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0 借酒浇愁
肖帅戈又不傻,虽然不行能重复一遍。
他对孙素娴说:“你认识小草乐队的人?”
现在小草乐队正在舞台上演出,孙素娴先是惊奇,随后又名顿开。
“喔,那天你们见过。”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一看到他们,就联想到我认识小草乐队。是不是这样?”
肖帅戈又喝了一大口,似乎有那么点感受了。
他无奈颔首。
“逻辑正确。但是没奖励。”
孙素娴像只偷了鸡的狐狸那样笑,吸引了周围更多的视线都有意无意飘向这里。
孙素娴跟肖帅戈解释说:“我和小草乐队成员其实都是初中同学。其中另有两个高中和我是同班同学。”
“之前小草乐队有六个成员,高考后,主唱去了浦海念书,所以乐队现在没了真正的主唱。而我唱歌还不错,所以他们想拉我进乐队。”
说完小草乐队的事情,孙素娴又作出凶狠的样子。
“哼,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他们那天演出节目就顺便录制了录像,我欣赏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哼哼!哼哼哼!”
肖帅戈唉声叹气地喝酒,不理她。
孙素娴笑神经可能出了问题,又没人理她,她就自顾自地又笑了起来。
问题是她还笑得花枝乱颤,一副随时可能从吧椅上掉下去的样子——周围好几个男人都已经做好了英雄救美的准备,可孙素娴笑得前俯后仰,却总不掉下去。这让周围的男人好生失望。
笑够了,孙素娴又实验着板起脸,试了频频都没乐成,总是实验到一半就又忍不住笑起来。
孙素娴一边笑一边慰藉肖帅戈:“你等一下,马上就好。”
肖帅戈无奈极了。
孙素娴如此开心,却是建设在他的痛苦之上。她有多开心,他就有多灾受。
照旧喝酒吧,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可是为什么,酒入愁肠愁更愁呢?
孙素娴终于板起了脸。
“那你说说看,准备付几多封口费?”
刚说完,孙素娴的笑神经又坏了,咯咯地笑。
封口费?
肖帅戈有气无力地回覆:“你提条件吧。哪有受害人自己说几多封口费的?”
孙素娴像小孩子一样。
“不,你说。”
肖帅戈没措施,只好打起精神陪她玩这个幼稚的游戏。
“一分钱。”
孙素娴半晌无语。
“一分钱你怎么支付?”
“微信支付。”
孙素娴拍了他胳膊一下,很轻,但表达不满的意思很明显。
“你那么大的秘密只值一分钱啊?太太过了吧?”
“要你说你又不说。让我说,那封口费就是一分钱。”
孙素娴瞪着他表达不满。肖帅戈输人不输阵,勇敢地回视。
昏暗的灯光下,暧昧的气氛中,他似乎能够闻到女孩嘴里菠萝啤的清新气味。
肖帅戈居然觉得,这个挨着自己并盯着自己连眼都不眨的女孩挺漂亮,刹那间,他模糊有种心动的感受。
回过神来,肖帅戈心想:既不是灯光,也不是气氛,更不是气息在作怪,孙素娴原来就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但适才那一刹那的感受……不,错觉!绝对是酒精捣鬼造成的错觉。
肖帅戈回避了视线,又喝了一口。
孙素娴像个孩子一样为那幼稚的胜利“耶”了一声,并竖起了v形手势。
孙素娴可能也不知道应该提出什么条件,所以便转移了话题。
“那个女生是谁?”
瞒是瞒不住的。所以肖帅戈这次没再误导。
“我铁子。”
“哼!居然骗我……们!”
“我哪里骗你们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孙素娴气乎乎地鼓着嘴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你说我和周婉琪如果感兴趣,就把你铁子介绍给我们认识。”
肖帅戈理直气壮。
“是啊。我是说过,有问题吗?”
孙素娴轻轻拍打肖帅戈的胳膊体现不满。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她惊喜地喊道:“你说你铁子很帅!”
肖帅戈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她。
“我现在照旧这么说。”
可能是被肖帅戈的眼神气到了吧,这次孙素娴拍打的力量重了一些,但照旧没超出打情骂俏的领域。
孙素娴气鼓鼓地想了半天,最后再次转移了话题。
“你说,男生脚踏两只船,是不是渣男?!”
“我没脚踏两只船。”肖帅戈有点心虚。想了想,这事终究是没法子瞒过孙素娴的,不如老老实实全部交待算了。如果能够获得她的同情就再好不外了。
“我铁子叫柯小雨,我们是月朔认识的……”
……
“……我一见钟情的初恋是沈煦妍,可厥后却发现,柯小雨似乎对我也大有情意。情况就是这样。”
肖帅戈扬起罐子继续喝,发现罐子里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于是乘着酒劲大叫:“你说我能怎么办?!”
孙素娴可真是铁石心肠。
肖帅戈说得感人肺腑,就差声泪俱下了,可她居然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
“哼,甜言蜜语,花花肠子,花花令郎,拈花惹草,寻花问柳,残花败柳……”
“停!”肖帅戈听得头晕。“残花败柳和我有什么关系?”
孙素娴翻了个白眼。“好吧,残花败柳和你没关系。”
如果不是孙素娴转过身去看演出台,而且肩头微微耸动,肖帅戈都没察觉哪里差池。
她笑得那么开心,肯定有问题!
肖帅戈晕乎乎地想。
幸亏有第五可以咨询。于是第五告诉他:前面那些也不是好词。
肖帅戈晃晃脑袋,拍拍孙素娴的香肩。
“前面那些词也和我没关系……我去吧台拿点饮料……”
孙素娴似乎僵硬了一下,没说话。
于是肖帅戈去吧台拿了杯长岛冰茶回来。
对于误以为它是饮料的女孩子,长岛冰茶同样有着失身酒的恶名,但它的酒精度数究竟只有四十度。
肖帅戈觉得自己现在喝点四十度的酒应该没问题。倒是四洛克他真心顶不住了……其实也不是完全顶不住,但四洛克的酒味实在太少,所以他总是把它当成饮料,喝得实在太猛了点。
回到吧椅上,肖帅戈又拍拍孙素娴。
“我回来了。”
孙素娴又僵硬了一下。
肖帅戈有点惊奇。女生的敏感点纷歧样,确实有女生是肩部、颈部以及锁骨四周。但他只是拍了一下而已……再说谁叫她穿露肩装的?
过了一会儿,孙素娴转过身,看着正和吸管较劲的肖帅戈,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么了?”
肖帅戈郁闷地回覆:“借酒消愁……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