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了,在快要上课的时候,她还没有反映过来,依旧在忘情的弹奏着贝多芬的《命运》,想着自己的遭遇,似乎这首曲子就是为她而作。
……
当各人推开教室门,看到的就是双眼紧闭却泪流满面的金子,正忘乎所以的弹奏着。
同学门也听过她弹奏钢琴,也许是她今天真的快要期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化作了琴声,才让琴声那么感人,同学们谁都没有打断她的琴声。
都在静静的聆听着……。
乐曲结束,金子照旧没有睁开眼,依然陶醉在她的痛苦当中,她不想认可自己真的就这样被男人包养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鼓了掌,紧接着即是雷鸣般的掌声。
金子惊慌失措的回过神,发现许多同学另有老师,都站在门口,她尬尴的转身偷偷擦了眼泪。
直到各人都散了,各自回到了座位上,可依然另有人在议论金子的琴技。
各人虽不知道金子的家庭究竟是怎样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个孤儿。
所以刚刚的音乐也许就是她的内心独白,听过她许多次的演出,可今天,依然惊艳了众人。
……
下午没有课,金子想赶忙去疗养院,去把爷爷的手术费交了,好让专家尽快部署手术。
到了疗养院,爷爷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不知是睡着了,照旧只是假寐,双眼紧闭着,看着一副祥和之气。
下午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狠毒了,柔柔的晒在爷爷身上。
金子没有打扰爷爷,轻轻的从旁边走过,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门敞开着,看到金子来开心的站了起来:“金子啊,最近是不是学习很累呢?看你脸色怎么那么欠好呢?”
金子低头捋了捋头发,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心中感伤万千。
她淡淡的说“恩,最近是有些累,钱我今天带来了,麻烦您再帮我催一催专家。”
院长:“我今天在打电话问问吧,不外你也别太担忧了,这几天你爷爷的腿状态很稳定,也没有在泛起什么重复的。”
金子冲院长微微点了颔首说:“好的,谢谢您,我今天就先把钱给您转已往,”
顿了顿又说:“我最近不能天天来看爷爷,如果跟专家约到时间了,那就麻烦您实时通知我。”
院长拍了拍金子的肩膀说:“你就放心忙去吧,你爷爷我会照顾好的,专家我也会尽快约的。”
金子掏出昨晚黎泽青临走时给的那张卡递给院长:“我给爷爷先预存五万元,以后我还会凑钱过来的,”
听到金子要交五万元,张院长大吃一惊“你怎么会一下子凑到这么多钱呢?”
金子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本不想再说,但看院长一直盯着她看,似乎金子不告诉她原因,她就不罢休一样。
最后金子只得撒谎道:“我救了一个突发疾病的老奶奶,她很有钱,知道我现在急需钱,就借了我一些,”
金子神色淡然的继续撒谎道:“还给我介绍了一份事情,人为给的挺高的,我先预支了几个月的,所以……。”
张院长虽然有些疑惑,但也照旧信了,只简朴的回覆了一个“哦”。便将卡插进了pos里,输入了金额后,又转给金子。
金子接过院长递过来的pos机,输入了密码,又递还给院长后说:“后面用药时,如果我不在,只要是对爷爷病情有资助的,您尽管用就好,我会尽快补上的。”
……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爷爷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金子走已往,蹲在爷爷身旁,看着爷爷牢固的靠在轮椅上,心里暖暖的。?
她觉得只要她想爷爷的时候,能看到爷爷,那就满足了,那些苦也就都不重要了。
金子伸脱手,放在爷爷的眼睛上方,遮住了阳光,轻轻喊了声“爷爷”。
只一声,爷爷就微微睁开了眼睛,侧头笑着摸了摸金子的头:“怎么又来了,今天下午没课吗?”
金子:“恩,下午没课,想你了就过来了。”
爷爷宠溺的交接着:“别太累着自己了,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要亏待肚子。”
“爷爷,您看我都多高了,”金子笑着站起身,将手放在头顶的位置比了比又说:“我和同龄人比都超高了,就是在我们班里,我都算高的了,我可比他们要小三四岁呢,”
“爷爷,再长我就只能配姚明了,我可不想破坏人家庭”说着又蹲回了轮椅旁,头侧枕在爷爷的手臂上。
爷爷伸手点了点金子的额头“鬼丫头,就你嘴巧。”
金子撒娇道“原来就是嘛”
爷爷看着金子天真的笑,忽又沉了沉脸色,悠悠的说:“我听说你要给我做手术?”
金子刚想开口,爷爷又说:“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还做什么手术呢,就算站起来又能怎么样呢,你不用这么在我身上浪花钱了,”
爷爷伸手摸了摸金子的头,缓了缓语气,说:“只要你健康健康的,爷爷就开心了”
看着爷爷有些污浊的双眼,金子心下也像被刀戳了一样。
她起身用手替爷爷擦掉了在眼眶里打转的雾气,又抱住爷爷的头说:“爷爷,你别瞎想,张院长已经帮我申请了补助,专家已经允许免费给您做手术了,”
“我只要支付后期的药费就可以了,再说药费也没有几多,你不赶忙好起来,谁来照顾我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金子似乎习惯了撒谎。
爷爷一手抓着金子的胳膊,一手轻轻的拍着:“药费肯定也很贵的,再说我就算做了手术也好不了啊,今生在想照顾你,怕是没指望了,但爷爷希望不要成为你的累赘”
金子感受胳膊湿漉漉的,嗔怪道:“爷爷,您说什么呢?您怎么会是我的累赘呢?那点药费我照旧很容易赚到的”
金子继续撒谎道:“现在艺术家的职位都是很高的,而且越来越多的人都在闲暇时间欣赏艺术,所以我们的演出费可比我妈妈那会高多了,您知道我这半个月出去演出挣了几多吗?”
金子松开爷爷的脖颈,破涕为笑:“就这半个月,我就赚了有两万呢,”说着就伸出了两根手指在爷爷眼前晃了晃的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