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花晨来到了林府,林染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过来,连忙迎了出来。
“唐突来访,希望两位不要认为我是不速之客。”钟离花晨一惯的慵懒神色。
林染赶忙拉着她来到后堂,“我知道姐姐此时来定然是来送好消息的。”
“好消息有,坏消息也有,妹妹听哪个?”
“坏消息。”林染不假思索。
“坏消息是皇后一定不会让你们林府的瓷器买到楚雄国去,她明天接见你们会提出条件让你们自动去向皇上请罪没林氏没有能力做这样的买卖。”
“我也这样想过,只是没想到她会用怎样条件让我和哥哥放手。”
“她可以用任何条件,究竟她是皇后,不外我知道你们兄妹两不会毫无准备就去挑战她的权威,你们准备我不问,我自认为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知道妹妹愿不愿听一下我的好消息?”
“妹妹洗耳恭听。”
“我拿到了太子殿下的一个允许。”钟离花晨眼神坚定的说。
林染明白了,皇后为了私利可能不会为天子着想,但是一定会为太子筹谋一切的。听说那个对钟离花晨一见倾心的皇子就是太子,看来果真是这样。但是她也知道钟离花晨不会无缘无故的脱手帮自己,这个时候坦诚相见才是最大的诚意,她直言不讳的问道:“姐姐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钟离花晨一笑,“妹妹果真是个智慧人,不错我帮你其实是为了我自己,我与太子金尊重相互倾慕,但是皇后认为我是商人之女,母家不能为太子有大的助益,所以为他选定了柱国上将军高堂鳌的女儿高堂敏,太子不愿意背弃对我的允许,一直拖着大婚。”她说道这里脸上泛起了悲戚的神色。但是随即就隐去了她的伤心。
林染想钟离花晨一定是为太子的压力感应惆怅。
钟离花晨有些欠美意思的笑道:“妹妹也许觉得姐姐是心比天高,却又命比纸薄。”
林染刚要解释自己并无此意,却被她制止了,“再遇到太子之前我从未想过要攀龙附凤,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媚视权贵,所以第一次在宫宴上遇到那个端坐天子当中的太子只觉得他可怜。厥后有一次,我一个商女作为陪衬被送进宫里陪衬那些贵族女子,供太子选妃,皇后的本意是用我们让太子明白一个高尚的的官宦女子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而我那是在家里出了名的任性妄为,性情乖张,就成了反面示范被送在了太子面前,起初我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去让太子开开眼界的,直到我站在他面前他半晌没说话,他身边的嬷嬷挖苦的跟她简绍我是平常贾人家的女儿通身没有各人风范,举止行为粗鲁,不堪成为东宫女眷之类的话时才明白,我其时只是被她们讥笑的一个猴子。凭据我平时的脾性,那个嬷嬷一定要让她尝尝辣椒水的味道,可那究竟皇宫,我是代表钟离家去丢人的,所以为了不累及比我更丢面子的身份和姓氏,我只能忍着,忍着那个太子什么时候大发慈悲让我立刻从他眼前消失,可是他一直盯着我看,就只是不说话,任由那些嬷嬷在那里没完没了的奚落我,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心里默念着家里的人,为了母亲,为了父亲,为了家里每年的收益,为了那些丫鬟佣人,为了高舍金瓦的屋子,甚至为了奶妈给我养的狗我都想到了,如果这个时候不能忍着他们都市遭殃,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子终于叹了口气,失望的说了声你走吧。我似乎被特赦一样,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出了东宫,来到院子里,我猛的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回家,谁知太子却追了出来喊了一声站住!我一转头,他很不平气的质问我为什么不平气却又不敢反抗,我受够了种贵族令郎们的矫情,他们把我当成猴子,他居然还怪我不配合他,便咬着牙告诉他想看耍猴就要到宫外去,在这宫里可没多大意思,然后讥笑他应该不敢走出皇宫,因为宫外很危险像他那样高屋建瓴的太子,基础不敢出生,谁知他其时解下玉佩递给我,约好第第二天出宫的时辰并让我在城边等他,再把玉佩还给他。”
林染没想到他们的故事居然是这样的开始,他以为钟离花晨被太子青睐是因为她美丽大方和她奇特的气质呢。
钟离花晨猜到了林染的心思笑道,“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和妹妹联手的原因,除了我们有配合的敌人之外,还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妹妹当年远嫁潭州,我着实羡慕你的勇气。”
“是啊,我也以为离开金城就不用每天虚与委蛇,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谁知道潭州成了我看清楚金城的一面能透视的镜子。”
钟离花晨知道提到了林染的伤心事,便不再说下去了。
林染问道:“姐姐现在的计划是什么呢?”
“我不愿意太子为了我铤而走险去反抗他的宿命,但也不想辜负他的一片真心,所以,我让她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以后我会给皇后准备一份妆奁,一份让她不得不聘我为太子妃的妆奁。”
见林染不解,她悄悄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林染,林染听后名顿开,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谋划精心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