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城的张家,是黄粱城的第一大户,先皇在时,他家曾出过一个皇妃,可惜,张家出的皇妃虽然一时得先皇恩宠有加,让张家盛极一时,却因为张家出的皇妃一来不胜皇体极重早逝,二来又没有留下任何子嗣,所以,不久之后,张家徐徐失去了昔日的兴旺。不外,俗话说瘦死的骡子比马肥,即便张家现在不如往昔,依然是黄粱城首屈一指的人家。
张耀辉是张家的大少爷,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专干奸淫娘家妇女的事,但凡正直的人,提到张耀辉,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却碍于张家势力大,惹不起,只得忍气吞声。
黄粱城中有一个小户人家,家主姓杨,叫杨白劳,五十余岁,膝下有一女,取名杨芳芳。杨芳芳本生得漂亮,那时又年方十八,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越发美丽,顾盼之间,更是勾人心魄。
杨芳芳的母亲在生她时,由于难产,其时就死了,以致杨芳芳自小就没有母亲,对此,杨白劳越发珍爱杨芳芳,把杨芳芳视如掌上明珠,无论自己何等刻苦,都不让杨芳芳摸家务,请了先生来家里教导杨芳芳。
杨芳芳本是个及智慧的孩子,在先生的精心教导下,杨芳芳五岁就能吟诗,七岁就能奏琴,九岁时画的一堆鸡蛋,母鸡见了,竟以为是真的,跳到画上去孵起来,一时远近闻名。
杨芳芳家和谢华家是邻居,谢华从小喜欢冒险探奇,经常到野外弄来一些稀奇离奇的工具送给杨芳芳,杨芳芳看着那些稀奇离奇的工具,再听谢华栩栩如生的讲述自己的冒险经历,杨芳芳羡慕得不得了,对谢华说:“谢华哥,你带我一起去玩嘛。”谢华却一本正经的说:“那不行,太冒险了,冒险是男孩子的事,女孩子可不能瞎参合。”
“哼!小看人啊,你再这样,我就不奏琴给你听了。”
杨芳芳翘起小嘴,果真不再奏琴给谢华听,谢华一见就急了,忙说:“我就喜欢听你奏琴了,你不能不弹啊,这样好了,带你去是万万不能的,实在太危险了,大不了,下次我多带些好玩的工具来给你好了。”
杨芳芳本不是真生谢华的气,见谢华急得满头大汗,又不停哀告,呼哧笑起来说:“好了,好了,我奏琴给你听就是了呀,看你急的。”
这样,不知不觉中,十多年已往后,谢华和杨芳芳都长成了大人。相互虽然不再像小时那样嬉闹,情感却很深,恋爱在他们心中滋长出来,一个誓非对方不嫁,一个誓非对方不娶。然而,就在两人正爱得火热的时候,张耀辉却把一只臭脚踏了进来。
那是一个热辣辣的午后,张耀辉领导一干流氓流氓在市区耍够了,跑到城郊来,原本是想来抓些蟋蟀的,却碰到杨芳芳在湖边看书:碧水美人,杨柳依依,微风轻抚,青丝如幻,衣裳似梦。
张耀辉一见,眼睛都直了,嘴里流出口水来。
“啧啧!既然有这样的美人儿,莫不是仙女?”
张耀辉慢慢向杨芳芳靠近,生怕惊动了杨芳芳。其他人见张耀辉如此,更不敢高声喧哗。
“仙女,我的仙女。”
张耀辉轻手轻脚的走到杨芳芳身后,伸手从后面一把抱住杨芳芳,杨芳芳马上惊觉,啊的一声叫出来,尽力挣扎,可哪里挣扎得开,张耀辉抱着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钳得她全身酸疼。
“救命啊,救命啊!”
杨芳芳急得又哭又喊,可周围除了张耀辉和张耀辉的那一群狗腿子,基础就没有别人,任由杨芳芳喊破了喉咙,就是没有人出来允许。
“仙女啊,我的仙女,你真是太美了。”
张耀辉紧紧抱住杨芳芳,认定杨芳芳是仙女,照旧那种上天赏给他的仙女。他哈哈的笑,把他的嘴从后面凑上去吻杨芳芳的脸。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畜生!”
杨芳芳哭得泪流满面,声音都哭哑了。张耀辉却视如不见,听而不闻,仍旧死死的抱住杨芳芳,“放开芳芳,你这畜生!”
这一声暴喝,让张耀辉从贪婪中抬起头来,抱着杨芳芳的双手却一点都不松开。张耀辉的那些狗腿子,也在这一声暴喝中停止了笑,齐齐看向发出这声暴喝的人。
这人一米六七,脸儿白,眉儿青,十八九岁,眼里却恰似要喷出火来。
“救我,谢华哥救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杨芳芳从小青梅竹马的谢华,谢华刚从野外来,带了好些新鲜玩意,准备着回去送给杨芳芳,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张耀辉轻薄杨芳芳。
“你们这些畜生,青天白日之下,如此欺辱良家妇女,另有没有王法?”
谢华恨不得一步就踏到杨芳芳的面前,把杨芳芳从张耀辉的手里夺已往,可是他离杨芳芳和张耀辉实在太远,不是一步两步就能赶到。
“拦住他,拦住他!”
张耀辉见谢华拼命奔来,急遽叫他的狗腿子去拦阻谢华,张耀辉的这些狗腿子见谢华手里握着钢叉,那是谢华到野外冒险时用来防身的,现在为了救杨芳芳,他一边跑,一边就把钢叉举起来,欲要用钢叉叉侮辱杨芳芳的张耀辉。
张耀辉的这些狗腿子,除了平时随着张耀辉一起厮闹外,主要就是保证张耀辉的宁静,他们的身上自然随时带有武器,有用三节棍的,有用短刀的,有用匕首的……基本全是短打武器。
这些狗腿子一起迎向谢华,同时亮身世上的武器。
“小子,敢坏我们爷的好事,找死吗?”
一个跑在走在最前面的狗腿子这样说,手中的三节棍同时向已到近前的谢华碰去,三节棍快得险些能撕裂空气。谢华为了救杨芳芳,基础顾不得自己受伤,见三节棍打来,用手中的钢叉狠狠朝三节棍叉去,三节棍和钢叉嘭的相撞,三节棍立刻被钢叉叉摔出去,握着三节棍的那个狗腿子也被连带着摔了出去,栽倒在地上,啃了好一口泥。
谢华叉倒第一个冲上来的狗腿子,正要继续前进,后面跟上来的狗腿子却用手中的武器一起操他攻来,他挥起手中的钢叉,只管拼命朝这些狗腿子叉去,接连又叉倒了三个,一时间,他片体鳞伤,剧痛从身体各部传来,让他一个经受不住,栽倒在地,马上人事不省。
“谢华哥,谢华哥!”
始终被张耀辉紧紧抱住的杨芳芳,眼见谢华被击倒在地再不能转动,虽然已经全身是血,张耀辉的狗腿子们还不停的打谢华,她的心痛得不得了,她猛一低头,一口咬在张耀辉的手背上,张耀辉吃痛不住,松开了手。杨芳芳乘隙脱离张耀辉的围绕,一边哭,一边喊,奔向似乎已经死去的谢华。
“拦住她,拦住她。”
张耀辉忍住痛,冲他的狗腿子喊,这些狗腿子听得张耀辉的话,放弃继续揍谢华,转身来拦阻杨芳芳,却不敢伤了杨芳芳。因为他们知道在,张耀辉看中的女人,如果他还没有抛去,谁要伤了那女人,他就会很残酷的看待谁。
正是因为这样,虽然张耀辉的狗腿子够多,一时却拦不住杨芳芳,竟让杨芳芳扑倒在谢华的身上。
“谢华哥,谢华哥你醒醒啊。”
杨芳芳使劲摇着谢华的身子,使劲的喊,眼泪流了她一脸,滴落在谢华的身上。可谢华怎么也没有醒来,似乎真的死了。
“臭娘儿,你还真够野蛮的,一会看我怎么消瘦你!”
张耀辉来到杨芳芳的身后,一把抓住杨芳芳的头发,把杨芳芳从谢华身上提起来,又凶又狠。
啪!
张耀辉把杨芳芳提起来,同时把杨芳芳的头转过来,扬手一巴掌打在杨芳芳的脸上,杨芳芳白嫩的脸上,立刻就泛起五个明晰可见的手指印,嘴角也渗出血来。
出乎意料,此时杨芳芳竟不再哭,只狠狠瞪着张耀辉,那眼神,似乎装了几世的恼恨。
“畜生,我跟你拼了!”
杨芳芳猛扑已往,一头撞在张耀辉的胸口上,张耀辉一个不提防,竟被杨芳芳撞得仰天倒在地上,后脑勺碰在一块硬石头上,被碰出一个不小的口子,鲜血唰的流出来。
杨芳芳见了,还要再扑上去,却被几个狗腿子上前抓住,一时再不能转动,其他的狗腿子,见张耀辉摔倒在地上,急遽上去扶,口里叫着:“少爷,少爷。”
“打,打,给我狠狠的打这臭娘儿。”
张耀辉被狗腿子扶起来,伸手摸着后脑勺上流出来的血,恨不得一口吃了杨芳芳。可这些狗腿子,谁也不敢动手,张耀辉见了,摔开扶住他的狗腿子,上前去,啪啪啪,一连又打了杨芳芳几个耳光,口里狠狠的说:“臭娘儿,我叫你凶,我叫你凶。”
杨芳芳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她那娇弱的身体,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打,险些在张耀辉住手的同时,杨芳芳也昏了已往。
“走,带回去,我得让这臭娘儿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耀辉一声付托,转身先走,他的那些狗腿子,急遽背起杨芳芳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