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尊雍威严道:“你据实说话,如有半句虚言,朕定不轻饶!”
“回禀陛下,小人前几日被林侍郎挟持,软禁在璧灵园,直到前两日才被放了出来。林染闯辰王府时纵使手下打伤打死了辰王府的府兵。”
“她为何要挟持你?既劫持你,为何又放了你?”
“她欺压小人交出辰王贪腐的证据……”
“水玲珑,陛下面前你要好生回话!”淑妃冷冷的打断她。
看来淑妃与水玲珑的口供不是这样串的,淑妃这是明显的在威胁水玲珑,可是水玲珑与水家再无往来,如今举目无亲,谁还能成为她被威胁的理由呢?
她说的话引起了天子的注意,“辰王贪腐?你据实说来!”
“可是小人对于辰王的一件事一无所知,所以就苦苦恳求林侍郎放了我。厥后她见我体弱多病,也简直不知情,就放了我!”
“放肆!在在朕面前,你竟然敢乱说八道。就算林林侍郎怀疑辰王贪腐,她只要利用计事司查证即可还能跑去辰王府,挟持你,逼问证据,闻不到就放了你?这是什么原理,你在戏弄朕和御史们吗!”金尊雍抓起桌上的工具就向水玲珑砸已往!
众人一惊,全部凝神禀气的跪下来!
水玲珑但是没有别人那么畏惧,“回皇上,奴婢不敢!林侍郎闯府确是实情,她是发现奴婢身中剧毒,才放了奴婢,她……”
金尊雍没有再听她说下去,向着林染道:“林侍郎,你可有话说?”
“微臣闯辰王府,是因为微臣收到她给微臣的口信,说被辰王府的管家下毒暗害,恳请臣援救,臣冒险进入王府把她带了出来,并未伤人!”
“那辰王府的管家为何要给她下毒?”
“详情,微臣不知,不外水玲珑在璧灵园之时,曾告诉微臣,说是管家曾逼问她要一份名单和书信!”
水玲珑高声道:“我没有说过,林染!你冤枉我!我基础没有什么名单和书信!”
金尊雍问林染,“可有证据?”
“微臣与她密谈时听她所讲,并无实证。”
“陛下,奴婢真的没有秘密名单,更不行能接触到书信,一切都是林侍郎为脱罪找的说辞,请陛下明查!”她一边说,一边向地上磕头,整个大殿的人此时都屏气凝神,只能听到她咚咚的磕头声!
令人心生寒意!
水玲珑说的是自己没有秘密名单和书信,而不是辰王没有贪腐!这样一说岂论真假,天子势必下令彻查,她就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证人,天子一定会命人把她单独关起来的,这样淑妃想再杀人灭口可就难了。
也不失为一个自我掩护的好措施。
林染说的下毒只要一查都有痕迹。
淑妃脸色铁青,眼前的水玲珑和林染虽然看上去是在相互推诿,可是两个的说辞,加起来足以挣脱自己的掌控。
“陛下,佑儿远在朔阳筹备计事司,他怎么可能贪腐,这两个贱人,联合起来诬陷……”
“淑妃!请慎言!”
淑妃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只好缓和语气道,“臣妾今日原来是同情苏氏女的遭遇,不愿我朝的女侍郎因为私德又亏影响陛下圣明,又心疼佑儿远在他国开商道,就被人闯府杀人,还联合自己的侧妃黑暗陷害他,他是陛下器重的儿子,若是真的有错,也自有陛下核办,怎么可以任凭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辱没他的清誉!”
淑妃这样说,所有人都动容,连林染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实在不应该!
再加上林染现在心灰意冷。苏千紫不能有事,自己就只能认下所有的罪。
也罢!说起来自己不管那件事终究也不算无辜!
于是对天子金尊雍说道,“陛下,微臣有罪,一切都是臣私德有亏,胆大妄为,请陛下责罚!”
“皇上,她终于认可了,女子为政终究是贻笑大方啊,皇上!”一名御史压止不住兴奋道。
另一个看似沉稳的也不甘示弱道:“皇上,我朝官员虽以身,言,书,判四事为举,但是尤以德为先行,若是品德有亏,则不行用,如今林侍郎作为女子入仕,虽然才干出众,但是品德不能服众,终究照旧令朝廷蒙羞!还请皇上三思!”
“林染,你另有何辩解?”天子问林染,眼里很是期待,他在期待林染的辩解,他知道林染言辞上一向不弱于人,只要她能说出合理的辩解,哪怕是诡辩,他也能顺势开解。
林染虽然知道天子这样问她的用心,只是她不愿在现在巧言掩盖自己与令狐意的事情,虽然现在在这些人眼里,这件事是她私德有亏,甚至于是掉臂廉耻,可是对于她而言,却是坦坦荡荡,没有半分悔,只有傲,她更不愿在他们面前不认可这份情。
“陛下,一切都是臣品德不足,臣宁愿领罚。”
她认可了所有指控。
天子叹道:“林染私闯辰王府,蔑视皇家威严,但念在事出有因,革去计事司侍郎一职,在府中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府!打伤苏氏女一事准左右翊府查明,另行治罪!”
淑妃忙道:“陛下……”
天子打断了她:“淑妃,辰王贪腐一事,自会还他清白!爱妃连日来费心国是家事,着实辛苦了,照旧休息去吧!”
“陛下,臣妾……”
天子说她费心国是摆明了再说说她干预干与国政,是当众警告。
还说会还辰王贪腐的清白,就是说要彻查辰王,水玲珑势必就成了要害人证,自己也不能带走她。
对于淑妃来说,林染虽然被免职了,但是水玲珑一样不能丢,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金尊雍的怒气显而易见,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金尊雍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
并命人将苏千紫带到了太医院。
过了一会儿,总管来报:“苏女人强势极重,筋骨尽断,这倒不至于至命,她还身重奇毒,呼吸越来越弱,目前并不知道是什么毒。”
“意儿在哪里?”
“少主离开金城已有一段时间,刻意隐去行踪,至今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