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乱象还没有泛起。没有经过黄巾起义的攻击,天下除了灾年,会有局部民众生活困顿,一般而言,天下还算太平。
离开蔡府,道明一路游山玩水,但是速度并不是很慢。
这一天,道明站在一座城池前,微微有些失神。站了一会儿,这才失笑道:“没想到来到了这里...”
城池不大,上面有陈旧的两个大字--阳翟。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一位很是清高,但是学业未成的年轻人的样貌。
“司马徽...”
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道明举步向城内走去:“几年没见,不知道你的学业如何了。”
司马徽为人清高拔俗,学识广博,有知人论世、鉴别人才的能力,受到世人的敬重。司马徽所学颇杂,精通道学、奇门、兵法、经学,后世称之为水镜先生。
“现在的司马徽还没有长成,才是二十多岁的傲娇青年。”
想到当初第一次晤面,这个傲娇的青年,在自己面前被自己驳倒的一无是处,道明想想就感受到可笑。
“是你...”
道明来到司马家门前,立即被一位护卫看到。当看到道明面孔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见过真人。”
看到这个犹如妖孽,几年已往面孔没有丝毫变化的年轻羽士,司马明就感受牙疼。
几年前,他陪着自家令郎游学,偶然遇到这位道号叫道明的年轻羽士。当知道自家令郎的名姓之后,双眼放光,纠缠不休。
似乎是自己出言不逊,这个羽士双眼一瞪自己就昏厥了已往...再厥后,自己醒来的时候,自家令郎犹如学生一般,被这个羽士呵叱的面孔通红。
“你家令郎可在。”
道明面带微笑,几年前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
“在...在的,真人您请。”
这个年轻的羽士学识渊博,而且颇有本事。自家令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受虐心里,念叨道明真人不知几多次了。
不外,以前令郎另有些不专心学业,自从几年前遇到道明真人,悬梁刺股,挑灯夜读,如今已经是颍川有名的博士。
“不知道令郎,与现在的道明真人坐而论道,谁能赢?”
莫名的心中有这么一个想法,司马明很是期待,自家令郎看到道明真人之后的神情:“最好再次被驳倒一番。现在令郎学识渊博,脾气却欠好,冒犯不少人了...”
几天前,县长家的令郎,就被自家令郎丝绝不给脸面的臭骂一顿,似乎县长不兴奋。
正在想着,不知不觉进入了院子。司马明抬起头,恍如梦中。在不远处的凉亭中,自家令郎恭顺重敬的而站在石桌前,那个道明真人,就像是老师考教学生一般。
“学业如何了?”
道明手中端着茶盏,一边问着司马徽的学业,一边向司马明招了招手。
“真人。”
司马明很快来到凉亭,他着实很是惊讶。自家令郎曾经很是自负的说过:“我司马德操,学究天人,没有人配当我的老师。”
现在,自家令郎却恭顺重敬的站在道明真人身边,毫无怨言,也不敢有丝毫逾越。
就在几个月前,颍川太守邀约,自家令郎可都是拒绝了邀请的。
“照旧那种茶,泡上一壶来。”
一边付托司马明,道明一边瞥了一眼司马徽:“学业如何了?特别是奇门之术。”
司马徽脸色一变,叹息一声:“真人,您无物不通,万事皆明。门生不外是一个普通人,奇门之术门生没有学会...”
“德操,阴阳五行融入其中,天地三界纳于虚空。咫尺之间可造世界,意念一动可变神通。奇门之术,丝毫之间,就是天壤之别。”
道明本就不想过多干预干与司马徽,这个未来的水镜先生的未来。现在隐隐有些想法,纳天下英才与麾下,获取气运值。
现如今三国时期妖孽一般的武将与谋士,或者没有出生,或者年岁幼小。想要不惧天下只惧内,这个时期不容错过。
审察着司马徽,道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恃才傲物,清高拔俗,奈何你现在学业未成,贫道以为,一个智慧人,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下,过多冒犯于人,以显示自己的清高是一种愚蠢。”
“真人...”
司马徽脸色变换不停,这几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学业,把天下能读之书,他认为自己已经全部读过。他认为自己胸有丘壑,学识渊博。所以,县长举荐他孝廉他拒绝了。颍川太守要举荐他孝廉,他同样拒绝了。
在他看来,学识渊博,未必纵横朝堂。
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而不是去给别人奴颜媚骨。
“贫道知你最近遍读天下之书,胸有沟壑,学识渊博。自古以来,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道明看他态度还算敬重,笑了笑:“贫道予你那些书籍,可是看的明白了?”
司马徽满脸内疚,他偏好道学,当初遇到道明,坐而论道,他被驳倒的一无是处。司马徽当初虽然心中恼怒,但最终照旧被道明折服。
道明与他也是有缘,给他几本道经,让他参悟。
这几年来,遍读天下之书的同时,司马徽也在研究这些经书。或许是资质愚钝,或者悟性不足,司马徽把道经熟稔于胸,奈何难以通悟神通。
看着满脸内疚的司马徽,道明就知道他这几年对于道经研究不多。这几年或许看了不少经文,却没有去融会领悟,没有去领悟其中玄妙。
“也别站着了,坐下吧。”
道明叹息一声,轻声道。
司马徽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门生站会儿...”
虽然眼前的羽士看上去不如自己年岁大,司马徽不敢有丝毫的逾越。几年前的相遇,让司马徽明白,眼前的年轻羽士,有经天纬地之才。司马徽当初想要拜师,道明都没有愿意。
这几年来,遍读天下之书,但心中也发生不少疑惑。这些疑惑,他交友广泛,也没有人能够给他完美答案。
“随便你了...”
道明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贫道主要学问都在修道,你想要拜师,可要想清楚了。”
司马徽一怔,有些愣神。
拜师?
“真人...”
司马徽愣了一刹那,问道:“道经,真的可以修道?能延长寿命,能修仙成道?”
“呵呵...”
道明微微一笑,手中蓦然泛起几枚玉符。伸手一挥,玉符飘飘荡荡落在远处。玉符七彩毫光一闪,消失不见。
“你去那里试一试...”
一指空无一物的空地,道明笑呵呵的说道。
司马徽有些愕然,情不自禁的抬起脚步,向空地上走去。
刹那间司马徽消失在原地,似乎凭空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