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拿下黑虎寨
在山坡上焦急期待的白易初,随着前来寻他的军士快步的走向了山寨。可一靠近山寨,里面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马上让他有了种想要作呕的感受。但为了不让眼前的军士们看轻,他照旧强忍着恶心,脸色难看的走进了寨门。
但自幼连杀鸡都没见过的白易初,一进寨门看到的却是,满地的鲜血中夹杂着部门花花绿绿的内脏,另有那躺了一地不知是死是活山匪,马上那种反胃的感受来的越发猛烈了一些。
对这种血腥局面习以为常的孙沐,见走进来的白易初脸色不妙,以为他是在责备自己服务倒霉,正欲上前解释。却不想突然听到哇的一声后,便见到白易初弓起身子,面部扭曲的开始呕吐起来。
孙沐先是一愣,随后赶忙跑过来扶住白易初,帮他轻拍者后背,一脸唏嘘的问道。
“白先生,不如您先到外面休息片刻,我让兄弟们收拾一下,您再进来?”
白易初吐过一通后,虽然依旧有些不适这血腥恐怖的局面,但也感受身子舒服了许多,于是对着孙沐摆了摆手,脸色苍白的说道。
“无碍,无碍,白某让诸位兄弟见笑了。”
一众军士看到白易初的惨样,本是心中憋着笑意,但此时听白易月朔说,反而欠美意思笑作声来。反而七嘴八舌的自曝他们自己第一次上战场是的囧状,想以此来缓解白易初现在的尴尬。
白易初知军士们的心意,心中颇为感动的对军士们致谢,这让一旁的孙沐,心中马上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念书人心思细腻,比不得他们这些大老粗,不管天大的误会,事情已往后一起喝点酒,吹个牛各人就照旧好兄弟。
所以他最怕的就是这些小子此时给他捅娄子,幸亏这些小子此时还算懂事,于是他朗声笑道。
“好了,白先生是读过书的人,岂是你们这些白丁可比的,都赶忙的去给老子忙正事去,一会还要我们还要做饭呢。”
将十几个兄弟打发到山寨中清理战场,孙沐开始和白易初讨论起,如那边置眼前的这些个山匪。
按孙沐的意思,刘黑虎是这山寨头领,肯定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而剩下的那十来个山匪也是刘黑虎的心腹,留着也是祸殃,爽性一并杀了。
但白易初却觉得,刘黑虎他们虽然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杀他们也是为民除害,可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杀了,未免太过可惜。他是文官,他与军士们想法差异,他觉得在世的刘黑虎,以后未必就没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但白易初也觉得孙沐的担忧很是有原理,究竟他们曾经也是盘踞在芸山中的一股悍匪,就这留着他们,难免不会闹出什么麻烦。
于是白易初在与孙沐讨论一番后,决定接纳孙沐的另一个措施,将这些山匪们先严密关押起来,然后联系秦枫将他们弄走。
不外介于这些山匪不仅狡猾,还对这山寨的太过熟悉。为制止意外,他们决定除刘黑虎打断双腿,单独关押外。其他山匪,则让他们自行搭建一个结实的水牢,用于关押。
等他们处置惩罚好刘黑虎,又选好位置让刘黑虎那些亲信去挖水牢后。那些到山寨中清理残余山匪的军士们,赶着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近百人来到了院中。
白易初和孙沐见状马上一惊,这可与他们事先查探的情况相差甚远。他们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山寨中竟然藏了这么多人,辛亏这些都是些老弱妇孺,否则他们还真就危险了。
不外看着眼前这么多的老弱妇孺,二人费解起来不由的费解起来。这些土匪又不是开善堂的,养这么多老弱妇孺,每天都要消耗不少粮食,可不切合山匪的作风啊。
幸亏很快通过审讯剩下的山匪喽啰,他们终于搞清楚了状况。原来这刘黑虎不光打家劫舍,他还做着贩卖人口的运动。眼前这些人当中,除了少部门是这些土匪的眷属外,剩下的都是刘黑虎从周围村镇中抢来的妇女和孩童,准备倒卖给山外的商贾。
白易初让军士们仔细甄别事后得知,眼前这些人有一百二十一口,其中幸存的山匪只有七人。加上刘黑虎那八个正在挖水牢的亲信,另有被军士们杀掉的十七人。算上刘黑虎这山寨中有三十三人,与他们探查的情报基本一致。
剩下的一百一十四小我私家当中,有十五个老人,和十三个妇女以及二十个孩子,是山匪们的眷属。余下的二十五个孩子,和四十一个女人,则是刘黑虎抓来准备倒卖的肉票。
白易初和孙沐二人相互看了眼,一时间对如何安置这些人没了主意。他们现在虽然抢下这山寨准备做山匪,但他们究竟照旧官身,总不能像山匪一样将这些人倒卖掉。
可是若就这么放掉也不成,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山匪们的眷属,那些山匪在他们手上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把这些人放了以后,也是个隐患。
而且就算是那些被山匪抓来的肉票,现在要是把她们给放回去,这些人难免会走漏消息,会给他们惹来不少麻烦。
但如果就这么把他们关在这里,粮食到是小事,他们在这些山匪的堆栈搜出了数百袋粮食,有近万斤,足够他们吃几个月。可问题是他们就只有这二十个军士,除非放弃县令交给他们的任务,否则根天职不出人手来看管这些俘虏。
不能放,也没人手看管,也不能就这么把他们杀掉吧。究竟活生生的一百多小我私家,纵使孙沐他们在战场上砍过的人头无数,也下不去这个手。
白易初与孙沐在商讨了半日,依然未能做出决定后,他们不得不派人去县衙中去请示秦枫。
县衙大堂中的秦枫这几日来十分忙碌,一边要熟悉五各人族在县城的里的势力漫衍,和所涉及的工业之外及势力外,还要来应对县衙中其他仕宦的讨饷。
这几日仕宦们讨饷越闹越凶,幸亏衙中所有有官职的仕宦和这些仕宦的亲信们,现在都对秦枫惟命是从,这才没能酿成大祸。
但县城外驻守在乡镇中的五名巡检,和他们手下两百多名捕盗却是成了大问题,这些人已经对秦枫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五日之后见不到他们应得的钱粮,他们就要进城自己来取,说白了就是抢。
那些捕盗若是只来县衙中抢粮,秦枫其实并不担忧。县衙的库房里早已空空如也,再过几日恐怕连老鼠都饿死了。任他们天大的本事,也别想从库房里抢不走一粒粮食。
况且目前县衙里还驻守着这三四百名军士,就算那些捕盗有心攻打县衙,他们也没那个实力。
可他怕的是那些捕盗来到城中,会以讨饷为由作乱。目前这守城的军士被五各人族掌控着,他们不推波助澜已是万幸,怎能期望他们来维持县内牢固?
至于县衙里的这些随他来的军士,除了韩魁的麾下能任他调遣外。其他的可都是大爷,不光使唤不动,还整天对他催粮,给他添乱。要指望这些人,去搪塞那些将要过来讨粮的捕盗们,这基础不行能。
而韩魁的麾下仅有百人,现在又被他调拨了二十人给白易初调遣。这仅剩的八十人用来搪塞那些捕盗,虽说问题也不是很大,但现在那项家和李家在暗处虎视眈眈,他不能不做预防。
既要预防项家和李家借机举事,也要维持城内牢固,以目前他手里的力量来说,基础难以做到。
可事虽不行为,他却不得不为。若是放任那些捕盗在城中作乱,正好便给了那两家鼓舞黎民对他举事的理由。
虽然他知道就算城里的五各人族不鼓舞黎民,也有无数种措施对搪塞他。但他却必须杜绝黎民们倒向五各人族的可能,尽力将城中的黎民争取到他的身边,只有这样他在反抗五各人族时才有依仗。
就算目前他不能获得城中黎民的支持,最起码现在他也要让黎民们保持张望。只要黎民们现在不倒向五各人族,那他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以后。他就有时机利用五各人族这些年来在范县的所作所为,引发黎民对他们的敌视。
然后再利用他的官府身份完成对黎民们的实际控制,将城中的黎民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成为他在范县立足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