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杀佟养甲
巍巍镇海楼,郑乐建设正中,两旁是各路义军将领,下方跪着两广总督佟养甲和一群顽抗的清将。
佟养甲自知难逃一死,也不求饶,他的脸色苍白。
唐王朱聿擙在广州城当了一个多月的绍武帝,一家二十余口被佟养甲处决,另外佟养甲分兵取各座县城时与各地乡绅发生冲突,在岭南积怨甚多。
郑乐成收复广州城,他只有死路一条。
要是投降有生路,他也不至于凭借带来的千余汉八旗死守镇海楼。
镇海楼被破,他只能够期待审判。
“忠孝伯大人,此贼辱我妻、杀我儿,请务必交给我来处置!”
陈邦彦的妻儿在佟养甲偷袭龙山时被抓,广州城破之时他第一时间找寻他的妻儿之际,发现何氏被辱,儿子被杀,此时郑乐成生擒佟养甲,咬牙切齿。
“犬子也为佟养甲所杀,务须要将其五马分尸!”陈子壮的儿子同样被逮捕和处决,五旬的陈子壮鹤发人送黑发人,他对佟养甲的恨意不比陈邦彦少一分。
“杀之!杀之!”
广州府各县的义军于镇海楼下齐声高呼,无不想要佟养甲死。
佟养甲虽然是要杀的,郑乐成誓师大会定下的第一个目标即是杀佟养甲、李成栋。
义军乡勇将注意力放在杀佟养甲之事,郑乐成却已经考虑到如何应对清廷的反扑。
杀清廷任命的两广总督佟养甲,将会引起天下惊动,清廷很有可能会将重心从四川、湖南、广西等地转移到广东。三顺王、清八旗若是从福建、江西双管齐下,广州府可能会得而复失。
广东布政司潮州府、韶州府、惠州府、肇庆府等地还在李成栋副将或者南明降将的控制之中。
目前郑乐成收复的只是广东布政司焦点的广州府。
“忠孝伯大人,您就给一句话,这个佟养甲,杀不杀?!”
镇海楼是郑乐成的小神机营打下的,郑乐成的威望愈高,各路义军首领也要看郑乐成的决定。
郑乐成绝不犹豫:“杀!”
“好!”数千义军乡勇高呼,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镇海楼。
佟养甲面如死灰。他落入郑乐成手中,十死无生,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他。
“另有我这叛徒家僮,出卖城中内应,害死上千义士,当诛!”
陈子壮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被佟养甲逮捕斩首,另一个儿子因为家僮被俘虏后出卖义军虚实被李成栋率兵破营杀死。
天道有轮回,义军攻破广州城后擒获这个家僮。
陈子壮拖着五花大绑的家僮,将他扔到佟养甲旁边,一同审判处决。
“老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求你饶过小人,饶过小人吧!小人上有高堂,被贼人擒获,不得已才泄露秘密,小人不想的啊!小人愿意前去挖煤挖矿、做牛做马,只求活命、赡养老母亲!”
家僮拼命在地上磕头,头破血流向陈子壮求饶,只有陈子壮能够救他一命。
陈子壮向郑乐成作揖:“他的老母我会代为照顾,但他出卖同伴,罪无可赦!忠孝伯大人,请杀此逆贼,与佟养甲一并正法!”
“处以绞刑!”
“不!”家僮绝望,有一股恶臭传来,吓得屁滚尿流。
佟养甲、家僮在内的几十个罪无可赦之人排成一列,依次被绞死,义军乡勇们不时发作欢呼声。
佟养甲是最后一个被处以绞刑之人,看着前面一个个同僚毙命,他愈发恐惧。
郑乐成目睹义军乡勇们自告奋勇行刑,他知道佟养甲等人必须要死,才气够平息郑家军部众与广州府义军的怒火。
“你另有什么话要说?”
“朝廷不会放过你的。你可知我作为两广总督一死,朝廷定会调遣主力至岭南剿灭你!虽然我不知你为何有数量众多的红夷大炮和鸟铳,但是在朝廷十万雄师面前,你不外是苟延残喘!”
“我的目标即是要推翻清廷,它不派主力南下还好,若派遣八旗南下,必将全部葬送在岭南!”
“你不怕八旗?”
佟养甲将死之际,出言威胁郑乐成,以求微乎其微的生机,他以为郑乐成会对清廷有所畏惧。
但是郑乐成的反映让他感应惊奇。
“在火炮面前,什么旗都是纸老虎。”
郑乐成冷笑,只要给他一年半载的时间,他就能够利用广东布政司的资源铸造更多的火炮和火绳枪。而且有了广州贵寓百万人口,可以用工业系统开启越发先进的技术,等到清兵八旗到来,几十门、上百门红夷大炮齐发,八旗就是个炮灰。
“我明白了,你是在乱来我,你尽管杀了我,我在下面等着你,哈哈哈……”佟养甲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够自欺欺人地认为郑乐成是在故作镇定。
“那你至少要等五六十年了,来人,送两广总督佟大人上路!”
郑乐成与这个必死之人没有什么好说,乡勇用粗绳索套上佟养甲的脖子。
佟养甲被吊起来,双脚悬空,他下意识地拼命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很快他就没有了反映。
清廷任命的两广总督,从江北南下至广东,一路多有血债,在广州府终于血债血偿、一命呜呼!
“当死!”陈邦彦、陈子壮的家人死于佟养甲之手,他们仍然怨气未解。
除了佟养甲,另有一个李成栋没有伏诛。
李成栋纵兵射杀张家玉,可能在昨夜的混战中率兵从北门杀了出去。倒霉的佟养甲则还不明鹤发生何事,便被义军堵在镇海楼。
郑乐成并不是有意与李元胤约定放走李成栋,而是他没有足够的军力困守各个城门,才让李成栋有时机逃脱。广州城实在是大城池,若是分兵围困各个城门,郑乐成军力不足。
《孙子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若要彻底围困广州城的十几个城门,需要有十倍于守军的军力。
不外郑乐成是肯定不会放过李成栋,早晚要擒杀他。
佟养甲一死,郑乐成该收编各县义军,开始着手分兵平定广东各府县,同时在广东布政司重新勘探田地、摊丁入亩,以及攀登科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