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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艰难的恋爱呀

66原形

我这艰难的恋爱呀 土豆兔 2301 2020-03-23 11:50:53

  说真的,听到我娘这句话,我简直无比庆幸自己之前没犯糊涂。这要是一个不察上了我妹的贼船,以后还怎么在弟妹面前做妖?简直抬不起头来了对吧!

  我爹说,我弟妹来自极北极苦寒之地,所以才气养出这种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却无比强大的性格。

  “情况造就人,”他老人家竖着大拇指说。然后又翻起早年间那个富富国的故事,说富富国的国民没幸福多久,就被外来者一股脑全灭,今后世上就没有富富国,而只剩下个灭灭国了。

  听到这里,我弟一拍大腿——那声音之响,把我们全部吓了一跳,只除了我老娘和他媳妇——那俩淡定的啊,不似妖怪,胜似妖怪!

  我弟后知后觉地说,难怪他当年苦寻富富国无果,原来世上早就没了富富国,亏得他还死找,简直冤枉。

  我妹为讨好弟妹,反戈诉苦我爹,说您干吗当年不说清楚,看把人孩子骗得多苦。

  我爹也很委屈,说这些我不是早就说过?谁让你们俩犯瞌睡,一个两个地不长耳朵,怨谁?

  然后我妹就和我爹争论,一个说他没说,一个说他说了。吵来吵去,吵到我头上——因为当年讲故事时,我也在场——他们全都看着我,要我给个确切说法。

  这种冒监犯的事我能干吗?

  我虽然是说爹确实说了。然后在我妹的白眼里,继续找补,说我弟身体欠好年纪又小,所以老人家讲睡前故事,他总是第一个睡着,不怨他。至于我妹,我指天立誓她没睡,那丫头鬼精鬼精的,精神比谁都旺盛,说不记得,纯粹是窝里横!

  我妹气死了。

  我爹直冲我竖大拇指。

  我很开心。说真的,我妹在家熊惯了。那家伙老仗着自己漂亮,日常欺负我和我弟,而等我们找上头去,又常拉她那许多男朋友撑腰,作风相当恶劣!所以嘛,能逮着时机反将她一军,何乐而不为?谁不干谁是苦瓜嘛!

  我这一段扯了很远,但概略就一句话:小鱼精的家乡情况应该很好,但她竟然还一心想要跳龙门,向龙三看齐,可见模范的力量有何等强大!恋爱的法力有何等诡谲!

  虽然,最重要照旧我们家小鱼精一心向上,值得表彰!

  我正要表彰小鱼精,她突然“呀”的一声,指着河面喊我们看。我还没来得及看呢,黑子就往前一扑,差点掉河里去,幸亏我这个妖怪机敏,一把捞住了他!

  然后我再往河里看——

  黑子划船用的桨、金翅鸟的那根黑毛已经没了法力,重新变回一根烧焦熏黑的毛,正往河里沉。冰核们也不游了,不灵不灵排着队化成一包水,也往河里沉。

  而它们化水的地方,也就是我们船停住、金翅鸟的羽毛桨下沉的地方,全都齐齐平平在一条线上——是河的正中线!

  我好奇怪,说这是什么情况。一转头,发现金翅鸟被打回原形——一只烧黑毛的鸟!而小鱼精,则直接没了。取而代之,船上正欢蹦乱跳一条小金鱼!

  黑子和我双双惊讶成圆形嘴。

  最惊讶照旧黑子,他看看船上被打回原形的金翅鸟和小鱼精,然后又看看我,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奇怪,明晃晃我的手脚都在,并非是我白鹤的身体原形!

  我主动变了下形,不艰辛很乐成;再变回人形,依旧如此。

  金翅鸟圆圆大大的鸟眼看着我,疑惑羡慕得不得了。我立马自得起来,说这河上确确实实有离奇,所以你们这些法力弱的,平常再耀武扬威,一到了这里,可不就得被打回原形?

  而我就差异了,我自夸道,我法力恰好高那么一点点,一点不多,也一点不少,刚恰好够变身而已!

  真的,适才变身时,我还试了其他的,都不行。

  小鱼精对我很佩服,一个劲地甩尾巴。金翅鸟不大佩服,眼里嫉妒得冒火,嘎嘎地乱叫,像个死乌鸦。而黑子,出乎意料地,竟然对我满脸的另眼相看。

  我心里自获得极点,似乎一百匹马踏雪狂奔那么兴奋!又似乎白鹤小妖怪我本人,吃足了草籽,饮饱了水,振翅一飞九万里,把个什么大鹏鸟逍遥仙全都落在下面,然后听风在耳边疾呼、云从眼前飞闪那么舒爽!

  不飞一飞,怎么对得起我现在心情?

  我振翅而起——没起来!

  这河真是极诡异,既把人打回原形,我用下翅膀还不行了?这也太犷悍,太不要脸了!

  小鱼精和我一起发愁。她比我们都惨,因为她是鱼嘛,酿成个小仙女还没什么,可一旦被打回原形,没水可怎么活?虽然现守着河,可这河水离奇恶毒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怎敢给她用?可设若没水,缺氧干枯而死,于她又是顷刻间的事。这可如何是好?

  “六合塔呢?”

  黑子比我智慧,先我一步提出把小鱼精请进六合塔。我坚决照办,小鱼精暂且解围。

  然后黑子又提出,六合塔既然可用,可否帮我们过河?

  可还没容我向六合塔提,那臭家伙就把小鱼精又给吐了出来,简直极没义气到极点!真该叫它给九里那老妖婆陪葬,什么玩意儿?

  小鱼精有性命之忧,六合塔做了缩头乌龟,各人都看着我等我拿主意,我真是难也难死。

  可我也知道,他们看我,是因为如果有可行之法,那一定是我的措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小妖怪我情急智生——我向来有些急智,临危不乱,所以我娘才说我天纵奇才——总之,我一把捞起金翅鸟,把他翅膀全抖开——好家伙有一人多宽——然后递给黑子,说你拿他当桨,速速划船!

  金翅鸟扑棱扑棱地阻挡,黑子有些怕。

  我急了,踹金翅鸟一脚叫他平静,说小鱼精命在旦夕,你自己也不想被困在这活该的河上进退两难吧?金翅鸟就说你自己怎么不做桨,你翅膀比我的还大呢!

  我笑了,说谁让你不能变形?法力弱就活该老老实实听话!别说我今天拿你做桨,你姑奶奶我哪天兴致来,要用你踢皮球你打不外我也得照办不是?所以别空话,憋着!

  金翅鸟呜呜囔囔的,总算没了声。黑子迫于我的淫威,赶忙接过他,做划船实验——

  别说,还真有用!

  我摊在船尾晒太阳,边替小鱼精遮阳,边看黑子划船——这风物真极悦目,只恨手里没草籽。

  我爹每回都给我带草籽,这次肯定是心慌出来得急,忘了带了。

  唉,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从天宫回家没有。我想,他听到玉帝要我嫁人的消息,一定很受惊很不情愿,然后又找不见我,可得担忧坏了。可那有什么措施?他既然向玉帝那老忘八低头,就绝无帮到我的可能。我不想嫁给莫名其妙的僧人,要解脱,只能靠自己。

  黑子啊黑子,我看着划船的黑子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有多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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