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光凭一腔热情和自以为还不错的外表,就想在好莱坞闯荡出一番名堂,是绝对不行能乐成的,这年头各人只看重利益,而梦想基础就不值钱。靠托马斯·马克唐纳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才气赚够回纽约的车票钱,所以林田海发出邀请,先陪他在蒙大拿境内转转,然后一起回纽约。
林田海也是个看重利益的人,若托马斯·马克唐纳是个单纯的逃家大男孩,请对方一顿饭就是极限了,然而人家的爹是体育画报的总编,所以他才愿意把这小子带在身边,哪怕短期内未必能见到利益,可先结下一段善缘,以后总归会有回报的。
“我还以为你对基督教的一切都很反感呢,没想到会这么感兴趣。”两人在比林斯下车之后,林田海哪儿也没去,就在各个教堂流连,一边纪录修建物的特点,一边跟神职人员或普通居民攀谈,托马斯·马克唐纳憧憬的是洛杉矶跟好莱坞,对这些工具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所以很快就受不了了。
林田海准备把新影戏的拍摄地选在这边,这次出来就是事前“踩点”来的,可不是单纯为了散心,“越是反感越是要去了解,否则怎么能给他一记重拳呢?”好的拳击手不光需要磨练自己的武艺,还得研究对手的破绽,前者只能抓住时机,尔后者却能缔造时机,境界不行同日而语。
蒙大拿州百分之九十的人口都信教,其中泰半是新教的教徒,天主教徒次之,其他宗教的信徒险些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米国的北部、中部的偏远地域险些全是白人,亚裔、非裔很难见到,跟纽约的气氛完全差异。
“那你办完了正事,能带我去洛杉矶玩玩吗?”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托马斯·马克唐纳临走是从他妈那儿拿的钱早花光了,否则也不至于饿着肚子向别人兜销杂草。如果没有林田海掏钱买单,他就算一小我私家去了洛杉矶也是在餐馆里给人刷盘子的多,所以再怎么想去好莱坞“开拓眼界”,都没有独自离开。
“也不是不行。”林田海捏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转开了话题,“你信教吗?”
“虽然不信。”托马斯·马克唐纳的母亲是教徒,平时在家里总念叨教会的事儿,另有事没事就从嘴里冒出圣经里的句子,惹得他十分厌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与其追逐虚无缥缈的神灵,还不如去追星呢。”
“很好……你说你的梦想是当个演员,我准备给你一次时机。”林田海思虑很久才做的这个决定,他自己身为导演就已经约即是影戏小白了,再找个没任何经验的新人演员来参演,影戏的品质完全无法保证,不外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直接去找科班身世的成熟演员确实不错,但那种演员就像烧制好的瓷器,美则美矣,已经是牢固的颜色和形状。托马斯·马克唐纳却如同泥胎,看上去平凡无奇,却可以被涂抹任意颜色塑成任意形状,有着无限的可能。
“真的?”托马斯·马克唐纳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其实他在纽约经已经加入过不少试镜,可人家也就看在他爹的面子上给个加入的时机,一丁点要用他的意思都没有。林田海照旧第一个明确体现要用他的导演,“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走演员的路了,所以托马斯·马克米兰准备逃出家门狠狠放纵一次,再回纽约老老实实上大学,最后结婚生子继续百万家产……可世事难料,原来梦想并非遥不行及,而是在路上等着他。
“先别兴奋得太早,只要在我身边,那些工具就禁绝再碰,否则别怪我翻脸。”即便知道娱乐用的杂草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许多州正当化,但林田海依旧接受这些工具,就好比酒这工具也正当,可运发动被允许喝酒吗?
“行,你说了算。”托马斯·马克唐纳原来也不喜畛赜草,只是喜欢忤逆自己怙恃的那种感受,但那种快感是虚幻的,他更想要的是在怙恃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想要的是认同感。这次时机来之不易,他却又难免显露出一些年轻人的张狂,“那些庸才导演都是有眼无珠,只有你慧眼识英才。”
林田海的嘴角抽了抽,有点忏悔这么早就跟对方说了这件事,他本认为他自己就是厚脸皮的代表了,没想到这小子比他还夸张,脸皮比城墙拐弯那一截都厚,“嗯,我早就发现你与众差异了,不光骨骼清奇,脑壳上另有一道灵光从天灵盖那里蹿出来,这里有一本独家秘笈先拿着,就自制点算你三百美元好了。”
“可是我没钱啊。”托马斯·马克唐纳目瞪口呆地看着某人从包里掏出本书,他接在手里一看是斯坦尼·拉夫斯基写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我知道你没钱,打欠条就行。”林田海只是说笑,怎么可能真跟一个刚满二十岁的高中结业生要钱,即便他想要利益也是找对方的老爸,“收拾一下工具,把房间退了之后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到达西黄石公园之后托马斯·马克唐纳惊了,不是因为黄石国家公园的壮丽景色,而是因为迎接他们的这位漂亮姐姐。他已经加入了纽约大学当界新生的脸书群,听了不少关于林田海的轶事,知道这位的朋(pao)友广泛哥伦比亚大学、康奈尔大学、纽约大学、朱莉亚学院、伯克利音乐学院等等,却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也有他的那什么。
两人一晤面就来个拥抱,光这样也没什么,要害这漂亮姐姐开心地蹦起来夹到林田海的腰上,显然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想他托马斯·马克唐纳,也是马萨诸塞州知名贵族学校安德沃菲利普斯中学(Philips Academy Andover)的风云人物,被选为结业舞会之王,却也没跟这么漂亮的大姐姐亲近过,跟这位一比,他们这届结业舞会的舞后简直就是个没长开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