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姜姝摇摇头,用其他话搪塞已往。
宫玉成又生出此外花样来,“要不下次我带你去百花楼去看看?那里啊不仅有色艺双绝的青楼歌妓,另有才貌双全的小官呢。”
姜姝听着对方蛊惑的话,目光一冷,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宫二哥,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如今玉清还未出丧,你就说那些烟花柳巷之事成何体统?也不怕宫伯伯知道了生气?”
宫玉偏见对方生气了,讪讪隧道了谦,讨好道:“姜妹妹,你别生气,都是我欠好,我该打!”说完,就就势佯装把自己几个耳光。
姜姝无奈,“算了,宫二哥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不留宫二哥了。前些日子多有疲惫,我想休息休息。”
这是下了逐令客,宫玉成无法,只能悻悻而走。
红玉一进来,就见主子一副心情凝重的模样,体贴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二令郎惹你生气了不成?”
“我没事,只是困倦而已。”姜姝随口一说,但一个让人无法置信的念头一旦冒出来,怎么也压制不了。感受自己又陷入一个迷魂阵中。
若真有宫玉成加入其中,其心可诛啊!可这样的怀疑她却不能告诉任何人,连宫伯伯都不能,是或不是都是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啊!
姜姝极想安睡,可惜一沾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爽性起身把红玉召来说话。
“红玉,这几日若有人来都说我在休息,未便打扰。你且跟府中人混熟了,打探一些秘闻各主子喜好,尤其是宫家的二夫人三夫人。”
红玉虽然疑惑,但照旧照主子的意思去办。
还未出丧,宫家一切从简,尤其是宫夫人信佛之人,希望以斋戒一月来为三子超度,并施粥发粮贫苦黎民给三子积阴德。
宫家二房三房尚住在本家,见每日素斋清汤寡水,十分不满,又从他们月例克扣一些接济贫民,心中更是恼火搔耳。
因青姨娘一挑唆,两家夫人兴冲冲地跑到宫夫人面前闹起来。
姜姝来给宫夫人请安,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喧华不休,不知何以,也欠好这时候前去,便计划折路而返,谁知这时候宫夫人已经瞧见,喊了她一声,让她不得不进去问安。
以姜姝的身份,无须向宫夫人以外女眷问安,自然不多事。其他妇人都是极有眼色之人,若不是对方这几日闭门不见,她们早就前去投合了。
“宫伯母,我看你另有事那我就不多叨扰了。”姜姝笑着道。
宫夫人点颔首,突然心思一转,又叫住准备离开的姜姝道:“且慢。也没什么大事,不外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你留下也无妨。而且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你既然替三儿守灵,就是我们自己人,以后无须见外。”
说完,拿起身为主母的气势向众人开口道,“今日我把话撩开了,以后姜姝即是宫家人,你们若是对她不敬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还好,但她可是侯门嫡女,以后可是世女,身份尊贵,可不是你们这些无品无德的妇孺可以相提并论的!”
姜姝惊愕,宫夫人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青姨娘笑盈盈地恭维道:“夫人说得极是,妾身也觉得她亲切不得,以后啊定然好好招待着,不用夫人忧心。”
宫夫人冷眼看着对方谄媚的心情,冷笑一声,绝不客气地训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的腌臜手段,休的用这样话来乱来我!”
青姨娘面色一僵,目光闪躲,“夫人误会了,妾身哪里敢?”
“哪里敢?难道你敢立誓二弟妹、三弟妹跑来闹事不是因你点的火?别以为我现在无力管事,你就开始作妖,告诉你做梦!”宫夫人动怒不已,面色发青,一激动便开始气喘吁吁,众丫鬟一看差池劲,立马迎上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姜姝不明,惊地问身旁的王嬷嬷道:“伯母这是怎么了?”
王嬷嬷怕对方惊扰忙解释道:“姜小姐请放心,夫人是旧疾。夫人身体一向羸弱,受不了气,否则就犯心悸的毛病。原不是什么大病,医生说只要好好调治,调养好身子,切忌劳神易怒大喜大悲。可夫人性急爱费心,如今三令郎没了,越发伤神了。老奴有心劝也无法啊!老奴斗胆,还望小姐多多开导开导,老奴谢谢不尽。”说完就要作势向姜姝下跪。
姜姝忙不迭把对方搀扶起身,“嬷嬷不必如此,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如此。”
宫夫人一脸疲惫,已经难以应付这些不循分的妯娌女眷,可她膝下无亲女,那些庶女没有一个黏肉的,况又无才,尴尬重任。思前想后,唯有一人合适。
“姜姝,伯母拜脱你一件事如何?”
姜姝见对方气色欠好,心有不忍道:“伯母但说无妨,不外照旧好好保重身体的好,何须多劳神?反而因小失大。”
宫夫人欣慰一笑,“就是这理儿我也懂,只是身边无得力之人。你看这宫府之中也不甚多大,可是需要照管之事多有繁杂,我若不尽心,府中早已乱成一锅粥,外头啊不知怎么笑话咱们呢?我也只能拼了这条老命了。”
青姨娘眼珠子不循分地震着,嘴角露出一丝喜色来,开口提议道:“夫人如此费心,妾身实在内疚。妾身以为如心性子聪颖,而且年纪也不小了,跟在夫人身边伺候着倒也不错。”
宫夫人嗤笑一声,不客气地数落道:“性子聪颖?我看是小智慧,愚钝不堪!你生的女儿肚子里有几多文墨还没点数?说出来倒让人笑话!”
青姨娘面色难看,心有不平诉苦道:“夫人心里不喜欢我们这些人直说即是,何须对如心她们抱有偏见,处事多有不公?她们虽不是从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但到底是老爷的骨血,夫人不能做到一视同仁,妾身也不敢有怨言。可是如今她们一个个都到了快要婚配的年纪,夫人若不用心教导一二,恐怕就是配个小子也让人看不上了。”
“我待他们不公?”宫夫人气恼不已,怒火难平,“我待他们如何你们心里头没点数吗?何曾苛待了他们?请师教学,日常用度可曾缺他们?他们不用功,不上进,倒是怪上我来了?”
青姨娘并不买账,继续讥笑道:“哪里敢怪夫人?夫人高屋建瓴,分咱们一粥一饭一ㄇ待我们极好的,我们该感恩感德才是。说起教养?那些令郎哥儿妾身就欠许多几何说了,但那些姐儿们的文墨礼仪教养夫人扪心自问可曾费心艰辛?夫人无亲女,那些姐儿不是夫人生的,也该教些掌家庶务才是。若一个个才貌出众,各人看了欢喜,夫人脸上有光才是。老爷常说兄弟姐妹之间相互扶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姐儿们没前程,难道夫人心里就自得了?”
“你?混账工具!”宫夫人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又昏了已往。
姜姝一看差池,又见区区一个妾室如此张狂,还真是少见,越发对对方不喜,也按捺不住申辩道:“青姨娘,此话差异。”
青姨娘一愣,“姜小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