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原本和王乔定好了过年去镇江。临近放假的时候又接抵家里的电话,说是老家的亲戚今年要去淮南过年,这种情况下虽然也需要他回家过年。
薛睿与王乔商量的结果,是请几天假早一些回去,在镇江待上一两天,然后薛睿赶在过年之前回到AH。
去镇江,要过王乔怙恃的那一关,需要努力体现体现。
该买些什么工具带给王乔的怙恃呢?海南的水果、海鲜都算是特色产物,但带起来也不方便。镇江没有机场,只能飞到南京,然后坐大巴去南京,工具带多了不方便。
薛睿把这个困惑说给王乔,王乔说:“你不外是去做个客,让我怙恃看看我在海南的日子没有疏弃时光,按说也不必带什么工具。如果你坚持体现一下心意,带了工具去镇江也不会麻烦。任仝早就允许会开车去南京机场接我俩。”
听王乔这么一说,薛睿放下心来:“这就好办了,去机场之前从袁小四家绕一下,先请她家人资助买一些新鲜的海鲜——包装海鲜他们有一套。我们去了把包装好了的海鲜带上就可以了。”
说这话的时候,薛睿在心里犯嘀咕:怎么哪都有任仝啊?这家伙,且不省心呢。
离开海口之前,薛睿想应该去看看齐谨和唐老板。作为家门口的老邻居,二十出头的齐美女孤身一人来到海南,做了唐老板的二房,不久前又生下孩子。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薛睿带王乔去了酒店,但一直还没有专门去他们家里看过他们呢。还不知今年过年齐谨回不回AH。
齐谨产后的恢复相当惊人,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竟然又瘦了回来,而且,面色红润。
而正是齐谨脸上的这一抹润润的红,像是宣布了她开始离别了生涩,并走向成熟。
女为悦己者容,这么快恢复到孕前的柔美身材,需要支付的辛苦和努力是可以想见的。薛睿想:齐谨年纪轻轻,不恃宠而骄,对自己照旧很有要求的。而对于唐老板,她也应该是相当满意的。
齐谨说她已经通知了家人过年就不回去了,孩子还小,北方太冷,尤其AH冬天又没有供暖,屋里屋外同样严寒。
王乔很喜欢那个躺在摇床里的婴儿,她俯下身来,微笑着不时逗了孩子乐,又在齐谨的指导下细心地实验了给孩子换了尿不湿。这么小的孩子还看不出像爸爸照旧像妈妈,不外,那双大眼睛无疑是遗传了齐谨的。
刚刚二十出头的齐谨只身来到海南,和一个比她爸爸小不了几多的大叔在一起,这么快就有了孩子。薛睿想不出齐谨会如何把这一切见告她的怙恃,也想象不出她的家人知道这一切会是怎样的反映。
看着一脸知足的齐谨,薛睿又想起了袁小四。这两个女人还真的有不少共性呢——都是家里有五个女孩,都是给有妇之夫做了小,又都生下了孩子。
也许是家里的女孩子多了,她们获得的爱也自然地被稀释了,所以,她们或更清楚:幸福只能靠自己去拼、去博。
小四她妈在小四还小的时候,就给她算过命,那时就知道四女儿是做小老婆的命。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乐得顺应天命。而齐谨的怙恃,对于他们的这个小女儿来海南所面对的一切,肯定是始料未及的,他们面对现实会有什么样的反映呢?
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相互心中有爱而且名正言顺的婚姻,却也有许多的婚姻,因为没有实力而无法将恋爱进行到底。
想到这里,薛睿就觉得自己咸吃萝卜淡费心的可笑:没准齐谨的怙恃接受这一切全无障碍呢。有五个女儿的怙恃,女大不中留会是他们最密集的焦虑,他们未必会有那么多的矫情。
薛睿问齐谨:“你不回去过年,有没有什么工具要我帮你带回去?或者说需要我从淮南帮你带些什么回来吗?”
齐谨眼睛一亮:“睿哥,你不开这个口,我哪里敢麻烦到你。而既然你开了这个口,就怪不得我不放过你。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带回去的,你回来的时候,到是可以帮我带一些工具过来。”
薛睿笑了:“我且巴不得你不放过我呢,要带什么?但说无妨。”
齐谨说:“来海南这一年,乡愁最具体的内容,就是家乡的美食。睿哥,你如果不嫌麻烦——算了,管你麻烦不麻烦,就帮我带一样吃食过来。”
薛睿等着齐谨说出要带什么,偏偏齐谨顿住了,只拿眼睛看他。
“是要我来猜猜看吗?不会是要我帮你带八公山豆腐过来吧?”薛睿道。
齐谨说:“我们那栋楼的旁边不是有个美食街嘛,你回来之前,去找那个张记烧鸡,帮我买两个烧鸡带过来。我们家老唐把文昌鸡当做个宝,只知道拿文昌鸡来喂我。我才不管文昌鸡的江湖名气,最见不得这种白不呲咧的食物。AH人的美食,考究重油、重色。”
离开齐谨的住处,在回家的路上,薛睿问王乔:“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喜欢孩子,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希望是男孩照旧女孩?”
海南岛的冬天,只有三亚照旧温暖的。海口的这个季节里,到了晚上,照旧有些凉意。王乔只想了早点回家,步子走得就有些快。
薛睿这一年来生活清闲,开始有微微地发胖。而发胖的唯一利益就是耐寒,他理解不了王乔急遽的法式,只被动地加速脚步,紧跟在她的身后。
因为走得急,薛睿的问话就带着气喘吁吁。
听到薛睿的话,王乔站住了转头去看他:“怎么喘成这样了?你这个问题,如果早些日子问我,我还未必有答案呢。这不,我最近正在追韩剧呢,喜欢了韩国的一个演员Rain。因此,你的这个问题,我现在就有了答案: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儿子,如果再期待一下他的模样,我希望他可以是单眼皮,像Rain一样帅气。到他长大的时候,可以搀着我的胳膊陪我逛街——何等美好的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