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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诸天神话里当咸鱼

31. 谁是谁非

我在诸天神话里当咸鱼 井蛙低语 2166 2020-01-15 20:00:00

  张意远瞧着天虚老道,天虚老道嘿嘿乐。

  “难怪你刚刚自称贫道,如此正经。”张意远道。

  “这……我平时不这么说?

  嗨,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徐令郎的性命,你说是不是?”

  “那你为何不装作徐令郎?”

  “老道我身量不如徐令郎高,不用进门,只朝床上一看,就要被识破的。”天虚老道心里有些小小的爽快,还带着丁点恶趣味。

  他默念了一句无量天尊,劝说自己这是为徐令郎性命考虑。

  “那便请人来,将他抬出去吧。”张意远道。

  随后张意远继续闭目默念经文。

  室内再次变得无聊。

  天虚老道感受特别没劲。

  原来想搞搞这僧人,谁想人家完全不在意。

  他走出房门,去巷子口,使劲敲了几下门,守卫才开门。

  守卫去找了管家,管家又去禀告徐学义,最后折腾到下午,才将徐文歌抬出房间去。

  *********

  是夜。

  厢房木门紧闭,屋内点燃了昏黄的蜡烛。

  巷子里一片漆黑,守卫的人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砰砰!”有人敲门。

  “徐郎……”

  声音柔美动听,似水缱绻。

  见屋内没有声响,门开了。

  “吱……”

  有两个女子走进来,一个穿青蓝色小袖对襟,白色纱裙,一个,一身棕红的开衫长裙。

  那棕红衣裳的女子长的十分美艳,她看见床上那人窝在被子里,不禁捂着嘴咯咯笑:“徐郎今天,竟如此疲顿吗?”

  青蓝衣裳的女子冷着脸道:“也好,今天便与徐郎结为连理了吧。”

  棕红衣裳的女子看着那青衣女子道:“这是最后的时机,确定如此么?”

  赵婉玲冷漠道:“绝不忏悔。”

  “好,那我便助你好了。”棕色以上的女子一伸手,一股烟气直冲向躺在床上的人。

  赵婉玲慢慢走已往,坐在床上,竟然是一脸悲戚:“你我自小订婚,相处甚好。

  你却……害我赵家一十三口性命。

  我……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的。莫怕,我不会让你痛苦惆怅。

  我们做对快乐神仙。

  那时,你的罪也赎了,六神无主,我也陪你就是。”

  墙外趴着的天虚老道见张意远还没动手,感受事情差池,他急遽跳进屋来:“有我天虚道长在,尔等还不束手就擒!僧人?僧人?”

  赵婉玲见一名老道莫名跳出,心头一惊,又见他对着被子里的人喊话,慌忙扯开被子。

  “徐郎?我徐郎呢?”

  被子里的张意远双眼发直,平躺着没动。

  娇娘见床上不是徐文歌,皱了皱眉,转身对天虚道长行了个礼:“我乃草仙娇娘,受商州黎民香火,也曾修道,算起来,与道长曾属同门。

  如今我为赵小姐平冤,还请道长高抬贵手。”

  天虚老道听她如此说话,心中受用。但他心里清楚,什么同门,那都是扯淡。

  草仙,本质上其实就是妖。

  “我朋友怎么了?”天虚道长问。

  “他中了我的幻术。”

  “伉俪那些事的幻术?”天虚老道条件反射地问,咦,关注点似乎不太对。娇娘、赵婉玲都看向天虚老道,天虚老道一本正经道:“我只是确认一下,为什么徐令郎身上有伤。你,此外不用说了,先给我朋友解了幻术。”

  幻术各家有各家的门路,不懂的话,轻易解不得。

  娇娘笑道:“道长何不与我拿人交流?用个半死的徐文歌,换你朋友。”

  这方案,似乎有点值得,没僧人再旁,一打二,总觉得后背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天虚道长跺了跺脚:“呸,你当我是谁!”

  “呵呵,那你就等着给你朋友收……”

  张意远徐徐走下床,他揉揉额角,以便让自己越发清醒一些。

  娇娘看着他,不行置信:“受了我的幻术,你怎么……”

  张意远从耳朵里捏出一只玄色的肉虫,那虫子左右摇摆,扭曲着身体,纷歧会消散了:“你说的是它吗?”

  他刚刚躲在被子里,知道自己中了幻术,但他没动,想听赵婉玲说什么。

  遂由着这黑虫子随处游动。却不想,这虫子竟然游走的极快,真带着他在幻梦里走了一遭。

  “两条路给你们选,你们现在走,不再祸殃徐文歌,我们给她超度。至于能不能轮回去,那就看她的造化。否则么……就现在送你们去见佛祖。”张意远道。

  听了张意远的话,赵婉玲瞬间脸色青白,煞气更重。

  娇娘看着他,以手掩面笑了,笑声婉转动听:“法力高强,却不分黑白。”

  她一转身,竟然不见踪迹。

  再泛起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张意远跟前。

  “哧!”

  一阵烟气直奔着张意远的脑门。

  张意远被突然袭击,下意识随手挥舞袖袍。

  那烟气游走于房内,直奔天虚道长,天虚道长再捂脸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站定不动,双眼睁开,似乎陷入了某种幻梦。

  赵婉玲酿成血口獠牙的厉鬼:“还我怙恃、还我姐妹、还我……还我徐、徐郎。”

  似悲似怒,愧疚难当。

  “徐郎?不!”她疯狂的摇头:“我,我不需要他,我要杀了他,报仇,对,我不需要他,不需要!”

  张意远镇定地环视四周。天虚道长已经中了幻术,要及早解决。

  “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嘛吽!”他看似随意地打出一套万佛朝宗掌,却在虚空中,将娇娘击出。娇娘不受控制的退出几米外,直接撞到墙上。

  赵婉玲扑过来,咬住张意远的胳膊,拼命晃动。

  张意远的左臂被咬中,只是这点煞气,还不足以伤到他。

  他看着散落黑发下的血红双眼,道:“别执着了,只是自苦。”

  随即,张意远在赵婉玲的额头间轻轻一点,赵婉玲立刻六神无主。

  娇娘背靠着墙壁,徐徐站起身,她肩头受了一掌,手臂无法施法:“你是何人?”

  “金山寺法海。”张意远道。

  娇娘审察他,银牙紧咬:“我不会善罢甘休,他日一定将此掌璧还!”

  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别走啊,现在就来打我,我从来不欠账的。”

  “嘭!”

  张意远对着房顶的偏向一拳。

  房顶上,霍然泛起一个大洞。

  砖瓦飞溅在天上。

  娇娘眼看着这一拳从脚下而来,却来不及躲。

  她坠落下来,摔在地上。

  “法师何须苦苦相逼——”一个牝牡莫辨的声音,划破天际。

  震得张意远耳鼻轰鸣。

  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位?

  他竟然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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