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也叹口气,语气低迷的道:“爹!这事我本也不想跟家里说,可既然老三说出来了,我也就不瞒着家里了,镇上的工具都是岳父置办的,但都放在了我的名下,不外是给外人看的,给我装个脸面!咱们家给我几多银子,您和娘心里都清楚,我哪来的银子置办这些工具?”
老爷子听了这话,脸色好了不少,冲老大颔首,只是依然皱褶眉!
可老太太却不买他的帐,冷笑一声:
“说的可真好听!只可惜没一句真话!当初她们家兄弟失事,那点家底都折腾洁净了!你问问这事,谁不知道?现在说他家能置办这些,你当我是个傻子,这种鬼话也信?”
“娘!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家是破落了,可这么一点家底照旧有的!对外面说没银子,不外是怕人家不放过他,留了后手而已!”老大一脸受伤,深深看了自家娘一眼!
老爷子微微颔首相信了,老太太也没什么证据,想说也知道他不会认可,老太太重重哼了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李老三却如没听到老大的解释,依然笑道:“年老,您说,咱们是分居呢!照旧去找个明白人,找个能说理的地方好好说道说道?”
老大也知道这事没法了,老三不允许的话,别说卖地,就是想拿走一个大子,怕是他都得折腾的全村都知道,万一这事传到镇上去,那他的师爷真是彻底的黄了。
“老三你这是不相信?相公说的全是真话!”周氏哭着说道,边说身体还微微哆嗦着,似乎随时都市倒下一样。
李老三转过头去不看她,你爱倒就倒吧,当我是你家男人,看不了女人这个模样吗?这些年在外面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就算没睡过也知道这些个看着柔弱的女人,内心有多黑。将军府的四小姐不就是?
现在就是无论李老大这一家说什么,他就当听不到,要么分居,要么闹个家宅不宁,老大的师爷也做不成!
老爷子气的脸色发青,指着老三痛骂他:不孝!
李老三也不生气,反到笑嘻嘻的劝慰自家老爹别生气,真气坏了,怎么跟老大去任上享清福?老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老大看老三一付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大为头疼,现在是自己最紧要的时候,可千万不能传出什么欠好听的话,要不没法跟院正解释!
院正的推荐要是给了别人,自己真是竹篮吊水一场空啊!连之前打点的银子也打了水飘了,还不说之后在书院要怎么过?
李老大一叹,道:“老三你说说,你到底要如何!”
李老三很认真的看着自家年老:“年老,你镇上的工业,兄弟可以不要,但有这么几点您得听兄弟说说!”
李老大:“镇上的工业本也不是我的,自然不能给你,不外你想干什么,也可以说出来听听,咱们兄弟一场,真有什么哥哥能帮你的,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李老三一笑,才不管老大说的多好听,什么兄弟情?他要有,能不管老二一家老小的死活,什么都不给他们留?自己比二哥多什么,兄弟情?笑话!
“第一点,这屋子给我和二哥留下,虽然!我们也不白留这屋子,兄弟也知道你现在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我会在我媳妇的妆奁银子里给你补助些,你可以说个数!虽然,我们也没几多,你说多了我们也没有,兄弟也相信,年老不会坑我们,是吧?”
老大跟老爷子对视一眼,他微微颔首,老爷子的脸色也几多缓和了些,这一条虽然欠好听,但还能接受!
村子里住了这么多年的老屋子,原来也值不了几个钱,也就是自家住时间长了有情感!他愿意留下,老大到也能有个帮衬兄弟的好名声,给也就给他了!至于说让他媳妇拿妆奁来买,各人也就听听,就老三的性子?说说也就算了,真出银子才怪了。
见老大颔首,李老三一笑,继续道:“第二点,卖地可以,所得银子我们兄弟也可以一个子都不要,全给年老!但卖地时,得我和二哥找买家,不为此外,就为卖的我们心里有数,虽然年老要是觉得卖的价钱不合适,或是有更好的买家,咱们兄弟一起照料着算,成吗?”
老大颔首,他本也不是什么做买卖的人,对做生意也有些排斥,这活要是老三想揽下来,只要能多卖些银子,他也没意见!老爷子也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李老三一笑,道:“另有最后一点,分居!”
老爷子还想说阻挡的话,却被李老三先打断,道:“爹!您听我说完,行吗?您要真心想对年老好,总想解决事情吧,那您骂我有什么用?”
老爷子不乐意,但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就瞪着眼睛听着!口中不时蹦出句呢喃:逆子,不孝,早晚让你气死!
李老三叹了口气道:“爹!您当我想分居吗?好容易年老有前程了,这个时候我想离开他?咱们家为了年老念书,咱们都支付了几多?现在年老终于出人头地了,却让我们离开,您觉得我愿意吗?”
老爷子皱眉,虽然老三打回来就惹他生气,但这话也在理,可因为还在气头上也没搭理他。
李老三道:“年老这是去给人当师爷,可只是师爷,不是老爷!他这回去,是给人办差去的,总不能拖家带口的?咱们又卖屋子又卖地的,没了营生留在家里怎么活?跟年老走吗?”
李老大赶忙摇头:“带不了这么多人!让老爷看到我带了十几口子去任上,成什么了?再说原来到那后,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这一家子全去了,靠什么过日子?还不如留在家里,找活计也好找不是?”
李老三颔首赞同道:“是呀!所以我才说要分居!这样,年老只带爹去任上,真有什么拿禁绝的有爹帮衬着,家里我们自己找个生计,也不会拖累了年老!”
老爷子几多是有些服了软,不为此外,为了老大也不能让老三闹起来,再说这话让老三一说,到是随处为老大考虑,他也不能硬蹩着不让讲理,可分居他也不愿意,谁家老人健在就分居的,那都是些不着调的人家,同村同族的哪个不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