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又要出去?”红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再这样阴奉阳违下去,预计啊她们是这辈子都不能名正言顺地出去了。
姜姝见对方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不由得可笑,“你担忧什么?以前我们一起做坏事的事情也没见你这样急过?玩起来比我还兴奋呢。”
提起以前无拘无束在外头撒野的日子,红玉不禁有些纪念,不外她们现在已经长大了,又学了规则,哪里能像以前那么放肆了?
“小姐,这能一样吗?那时候咱们还小,什么都不懂。可如今你都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若不是侯爷和大爷疼爱想多留几年,与小姐一般的年纪在外头可是孩子的娘了。”红玉嗔了几句。
“哎呦,我看你啊是年纪大了,比小姐我都想的那么清楚,看来是该娶个爷或者嫁出去的好,省得每日在我耳边念叨着没完。”姜姝开着玩笑话,倒是惹羞了红玉。
红玉急的跺脚,基于对自家主子的了解,有时候主子随意说得胡话,一时头昏脑热的会去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忙道:“小姐,你可千万不能认真啊,奴婢现在可不愿意谈亲事,奴婢志向远大着呢。怎么可以被子女私情绑住了脚?”
姜姝见对方认真去了,遂给对方吃了一计放心丸,“放心吧,你小姐我还没那个心思费心你的亲事。眼前啊,我们另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听对方这样一说,红玉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起伏不定的胸口,语气哀怨,“小姐,下次你可能别拿这样的事情吓奴婢,奴婢可不经吓呢。”
姜姝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平日不是见你胆子挺大的吗?也敢跟主子对着干,怎么一说这事就跟见了鬼似的?”
“小姐,这可纷歧样。奴婢一向知道小姐是菩萨心肠,肯定不会跟奴婢一般见识,只是这婚姻大事那天大的事情,早早定下来,万一奴婢以后遇到喜欢的,那岂不是害奴婢了?”
姜姝气恼地给了对方一个暴栗,“嘿!我说你这丫头还怀疑我害你不成?”
红玉嘿嘿一笑躲过,“小姐,话不能这样说,小姐是真心看待奴婢,可是奴婢是不相信小姐的眼光啊。万一又是一个跟高令郎那样的伪君子,那岂不是毁了一辈子?”
红玉说得是玩笑话,但这话直戳姜姝的痛处,面色变得苍白,神色难掩悲悼。
是啊,前世她不就是有眼无珠嫁给了一个伪君子吗?姜姝自嘲一声。
红玉注意到主子的面色差池劲,以为对方身体不舒服,担忧道:“小姐,你没事吧?要不回去休息,奴婢去请医生去?”
姜姝摇摇头,“不用。”摒去心中的杂念,算算时辰,这接连几日的春闱在今日就要结束了,她需要去看看王睿考获得底如何了才放心。只要不是像前世一样高元焕中了魁首就好。
红玉劝不住,只能随着姜姝去了王家。
至于不去考场,姜姝是不想见到今生都不想见到之人。
姜姝到了王家,惊异于一个十分意外的人也在场。
“姜兄弟,你怎么来了?”王睿见姜姝来看自己,心情十分激动。尤其是这次多亏了对方,否则的话他就错过了这次春闱。
姜姝嘴角一扬,刻意忽视那道审视的目光。
“王年老,今早我就听院子里的喜鹊叫个不停,就知道王年老这次肯定能一举夺魁。”
王睿面色一红,心中喜不甚喜,说真的以他的实力他有信心这次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中,只是嘴上谦虚道:“借姜兄弟吉言了。”
王睿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一道优雅至极的声音打断。
“王兄,这位是?”来人不外二十来岁,样貌俊美,一袭白衣,气质出尘。
王睿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未给至交挚友宫玉清介绍来人,不禁面有愧色,忙介绍道:“宫兄,这位就是我刚刚向你提起的姜姝姜兄弟。”然后又向姜姝道,“姜兄,这位是名满京师的宫家三令郎宫玉清。”
宫玉清在对方提到“姜姝”的名字后,目光闪烁了一过。思忖着,这名字取的也太好了些?
姜姝不知道宫玉清是否知道她这个未婚妻的名字,究竟他们虽然自小定下的婚约,但从未见过面,更别提有任何的交往了。而且姜姝被侯府视为掌上明珠,眼高于顶,一般男子如何能入她的眼?若不是机缘巧合又是姜姝天真浪漫的年纪,以姜姝的性子未必会嫁给一个无名之辈。
而宫家对于这个能力出众的幼子也是极为痛爱,所以养成了目中无尘,自豪的性子。
高玉清目光淡淡地扫了姜姝之后,再无反映,气得姜姝面色发青。果真,此人跟前世一样令人讨厌。就冲对方这性子,他们也不行能成为伉俪。
倒是红玉一听,面色振奋不已,连高玉清狂妄无礼的性子也没在意。
“主子……”
姜姝见红玉激动的眼神,面色严肃,制止对方接下来的话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最好就此打住。”
红玉只能悻悻地闭嘴。
王睿见挚友这么不给自己脸子,虽然心中不快,但也知对方的性子,无奈地向姜姝致歉道:“姜兄弟,你不要介意,宫兄就是这样的性子。不外他是性情中人,为人真挚老实。”
“真挚老实?希望如此吧。”姜姝想开了,就冲他们之间的有缘无分也懒得去盘算,否则早晚会被对方给气死。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宫玉清一听,嘴角一抿,尊口才幽幽道:“姜兄?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姜姝嗤笑一声,“意见?你我初见,我对你一生二不熟,何谈意见?倒是宫兄,长的一表人才,看起来也是知文识礼的,也出生在显贵之家,按原理说这样的名门贵府最是考究礼节的,怎么的今日一见无怪于如此,甚至与寻凡人也不如呢?”
这一番挖苦的话让王睿冷汗连连,倒不是担忧姜姝出言不逊,只是跟宫玉清相处这么多年,也是知根知底的,这小子别看一副狂妄居高不屑一顾的样子,其实最为记仇,若是谁冒犯与他,那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好事。
宫玉清用不知死活的眼神冷冷地逼视着一副毫无示弱的姜姝,矜持冷傲地轻嗤一声,“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人家最考究的是什么样的地方,见什么人该说什么样的话?你是什么工具,也敢在我面前摆眼?难道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不成?”
“你什么意思?”姜姝被气得不清,面色涨红,这人真是太讨厌了。她何曾被人这样嫌弃过?不,前世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对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自己就是世上最肮脏的工具一般。
王睿以为两人的性子应该合得来才是,谁知这哪是合得来,简直是前世的冤家,第一晤面就这样闹得慌。只是他疑惑凭据宫玉清的样子,若是真的对旁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更别提两人斗嘴呢。
“我什么意思?女孩子家家的,不在闺中刺绣,倒是扮成男儿随处游手好闲的,像什么鬼样子?难道这就是你们府中的教养?”宫玉清兴味盎然,语气带着讥笑之色。
此话一出,全场人皆为一惊,姜姝更是愣在就地。这小子,居然看出她是女身?她扮相有那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