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被山匪绑过的女人
秦枫背负着双手,面无心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在鬼哭狼嚎的人,心中毫无波涛。他虽然有些不太喜欢这样的场景,但他却没有阻止。因为这是他留给这些女人们,最后一次可以毫无忌惮的哭泣。
以后这些女人将不会再有任何时机,可以如今天这般毫无约束的放纵。因为他将要用眼前的这些人,来打造第一支铁军真正属于他的铁军。
在今天事后,期待这些女人和孩子,将会接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残酷训练。他要用他前世训练雇佣军的方式,将眼前的这些人培养成一群可以让他如同臂使的人形工具。
这些人形工具将会成为他,日后荡平范县五各人族的主力。也将会是他未来,用来挣脱镇南王府控制的最强凭仗。
所以他今天容许她们的放纵,她们的懦弱和她们的无助。他静静的站在人群之前,一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她们,在哭泣,在哀嚎,在咒骂。
直到一个时辰后,这些女人们哭累了,骂倦了,秦枫这才重新对着她们喝道。
“你们现在是不是想离开这里,想回抵家中,想嫁为人妇,想相夫教子?我告诉你们,这不行能。即便我今天放你们离去,你们又能如何?”
“你们自从被山匪抓来的那天起,你们就是一群被山匪绑过的女人。山匪是什么人,那时一群虎豹,而你们却是一群绵羊。没有虎豹会放过绵羊,同样也没山匪会放过他们绑回去的女人。“
“所以你们就算回到了家中,这‘被山匪绑过的女人’,将会成为你们一生的烙印。即便你们当中有人没被山匪糟蹋过,但是你们家中邻居信吗,你们的村中的存民信吗?你心仪的郎君回信吗?我告诉你们,没人会信。“
“当你们回抵家中的那一刻,期待你们的绝不来自家中怙恃的疼爱,而会是你们邻居和村民的蜚语蜚语。你们的一生都将在他们毫无休止的讥笑,和永不停歇的指指点点中渡过。你们会成为你们家中的污点,成为你们子弟的羞耻。“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们不会听,也不会理解。我也知道你们心里还在恨我,在埋怨我。但是我更清楚你们日后将会谢谢我,因为我将会带你们走上一条你们从未想象过的路。从今天开始,没人会瞧不起你们,没人会讥笑你们,以后更没人敢欺负你们。“
“而且我告诉你们,今后你们将会不缺荣华,不少富贵。你们将会挣脱现在的懦弱,你们将会成为强者,你们将永远不会再面临如今天一般的无助。”
“今天你们可以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将带着你们,去兑现我给你们的诺言,都散了吧。”
秦枫说完,军士们马上一个个的面面相觑起来。他们不理解小姑爷和这些女人说这些的意义,也不理解小姑爷对这些女人的允许意图。但他们心中此时,竟然也对小姑爷话中所描述未来,突然有了一丝憧憬。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小姑爷,宁可选择这些女人,而不选择他们。但是他们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遵从小姑爷的命令,将这些女人带回各自的营房。
而那些女人们,似乎并没有将秦枫的话听在心中。一个个的在军士们的驱赶下,木讷的回到了各自的营房。
而然这些女人中却有一个十分特殊,那就林婉儿,她不是如同其他女子一般来自农家。她的父亲是商贾,她的家境很是优越,所以自幼熟读诗书,通的原理。
其他女子在听了秦枫的话后都是不以为然,但她却知道秦枫所言不虚。她父亲本是江安县商贾,在这范县结识了当地士绅,所以将她许配了这范县的一个士绅家的令郎为妻。此次她即是在结婚的途中被劫,因为父亲愿意缴纳赎金,她才没有被那些山匪糟蹋。
但她很清楚,这山寨的女人如她这般侥幸的寥寥无几。她知道即便有朝一日她能回去,也没人会相信她的清白。她的邻居不会信,她的夫家也不会信。
她知道一个女人一旦没了清白,那就会如那孩子所说,永远活在千夫所指当中,随处要遭受他人白眼。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但她觉得那个孩子说的有原理。她虽然不想将一生都浪费在这个山寨中,但她更不愿意一生都活在别人挖苦里。她也不想要自己的父亲,因为她而脸上无光。她也不想因为她,而使得弟弟妹妹们受人白眼。
所以她现在反而并不急于逃离山寨,她想要先留在这里。因为那孩子的话让她来了兴趣,她不明白那个看起来还要比她小三四岁的孩子,是因何如此自信的为她们许下这个允许。
她很好奇,她想知道那个孩子明天将会带她们去哪里,又将会如何去完成他许下的允许。想起那个孩子,她突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秦枫见空地上的人群已全部散去,便将孙沐招到身旁,付托他部署几个军士前往那野狼寨查探后,秦枫便草草的吃了点早餐,便寻了个房间酣然入睡。
因为太过疲惫,秦枫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夜幕降临,这才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身来。他走到房外,随手招了军士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那军士一看是秦枫,立即回道。
“回小姑爷,现在已经是戌时一刻了。”
戌时了吗?秦枫没想到他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于是急遽对军士付托道。
“去将你们孙统领请来。”
军士闻言急遽离去,纷歧会的功夫便领着孙沐快步的走到了秦枫的面前。孙沐走到秦枫的身旁,看着刚刚睡醒的秦枫,神情紧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枫见状,颇为不解,不禁疑惑的问道。
“孙统领何以如此,莫非今日寨子里又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见秦枫问话,孙沐心中一阵犹豫,纠结了片刻后,才结结巴巴的低声说道。
“寨中无事,是,是白先生,他跪在寨门口不愿离去,想要求见小姑爷。”
孙沐说完,如释重负般的等着秦枫回话,然而秦枫却像没听到一般对孙沐问道。
“孙统领,去野狼寨探测的兄弟回来了没有?”
正等秦枫回话的孙沐,见秦枫问起野狼寨之事,并未付托他如何安置白易初。他便以为是刚刚他的声音太小,秦枫没有听清,于是又作声提醒道。
“小姑爷,白先生他……“
秦枫此时不愿理会白易初之事,现在见孙沐提起,他马上不悦的看了孙沐一眼,说道。
“他喜欢跪着就让他跪着好了,难道孙统领想去陪他?“
孙沐闻言,马上明白了过来,一脸尴尬的回道。
“没,没,去野狼寨探查的兄弟回来了,野狼寨并无异常,只是那清风寨的李源此时领着数十个喽啰,正在野狼寨中做客。”
听了孙沐的话,秦枫缄默沉静了一会,心中不禁暗骂孙沐是脓包。这清风寨的李源无缘无故的带着几十号人跑到了野狼寨,这也能叫并无异常?等他们发现野狼寨异常的时候,恐怕人家都打抵家门口了。
不外他此时也懒得和孙沐盘算,他看了看天色,发现今夜无月,天色漆黑一片。心道,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纵火时。
于是他语气十分爽性的对孙沐说道。
“通知下去,所有人现在起来做饭,多做一顿干粮打包。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去夜袭野狼寨。“
野狼寨离黑虎寨有山路二十多里,即即是白昼也要走上一个多时辰。而夜间山路难行,兄弟们又未有准备,此时决定夜袭未免有些太过急遽了,于是孙沐听到秦枫的话后,不禁一愣,随后面露难色的说道。
“小姑爷,这夜袭野狼寨,未免太过突兀,不如……“
孙沐话还没说完,秦枫便不耐烦的呵叱道。
“突兀?你是计划先给野狼寨问声好不成?快去给我准备,一个时辰后我要出发,若是贻误军机,你自己看着办吧。“
见秦枫主意已定,孙沐心中一阵无奈。心道,小姑爷年纪尚幼,不通兵事,这野狼寨本就有五六十人,如今清风寨又在野狼寨中做客,两寨加在一起有百多人。
而他们算上今天过来的十几名军士,也不外才有四十多人。即便这点人手,还要留下一部门看家,剩下的人手如何是那两寨的对手?就算他们再怎么勇猛,那也是凶多吉少。
他知道今日秦枫对他不喜,他难以劝住秦枫。于是他离开后急遽跑到福虎的房中,将事情始末见告了福虎,希望福虎可以去将秦枫拦住。
没想到福虎听完事情的经事后,不仅未去阻拦,反而令让他一切听秦枫付托后,便将他赶了出来。
孙沐对此有些不明所以,但事情已无法挽回。军令如山,他只能立即回去部署兄弟们多做准备。只有这样他才气为兄弟们,多添一些在世回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