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把福虎拖下水
见那些讨饷的仕宦们一个个谢谢涕零的离开,秦枫心中一阵意外。这些银子本是给要来给军士们应急用的,却没想他仅仅拿出了一百两,就解决了那些烦了他数日的讨饷仕宦,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他心情愉悦的回到厢房,让康顺将福虎,韩魁,徐凯元三人喊来,将仅剩的四百两,拿出三百五十两给他们分了下去。
虽然他们那里另有两三百两赵玉儿的私房钱,但他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照旧不用女人的钱来的心安,所以他也留下五十两备用。
将钱分完以后,秦枫看着手里仅剩的五十两银子又开始愁了起来。给福虎他们的那三百五两,是用来给军士们买口粮的。可军士们人吃马嚼的,一天要十好几两银子,这三百多两撑不了多久,况且另有县衙的那么多仕宦需要养活。
虽然今天把那些仕宦谢谢涕零的打发走了,可是这都是银子的劳绩。
莫说那些仕宦本就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就说他们对自己再怎么忠心耿耿,他们也不能一家老小饿着肚子给自己跑腿。
可不让他们饿肚子,那就只有想措施给他们发钱发粮。但如今白易初那边还没有行动,就他们山寨里的那点存粮,也就够他们自己吃几个月的。就算运来了也是杯水车薪,并无大用。况且从山寨里运粮很容易袒露他们的存在,没须要为那点粮去冒这个险。
秦枫思索了许久,心道,看来照旧要从五各人族想措施。允许那龚单两家的事,照旧要兑现呐。可惜了,那两个家伙这么好骗,原本还想玩个黑吃黑呢。
不外眼下除了单家和龚家也没此外选择,项家和李家正和他作对。至于姚家嘛,他又拿不出让人心动的工具。
想到这秦枫又是一阵犯愁,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什么处境,他十分清楚。他撒的那个谎,是让龚家和单家动心了,可是工具他拿不出来呐。
无奈,他只能让康顺去把福虎再次请来。福虎是镇南王府管家福伯的儿子,镇南王府巨细事务又多由福伯来处置惩罚。看在福伯的面子上,福虎的面子几多也能值点钱吧,至少比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孙姑爷的面子靠谱的多。
福虎刚刚离开秦枫的厢房不久,秦枫又使康顺来找他。于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又随康顺回到了秦枫的厢房,疑惑地问道。
“小姑爷,何事?”
秦枫笑着将福虎迎进厢房后,突然脸色一变,神情凝重的对福虎说道。
“福将军,今日我们侥幸躲过一劫,将那些仕宦们打发了回去。可我们也因此损失百两银子,让兄弟们又少了十来天的口粮。若不想措施,恐怕过不了多久,兄弟们就又要断粮了。我计划帮那两位家主卖点食盐,给兄弟们换点口粮,你可有门路?”
福虎听秦枫计划帮那两家卖盐,心中一惊,开口说道。
“你疯了?倒卖私盐可是砍头的大罪,你竟还想拉我下水,王爷若是知晓了,你至我与何地?”
福虎的反映,秦枫意料之中。他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福将军以为我们应当如何,难道看着兄弟们饿肚子不成?我已从那两位家主手中讨了五百两银子,若不帮人家服务,莫非你以为人家能善了不成?”
“就算人家家大业大,不与我这半大的孩子盘算。可你想过兄弟们没有,兄弟们接下来的口粮从那边寻,难不成你能去找王府要粮不成。”
福虎听了秦枫的话,眉头深皱,一脸愁容的思索着什么。秦枫见状,继续说道。
“福将军,你可记得我们来范县的任务是何?五各人族,已有两家对我们举事,若是我们再冒犯这龚家和单家,我们该如何在这范县立足?”
“将军不妨设想,若是反之,我们借此时机将这两家拉拢到我们这边,那五各人族就只剩下了三家能与我们作对。而我们那时,有了这两家相助,未必不能和那三家斗上一斗。”
“而且,若是我们未来斗赢了那三家,那这个县城可就我们的了。你不妨一想,范县脱离王府管治多年,王爷虽不在乎这一县之地,可此事传出去肯定也让王爷脸上无光。我们若是拿下了范县,替王爷保住了颜面,王爷难道就不开心嘛?王爷一旦兴奋了,犯得着为了贩卖私盐这点小事与我们盘算?”
“我知道副将军担忧什么,无非就是怕我们贩卖私盐,会让朝中的人抓住把柄,给王爷脸上抹黑。可福将军你糊涂啊,这范县在王府治下。范县的盐是官是私,还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情?”
“另有那吴县和贾里县的官盐,不光价钱奇高,质量还十分下乘。可即便如此,我们王府辖下的黎民,每年也要花费数百万两白银去购置。但若是我们日后能将范县价钱低廉的私盐,变为我们三郡的官盐。那三郡黎民就不必再去购置价钱更高的贾,吴两县官盐,每年至少可以为他们省下数十万两白银。“
“福将军呐,那可是每年数十万白银啊,足够养活数十万户寻常黎民的,王爷岂能阻挡?”
福虎一脸纠结起来,他听秦枫所言,也觉得颇有几分原理,可这究竟是掉脑袋的大事,尽管秦枫说的十分诱人,他照旧谨慎的说道。
“此事重大,我得向王爷请示一番尚可。”
秦枫一听他要像镇南王请示,心中马上一急,心道,镇南王好歹是一个响当当的王爷,岂能允许他们去干倒卖私盐,这种见不得人的运动?于是急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对福虎说道。
“福将军,你这又开始糊涂啊。王爷是何身份,岂能让他来应许我们倒卖私盐?此事日后若是传了出去,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王爷,让朝廷如何看待王爷?”
“我们为王爷做事,自要为王爷分忧,岂能事事都让王爷操劳?此事唯有我们办成以后,才气让王爷知晓。那时就算是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可是木已成舟,王爷也自由措施周旋。”
福剑闻言又是一阵缄默沉静,皱着眉头思索了近一炷香的时间,这才下定主意,一脸坚决的说道。
“好,此事就按你说的办,事成以后我们再向王爷请罪。若是万一事败,你我只可以死谢罪,绝不能给王爷脸上抹黑。”
秦枫见福虎同意,心中马上松了一口气。暗道,这福虎说到底还只是个兵,想法照旧太单纯了些。他们可都是镇南王府的人,一个是名义上的镇南王孙女婿,一个是镇南王的心腹。这事情日后若是败事,那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任他镇南王有千张嘴,他说此事与他无关,天下人谁信?
不外这可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究竟镇南王对他可是未曾手软,他可没须要替镇南王忧心。只要能渡过眼前的难关,别说让镇南王担点骂名,就算把镇南王给卖了,他也会绝不犹豫。
现在有了福虎同意,事情基本上就算是成了一半。究竟以福伯的脸面,这三郡的仕宦预计没有几多会不买账的。
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让那龚单两家,派人带上钱财去那些仕宦门上打点一下,只要没人作梗,那将龚单两家的私盐运往三郡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龚,单两家好歹是盘踞范县百余年的盐枭,只要能帮他们把盐运进三县,他们就不愁找不到下家。
于是秦枫让福虎资助列下一份需要打点名单,并写下几封印着私章的亲笔信。让韩魁从军士中挑了个不起眼的军士,悄悄的给龚单两家一并送去。
秦枫看着那军士离开,一脸的不忍。心道,福虎这回可真的被他拖下水了,那信上都印了福虎的私章,若是日后事发,福虎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可这也没措施,福虎和那些人究竟不是很熟。若不印上他的私章,就那么贸然让人拿着他的信上门造访那些仕宦,那些仕宦又不是傻子,谁会买他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