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京城内,酒足饭饱的锦衣卫指挥使黄斌在醉气熏熏的锦衣卫的相互扶持下来到京城第一青楼——玉兰。这锦衣卫一众边走还边唱着现编的词曲“圣上左右手,一令判生死,黎民敬而拜,风物无几两。敢问?谁人不识我飞鱼服!谁人不知我锦衣卫,哈哈哈哈……”“一群臭小子,几斤几两不知道?要不是黄大人,你们啊就被东厂给办了!”一位中年妆扮的锦衣卫高声呵叱道,还不忘拍黄斌的马屁。
“算了,难得办了个大案,好好耍一个晚上也不是不行,来!弟兄们要不嫌弃今天就到玉兰好好潇洒一会!怎样?”在众人搀扶下仍摇摇晃晃的黄斌高声喊道,“黄大人威武!”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众人开始大叫道。
“哟,锦衣卫好大的威风!怎么黄大人这是喝高了?”一个半男半女的声音传来。黄斌一听便知是何人,挣开众人的扶持,向前一步看向此人说道:“这……不是东厂的侯公公嘛,怎么……你也要上这地,侯公公受的起吗?哈哈哈哈……”锦衣卫众人也高声放笑,“哼……皇上口谕!”黄斌及众人一听这话,酒便像醒了一般连忙下跪面朝地面,哆哆嗦嗦得说道:“圣。。。圣恭金安”
“朕安,传锦衣卫指挥使黄斌进宫,钦此!”“黄斌接旨!”黄斌后背拼命出冷汗,还不忘连忙将这酒逼出体外。
“怎么,黄大人是要跪一个晚上?”侯公公一副得势的样子,蹲下拍黄斌的脸。“在下黄斌这就起来!”也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江湖上一品中上的内功造诣,这么会儿功夫这酒啊早已全部排出体外。
黄斌与侯公公一同,坐上马车
驰向内城皇宫,黄斌坐在马车上惊魂未定,撩开车帘看这满城夜景,心想:此时虽说是战时,与草原蛮儿大战已有数载,可这京城仍是华美堂皇,哼,草原蛮儿怎知我大国秘闻!黄斌似是想到什么转头向侯公公问道“对了,侯公公,皇上为何这么晚召我进宫?”“这你问咱家,咱家也不知道,约摸一个时辰前我跟皇上谈论如何废掉你刚要走,皇上就叫住了咱家叫我召你进宫”“呵……呵呵,侯公公这是有什么秘密我都不能知道啊。”话音未落“噔噔噔”不远处传来马车声,且越来越近,“这么晚了,这是谁要出宫?”黄斌心中纳闷道,又掀开一看,没想正好跟这另一车的人撞面,“呦,师傅!车夫,赶忙停车!”另一车的人似乎认识黄斌,招呼着停车,黄斌深知这人身份赶忙也喊道:“车夫,停一下!”侯公公虽没见人可光听着声音便知是何人,“小皇子?”侯公公问道,黄斌下了车回应道“嗯”
,侯公公也下了车。
这位小皇子宋棣可是当今圣上最疼的子嗣,包罗太子殿下,可怠慢不得。
“臣,黄斌,参见世子殿下。”黄斌下车拜道。“世子殿下,老奴有请了。”侯公公相继其后。“师傅,侯公公,这又不是宫中,快起。”小皇子宋棣快步走向前扶起二位。“师傅,我还期待着你再教我刀法呢。”宋棣用期待的眼神盯着黄斌问道“额……那是…那是自然不敢怠慢世子殿下”黄斌回道,心中数落道:呵呵……呵呵世子殿下,是谁学了三天就撇刀去学枪的。
“世子殿下这是要……”侯公公斗胆地问道。黄斌听后直接瞪了他一眼,这不故意找死嘛。
“哦,嗯……这……”宋棣支支吾吾似是想讲。“小皇子,可别转眼就把皇上交接的话忘了。”
车上走下来了一个年纪不小的太监,谁知侯公公这就跪了大叫道:“前辈!”黄斌甚是纳闷这太监看上去跟这姓侯的差不多年纪,也不是天子身边的当红太监,这姓侯的却像搭错了筋一样。
“哦,你是……啊,对,之前的小子,哈哈,我还记得你当初哭着跪皇上求皇上留打败仗的将士一命呢。”这太监似乎回忆起了以前。“也多亏了前辈,否则我的贱命早已没了。”“不至于,当今圣上英明,老奴我啊就是说了几句话。”
“老陈,你们叽叽歪歪什么呢,走吧,还要赶路呢。”宋棣看插不进话,便有些等不及,开始催了。“啊……是是,那今天就这样吧,来日方长,小子,咱们有缘再会。”这个小皇子口中的老陈拱了拱手,示意退下,随着小皇子上了车。
黄斌,侯公公再次下跪对着马车喊道:“恭送世子殿下。”
“师傅,侯公公再见,刀我一直备着呢,我等你,师傅!再见!”
“哈哈。”黄斌笑着摇了摇头,他是真的拿这小子没辙。
“侯公公,你不要命了,刚刚问那个。”黄斌起了身跟侯公公聊道。“此时正是战时,小皇子这时候偷偷出京城,看起来这战况可不像兵部外貌报的那样。而且啊,刚刚那位姓陈的前辈,自先皇便一直在宫中,怎么说待在宫中也有一甲子的时光了,气息又特殊人可比,我怀疑啊他的境界比你我都高,这样的人不守着宫里,作大内妙手,跟小皇子出去了,你想想看,唉……风物无限好的京城啊,不久之后又会是何等模样……”
二人无言,就是等到上马车经过神武门,亦是寡语。
下了马车,经过熟悉的宫殿,曲曲绕绕。
“诶?侯公公,你感受到没有……”还没待黄斌说完侯公公就抢下话头说:“宫中的大内妙手走了不少,甚至那个天天紫禁城上舞剑的都不见了,唉,如今皇上召见我俩怕也是要部署。我朝怕是战败在即啊。”
来到尚书房,“臣侯正领旨携黄斌前来叩见圣上。”侯公公站在门外跪下拜道。
“进来吧!”威严的声音从内传来。
“圣上。”黄斌行礼拜道。
“你们见到小皇子了吧。”另一个声音从旁传来。
黄斌抬头想识是何人,“秦王陛下!”黄斌失声喊道。
秦王是本朝唯一的异姓王爷。其武功之高怕是“返真境”,一手青龙戟使的是空前绝后。是战场上的万人敌,还记得十年前秦王征战瓦剌时,一人大破千甲。此时的他不在战场上着实令人琢磨不透。
侯公公赶忙回道:“臣虽见到世子殿下,但是绝不知道他的行踪目的……”“行了!朕不需要听你辩解,朕知道你们对朕忠心耿耿,但国难当头,我需要你们为我朝做些什么。”帝皇的威严所漏无疑。
“朕会部署人接应你们到一些地方,或是乡间田野,或是武林宗派,亦是敌人的大营执行任务所以我要的是你们的允许,待朕驾崩后能放心继续执行自己的事,但是这事朕给不了你们名和利,也很难看到你们能功成名就……”
“臣受了皇恩才有此位,这么多年皇上的恩惠臣没有忘,臣当曲躬尽瘁,死……”“免了免了,朕只希望在地底下的时候能少些日子看不到我儿子……唉。”宋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罢摆摆手,示意离去。
……“今夜就出发啊……”黄斌站在京城城墙上望着这盛世京都叹息道。
“怎么?现在觉得舍不得了,先前不还在鞠躬尽瘁死尔后已吗?哈哈伪君子一个。”侯公公站在一旁讥笑道。
“搞得刚刚你没掐媚一样,死太监。”黄斌骂道。
“对对对,死太监,我们太监自从前朝出了一个魏忠贤,怕是在世人眼中就是误国的杂人了……”侯公公露出了无限的伤感。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你就……唉,此地划分真的是西出阳关无故人了。”黄斌流露出尴尬的神情。
“哈,故人?咱家和你算什么故人,东厂和锦衣卫的明里暗里的争斗还少嘛,黄大人,哈哈哈……”说完侯公公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唯有笑声犹在。
“害,几天后都开元节了,遭上这事,爷饭馆都订好了,本想好好地赏次烟花的啊,老天爷,让我一个武夫赏一下风花雪月有这么难吗?还没来得及跟弟兄们作别呢,罢罢罢,走咯。”……
另一边,小皇子宋棣正在马车上四处张望,“诶,老陈,那里是什么,怎么有火?”
“回小皇子,那是磷火,漂亮得很,普通地方还看不着,只有那怨灵居多的地刚刚有,一般那里凉快得很,简直是避暑圣地……”
“别别别,吓人的慌。话说蜀山怎么样,上次那个老头说蜀山风物超赞,云里雾里的。”宋棣赶忙岔开话题。
“哈哈,确实,蜀山风物极优,但那人你可不能叫老头,应该叫道长。他可是蜀山掌门呀。”老陈笑道。
“管他呢,那老头个子那么矮,长相那么挫,哪有些仙气?”宋棣嫌弃地说。“冒不行以貌取人,皇子殿下你这是受了那些龙虎山道人的影响,他们虽是妆扮得人模狗样的,但目的就是图你们家的香火钱,没点真才实学,三十年了就靠着个陆丰死死撑着。”说完老陈便举着一个油灯看起了书来。
“我说老陈这些圣贤书就这么有趣嘛?”宋棣有些不乐意
“哈哈,好歹人家比我都多活了几年,看得多识得广,为何不读他的毕生心得?倒是皇子殿下要多读些书好明白天下事,明天下人之心,方称得起帝王之子。”
“行行行,你读吧你读吧,别劝我念书,你从我小劝了我这么多年了,不照样没效?”……
同时,武当,道法大会,蜀山掌门赵陵带了一个门生上武当,这门生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特殊,只不外他迟了一个时辰来到武当,但身后还跟了一头幼牛,像极了当年吕祖牵青牛上武当!今后他另有了一个称谓,小道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