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林里,仨人席地而坐。
秦少皓找来不少干柴。
凌云轩弄了几根细小的树枝,把他们随身带的干肉串起来。
黄橙色的火苗蹿腾。
他把烤肉放在火堆上,慢慢的翻烤着。
没过一会,肉香四溢,馋的秦少皓直流口水。
柳轻尘默默的坐着,情绪很降低,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过。
“我在清心门后山,经常猎捕山猪、野兔。”凌云轩说道:“有时饿了,就地弄些肉烤着吃。”
“这就是你随身带着作料的理由?”秦少皓问他。
“蠢不蠢?”凌云轩瞪他一眼:“不带佐料,烤出来也欠好吃。”
秦少皓撇撇嘴:“难怪楚师兄说你,从来没个正经。”
“说什么呢?”凌云轩朝他脑袋轻轻拍了一巴掌:“小屁孩乱说话,转头撞见魔修,把你送给他们。”
秦少皓做个鬼脸:“我才不怕,大屁孩的话,能信才怪。”
“你这小子!”凌云轩翻翻眼:“敢冒犯我,等肉烤好,你在边上看我们吃。”
“凭什么?”秦少皓不干了:“柴可是我捡的。”
“那你吃柴好了。”凌云轩一本正经的说:“你捡来的你吃,肉是我带的。”
“别啊。”秦少皓马上蔫了:“我错了还不行?”
烤出几串肉,凌云轩递给柳轻尘:“吃一点。”
柳轻尘摇头。
凌云轩把肉串塞在他手上:“吃饱了才气打架,万一真撞上魔修,你愿意因为饿的没力气,眼睁睁看着他们跑掉?”
柳轻尘看向他。
凌云轩肯定的点颔首。
他说的不是没有原理。
饿着肚子,确实会影响发挥。
柳轻尘大口吃了起来。
“斯文些。”凌云轩笑着说:“细嚼慢咽,才气品出其中滋味。”
“为什么?”柳轻尘放下烤肉,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凌云轩有点懵。
“与你全无关系,为什么帮我?”
“没有理由。”凌云轩一边穿着肉串,一边回道:“我愿意。”
“我是魔尊的儿子。”柳轻尘说道:“世人当我是异类……”
“我觉得他们照旧异类。”凌云轩蔑视的一笑:“世人世人,都是些手伸到别人家锅里的玩意。你是谁的儿子,关他们什么事?理会他们?你可一天好日子也别想过。”
柳轻尘错愕的看着他:“你真这么认为?”
“我乐我逍遥,我做我兴奋!”凌云轩回道:“往往站在道德制高点,居高临下批判别人的,都是品行低劣的渣滓。起码的尊重也不懂,他们能算小我私家?”
他问柳轻尘:“你是魔尊的儿子,干过什么坏事没有?”
柳轻尘摇头。
“那不就是了!”凌云轩耸肩:“我们没法选择怙恃,但我们可以选择做个什么样的人。浩然正气在,岂容他人言?屁话多的人,让他们对着墙慢慢说,关我们什么事?”
“真的没有理由?”柳轻尘问。
“虽然有理由。”凌云轩贱兮兮的一笑:“因为我喜欢,另有就是你长的悦目。”
柳轻尘无奈。
长的悦目,竟也成了他仗义相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