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和王辉将棺材盖盖了起来,将挖出来的土又填了回去。
“接下来怎么办?警察那边又帮不了咱们,咱们怎么为萧然讨回公正?”王辉问。
“我也不知道,那天赵警官说,除非刘明亲自认可他把萧然从顶楼推了下去,否则没有措施的。”
“这孙子能认可才见鬼了。”
“那就没措施了,要害是现在的萧然差池劲,她就似乎刘明手里的一颗棋子,对刘明言听计从,不知道刘明对她做了什么,另有,她为什么要在夜总会上班,这些都是迷。”
“是啊,刘明让萧然绑架你儿子,萧然就做了,丝绝不在乎是不是违法。”
“好了,今天也晚了,咱们都回家吧,改天再想措施。”
李刚想起刘明的话,叫他忘了看到的一切,叫他忘了萧然,还说萧然现在是他的。
或许目前最好的措施就是忘了萧然,李刚有自己的家庭,忘掉萧然对他的家庭有利益,或许刘明是对的,李刚本就不应该加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想起萧然的墓地,想起萧然空空荡荡的棺材,李刚心里就骤然抽紧了,他去了快要十年的墓地,他对着说了那么多话的墓碑,里面竟然是空的!
一想起这个李刚就满身的不舒服,似乎遭人玩弄了一般。
那个玩弄他的人,就是刘明,他现在还将萧然玩弄于拍手之间。
当天晚上李刚回抵家中,方丽一直在等他,
“怎么回来这么晚,国安局怎么说?”
“说刘明涉嫌利用职务便利向外国机构贩卖中国人的基因组信息。”
“那让他们抓刘明啊,找你做什么?”
“他们想揪出幕后黑手,不想简朴的打草惊蛇。”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土?”方丽注意到李刚身上脏兮兮的。
“我们去了萧然的墓地,萧然的棺材里是空的。”
“是空的!”方丽捂上了嘴巴。
“对。”
“尸体被人偷走了?”
“对,应该是偷走许多几何年了。我这么些年一直去扫墓,谁知道里头竟然是空的,白白纪念了这么多年。”
“那是你的心意,空不空的都无所谓。”方丽慰藉李刚。
“今天晚了,早点睡吧,我明天想找柳月红好好谈谈。”
“柳月红就是萧然,对吧?”
“应该是,但是她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现在是刘明手上的一颗棋子。”
“李刚,咱们能不能不要管这些烂遭事儿了,儿子刚被你弄回来,我可不想他再出什么差错,你能忘了萧然吗?”
“我忘不掉。”李刚实话实说。
“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让儿子陷入危险当中了!”
“我知道。”
隔天早上,李刚急遽吃了早饭,就赶到了柳月红的家。
他敲门,半天没有人应。
柳月红晚上上班,预计是累了,可能还没起来。
他接着敲门。
过了快十分钟,才听到里面迷迷糊糊的声音问,
“谁呀?大早上的敲什么门!”
“我是李刚,有些事儿想找你谈谈!”
李刚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薄薄的门被他敲得哆嗦起来。
“行了,别敲了!”
柳月红打开了门,她穿着睡衣睡裤,衣服上印着HelloKitty的卡通图画,
“是你呀,怎么,你儿子病了吗?找我做什么?我可没对你儿子做什么啊。”
“我儿子好好的,我想找你谈谈。”
“你想谈什么?”
李刚进了屋子,客厅里乱糟糟的,还很冷,李刚搓了搓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我是柳月红啊,怎么了?”
“在柳月红之前呢,你有什么影象吗?一点点影象也行。”
“没有。”柳月红简短的回覆。
“你为什么要去夜总会当舞女?”
“年老,我得生存啊,我要吃药,吃药才气活下去,那药很贵,再说了,我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啊!”
“非恰当舞女吗?”
“这个来钱快,我知道你什么想法,我们跳舞的时候确实露的有点多,可观众喜欢啊,观众越喜欢,我们越有钱挣,就是这么回事。”
“你说你要吃药,什么药?”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药,从老板那买的,一瓶子好几千,只够吃一个月。”
“你是说从刘明那买的?”
“对,是刘明,他是我老板。”
“你试过不吃药吗?”
“试过,我会全身腐烂的,刘明说是什么排异反映,我也不懂,就试了一个月,再也不敢实验了,你不是我,基础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李刚环视了客厅一周,找到了热水壶,从水龙头里加了水,放在烧水器上面,他接着问柳月红,
“你为什么称谓刘明是老板?”
“他就是老板啊,给我提供药品的老板啊。”
“你能不能再想想,从你有影象的时候开始,都发生了事情?”
柳月红想了一会儿,随后她低声说道,
“我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啊,我只记恰当我的皮肤有触觉的时候,我似乎置身于一大片粘稠的液体当中,我想睁开眼睛,可是不行,眼皮像是被人缝上了一般,我想张开嘴巴,也不行,两片嘴唇像是用胶水粘上了一般,我用鼻子呼吸,却吸进来大量的流体,这些液体钻进我的肺部,在我的肺泡当中来回的游荡,奇怪的是我并未窒息,我开始在液体里挣扎,手和脚都碰到了坚硬的壁垒,我手摸脚踢了半天,才气确认,自己是在一个长方形的容器里头,这时候有人掀开了容器上面的盖板,光线一下子就照了进来,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能感受的到。”
“然后呢?”
“然后我试着坐起来,液体颠簸着,汹涌的溢了出去,掉在地面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我继续往起坐,终于用双手把住了酷寒的金属外沿,我坐了起来,光线照在我的嘴巴上,我的鼻子上,另有我的眼睛上,我试着张开嘴巴,一阵刺痛传来,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像是有千万条密密麻麻的丝线一般,我继续往开了挣脱,终于,嘴巴张开了,我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接下来是眼睛,同嘴唇一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刘明,他兴奋的发了狂,在窄小的房间里上蹿下跳,我细细视察了一下那个房间,应该是个实验室,因为桌子上摆满了种种仪器,另有烧杯,烧瓶等等玻璃器皿。”
“接着呢?”
“接着刘明给我拿来浴巾和衣服,他资助我清理皮肤上的那些粘稠的液体,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我老板,今后以后我都要听他的,我问我是谁,他说我是柳月红,拿出我的身份证在我面前晃悠。”
“你另有身份证?”
“对啊。”
柳月红拿起桌上的钱包,从里面掏身世份证,递给李刚,
“你看看,如假包换,我就是柳月红啦,不是你们那所谓的萧然或其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