,风亦染哭着,可到底也照旧兴奋,究竟不会连累到娘亲和爹爹,爹爹和娘亲不会因为自己的罪过而死。
“吾儿,对朕的部署可还满意?”女皇转过头,慈祥地对着叶书双说。
一直未说话的叶书双,听见女皇的突然问话,便跪了下来,声音不卑不亢地说:“不满意!儿臣认为,婚礼照常举行,风亦染也依旧是儿臣的右侧夫。”
“你……”女皇不行思议地看着她,可看不出什么心情,最后,一摆手,“而已而已,随你去吧。”
“谢母皇!”叶书双嗑了一个头,便起身离开了,目光一直未落在风亦染的身上。
叶书止更是不行思议,为何叶书双这么轻易地就能结束这场死伤大罪?
而且,风亦染的目光一直落在叶书双的身上,令她很是不舒服。
尚书大人反映过来,携同风亦染一起叩谢女皇,便和风亦染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