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玉一脸严肃。
“爱过。”
“不是,你说,清凉山到底在哪儿?”
“……”
胖子把旅行包往地上一掼,撂挑子不干了:“让你喊上东子要么堂哥,你不的,咋的,别人都是实在亲戚,到胖爷我这儿就能随便祸祸了?”
昨天忽悠了异动局,搭着监理的便车就近下了高速,两人半夜打了个车直奔清凉山。
清凉山这个地方,其实是一片山脉,并不是一个山头,就在林玉老家仁县的西边,与南河村直线距离不远,甚至可以说南河村也在清凉山上。
胖子强烈建议林玉喊上东子,再拉上堂哥,外加一众钢管男一起去找古塔。万一在塔下遇见复灵者甚至异动局,直接打团战,到时候输出肯定够,一波团灭对方,顺手就拿大龙,简朴粗暴,不香?
可林玉不愿意再把更多的人牵扯进来。
东子已经是一个父亲,他肩头不只有兄弟情,林玉不想把选择摆在东子面前。做选择这种痛苦的事情,自己扛就够了。至于堂哥和钢管儿们绝对靠不住,铁送的青铜,带上更完蛋。
“这条路,只能我们自己走,”林玉用这句大义凛然地台词乐成把胖子征服。
结果……俩人在清凉山绕了一上午,彻底迷路。
“之前谁吹牛B我们吴家这那的,上赶着找活该,谁拦得住,”林玉挖苦完胖子,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土坡上。
这片山脉举目四望……一模一样。
“那你特么也不能光让牛拉磨不给牛吃料啊,”胖子踢了一脚扔在地上的背包。
林玉一愣:“你要吃料啊?”
“老子要用饭,”胖子怒道,“你还没发现?这长枪短炮的一堆家伙,没吃的!”
“哎呀。”
“哎呀你大爷,你不运筹帷幄么?这家给你运的,咱们今儿就得找到古塔,否则就先回仁县,”胖子说完一琢磨,“回仁县也行,能洗个澡。”
林玉唰地站起来:“打完这局再洗。”
胖子一挑眉头:“那你倒是快点投降啊。”
“不用,你看……”
远远的山坡上,有一大群羊从山那边转过来,有个放羊的老倌甩着长长的鞭子,不停呼喝。
望山跑死马,半个小时以后,两人才走到山坡下。
老倌儿蹲在一块石头上吸烟,目光不时瞥向走近的两人,有些警惕和洽奇。
“大爷,问您一句,清凉山怎么走?”林玉上前用方言问道,说着递已往一盒烟。
老倌儿瞅了眼烟的牌子,摆摆手:“不用哇,这就是清凉山。”
胖子问道:“这儿有没有古塔?”
“古塔?没有,”老倌儿摇头。
林玉看了胖子一眼,不宁愿宁可地追问:“这盒烟您拿上抽哇,您确定没有塔?啥塔也行,高的低的,石头的木头的,是个塔就行。”
老倌犹豫了一下把烟收下,琢磨了半晌才说:“没个塔哇,这山上我天天放羊,要不……不在这儿?清凉山可大哇。”
林玉摇头,他知道肯定就在这里,虽然迷路了,可是他感受获得。大涵灵璧接近空间大涵石会变沉,现在被封印进眼睛,改为散发一丝丝灼热。
胖子又换了好几种问法,把所有类似塔的工具都问了,老倌儿到最后都烦了,嘟囔自己虽然放羊,又不是个傻子,还能不知道塔是啥意思。
林玉开始有些急躁,虽然补给有的是措施解决,但是异动局随时可能接纳人海战术,或者直接派出直升机搜山,时间并不能随意浪费。
在太行山的计划里,异动局已经绝对不能再相信。
胖子拽了下林玉:“走吧,不行再找找,咱们上个高点儿的山,用望远镜看看。”
林玉点颔首,跟老倌说:“谢谢您老,您坐着,我们走了。”
老倌摆摆手,想抽出一支林玉送的好烟,却失手掉了一根,慌忙弯腰去捡,突然一愣,抬头冲着林玉和胖子的背影说了一句:
“那俩后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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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景桓以手拍地,痛快酣畅大笑。
周围零散站了十多号复灵者,却没一个笑得出来。
尤其左玄,脸色铁青,眼角抽搐,连手都在微微哆嗦。
“左玄啊左玄,”景桓演技夸诞地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幸灾乐祸地说道,“你还记得吗?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那种恼恨……哈哈哈…”
左玄的身影一动,近乎原地消失,泛起在景桓身侧,一脚弹在他腰间,刹那把他踢出去三四米远。
“还轮不到你来幸灾乐祸。”
景桓扑在地上,身体微微哆嗦,隔了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降低:“左玄啊,你可还记得……爬行,爬行,爬行……”
轰!
左玄一脚踏在景桓后背,震起一圈灰尘,险些踩断了他的脊柱。
“既然你如此纪念那个经历,我便成人之美,”左玄拉起景桓的脚,拖着往里走去。
“左师,”有人拦路,“按统领的指令,此人无用即杀,要是把他扔进……”
咔啦…咔啦…
左玄拧断了景桓的膝盖和手肘,酷寒的目光环视周围。
再无人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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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亚海市的飞机冲天而起,跃入天空。
经济舱最后一排,挤着四小我私家。
李元罡坐在胡子哥和老王中间,越发显得身材矮小,像一个漫画书走出来的小老头。
胡子哥坐在过道边儿上,突然转头问道:“李先生,你觉得……”
“哎呀,小韩,你这个问题问过许多遍啦,”李元罡抿了口可乐,“你应该知道,当年为了从真幻大涵石内带出大涵灵璧,复灵者支付了多大的价钱,整整一千多位自愿献出了生命,所以,空间大涵石一定同样的无法推断,涉及一个世界的规则,岂能简朴?”
胡子哥虽然已经问了许多遍,再次听到依旧面露担忧:“那林玉……我们是不是太……”
“鲁莽?不是,林玉纷歧样的,而且我们另有选择吗?”李元罡笑了笑。
“哎,”胡子哥摇摇头,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老王在旁边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问道:“老李,林玉为啥纷歧样?”
李元罡一抬眼皮:“哼,没看出来吗,他和我一样英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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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大爷?”林玉转头纳闷道。
“呃……后生,你说,一个上头宽,下头窄的洞,像不像一个……倒立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