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2 移祸江东
柯小雨郁闷了,于是旁敲侧击地问:“肖帅戈在学校学习很紧张吧?他跟我说过准备拿国家级奖学金,怎么另有时间陪你啊?”
听到这个问题,孙素娴先是不由得一愣。然而她反映很快,所以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柯小雨所指。
最近这段时间肖帅戈和沈煦妍出双入对,蜜里调油,或许没什么时间陪柯小雨。
按原理说,盗亦有道。
孙素娴已经从肖帅戈那里敲诈勒索到了足够的利益,不应该一个情报卖两家。
但孙素娴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的约定是:“绝对不能被沈煦妍知道了。她知道了,约定就作废”。
那时候孙素娴还不认识柯小雨,肖帅戈也没想过孙素娴会去找柯小雨揭露这事。
所以说,如果把肖帅戈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告诉柯小雨,并不算违反约定。至于说柯小雨去找沈煦妍,结果让真相袒露了,那就和孙素娴无关了。
最近一段时间,肖帅戈先是公示栏广告和3D地画广告,在学校引发了极大的惊动。然而这还没完,他又在足球角逐里给沈煦妍献花——他每踢进一球或是一个助攻就献一次花,一共献了十一朵玫瑰花,许多几何女生都忌妒死沈煦妍了。
女人嘛,嫉妒是天性。所以孙素娴都忌妒哭了。
更况且,虽然外貌上沈煦妍对孙素娴态度尚可,可是她的好闺蜜周婉琪却时不时就阴阳怪气地讥笑两句。孙素娴又不敢掀桌子大闹一场,简直忍得胃痛!
孙素娴心里一个小恶魔在高声蛊惑:“密告!密告!密告!”
然而准备密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缩了回去。
肖帅戈有多重视柯小雨和沈煦妍,孙素娴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肖帅戈打架,孙素娴在场。她还没反映过来,两个彪形大汉便已经被肖帅戈给撂倒了。再厥后,肖帅戈不停地扇那个招惹柯小雨的主谋,脸都给扇肿了。
肖帅戈或许不会打女生,但他只要从今往后用无视作为处罚,也不是孙素娴愿意蒙受的。
所以,不能直接揭发。
孙素娴眼珠子一转,娇笑道:“肖帅戈哪里还用得着学习啊?你和他同学六年,难道不知道他是天才?”
“才开学的时候,他就险些获得了《高等数学》的免学资格。他那时候当众说,不出意外的话,《高等数学》能够得满分。而且那天老师出题,我们看都看不懂,他却全部正确。”
说完这些,孙素娴还不忘补刀。
“不仅仅是《高等数学》,所有的课他都游刃有余。老师们也超级欣赏他。所以所谓的国家级奖学金,基础就是肖帅戈的囊中之物。所以说,他下课后绝对不行能在学习上花哪怕一秒钟时间。”
柯小雨险些柳眉倒竖了。
她印象中肖帅戈结果确实优秀,但也不至于像孙素娴形容得那样夸张。然而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肖帅戈居然哄她!
柯小雨便气哼哼地问道:“那肖帅戈闲暇时间在做些什么?”
见战略收效,孙素娴吃吃地笑了起来。
“姐……”
“打住!”柯小雨更不兴奋了。
她又未必比孙素娴年纪大,喊她姐是什么意思?……咦?难道是那个意思?
……那更不行!
柯小雨正准备严词拒绝,却突然想起一事。黯然神伤之余,柯小雨意兴索然地说:“算了,随便你怎么称谓吧。你接着说。”
孙素娴不知道柯小雨的内心运动,不外她喊柯小雨姐,简直有套近乎的意思。究竟目前看来沈煦妍最得宠,而沈煦妍又似乎和她不太搪塞。所以最佳的战略自然是联弱抗强。
原本孙素娴只是随便试一试,横竖即便失败了也没什么坏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柯小雨就算不允许,也不至于有什么严重的结果。却不想到,柯小雨竟然似乎默认了。
狂喜之余,孙素娴却控制脸上的心情,一脸认真地对柯小雨说:“姐,我也是通过高考考上985大学的学生,不吸烟,不喝酒——上次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酒吧冒险,结果还被肖帅戈用菠萝啤给乱来了。”
“而且,我也照旧处子之身,不信我们一起明天去医院,你亲眼看着我检查。”
说的人一脸坦然,听的人却难为情了,连忙打断她。
“你说这些做什么呀?”
“我的意思是说,按古代的尺度,我也是好人家的黄花闺女。之所以明知道肖帅戈有女朋友,还往他跟前凑,实在是他……怎么说呢,是他招蜂引蝶。”
见柯小雨脸色变得难看,孙素娴连忙解释:“虽然,肖帅戈和别人差异。别人招蜂引蝶是主动技术,而肖帅戈则是被动技术。他虽然没做什么,但他实在太优秀,女孩子只要靠近他,就很难不动心。”
柯小雨虽说心情极重,却也被孙素娴的狡辩逗得啼笑皆非。说肖帅戈优秀,柯小雨与有荣焉。如果是以前,柯小雨也会从道德方面指责孙素娴,但现在她也懒得继续纠缠这个辩题了。
“好了好了,别扯远了。你照旧说肖帅戈闲暇时间在做些什么吧。”
孙素娴显出很为难的模样。
她吞吞吐吐地说:“姐,不是我想瞒着你不说……这事我实在是不敢说。真的,一个字都不能多说多体现。”
“这事如果是从我嘴里说出去让你知道的……帅戈恐怕不会原谅我。”
“……未来你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自然能够明白我的苦衷。”
柯小雨愈加狐疑。
看孙素娴的态度,她愿意讨好自己说出来,但又不敢说。不就是“肖帅戈闲暇时间在做些什么”吗?又不是什么国家秘密,搞得神神秘秘的!
绝对有问题!想到这里,柯小雨忍不住凤眼一瞪。
历史上丹凤眼最有名的可能是关二爷。有句歇后语叫作“关果真凤眼——要杀人”,比喻大发脾气。
柯小雨虽然差远了,但她凤眼一瞪,同样是大发脾气的先兆——如果肖帅戈在这里,一定会做好相应的思想准备。因为他对柯小雨这个眼神所代表的寄义,是有过切身体会的。
何等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