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一听,抿了抿嘴巴,点了颔首,说道:“嗯嗯,道长你说的是啊!”就在张二将要打开大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既然是王重阳这样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交接庖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事先把马匹准备好了,想到这,张二立刻又把门缝关得有些小了,然后,向玄虚问道:“那敢问道长,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非要从我这里买马呢!另有,既然是王重阳真人交接你办的事情,为什么不事先给你准备好马匹呢!”这时,王三上前一步,抵着门,一双眉毛皱了起来,然后,说道:“张二,你怎么啰里烦琐的,人家不就是买一匹马吗?”张二见王三这样说到,立刻高声呵叱道:“王三,你怎么不知道呢!这世道何等的艰难,哪里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他的这一声呵叱,把王三吓得一愣,身体一抖,没有继续说话了。就在这两个村民在说话的时候,玄虚已经想好了对策。
只见他把包着金锏的黑布一拿,然后,就露出了一把三尺有余的金锏,他在之前就已经想过了,自己把这把昂贵的金锏亮出来,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另有,如果这样一群平民黎民想要争夺此金锏的话,自己非但比他们有着一身不错的武功,而且,自己还可以用这把金锏作为武器,把他们一个个打得人仰马翻。他前思后想过了,只听他说道:“请你们两位看看,这是一把纯金做的金锏,就这样的一把金锏,你觉得一般人能配拥有吗?”这时,张二和王三都凑过来看看这把金锏,又亲身测试了几下,发现它真是纯金做的。于是,张二便立刻打开了大门,将玄虚迎了进来,然后,带着玄虚一起进了自己家的院子,一看是有匹马在那里拴着,玄虚上前一看,左右又看了看,心里大喜,可是,自己究竟没有二十两纹银,这可怎么办啊!他此时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的外貌还不能体现出来。他突然看了看院外,马上眼睛一亮,有了一个好主意。然后,只见他对张二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你的马拉出去走两步,我可不想买到的是一匹生病的马。”由于张二刚刚都看见过玄虚手里的金锏,知道就光那一把金锏都不知道值几多钱!于是,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请”字的姿势,然后,说道:“那您看看。”说完,玄虚拉着马出了张二家的门,然后,也不溜溜,直接看了张二和王三,猛地一下子跳上了马背上,朝着他们两个阴笑了一下,便立刻甩动缰绳,说道:“驾驾驾……”这时候,张二才反映过来,只见他大步流星般跑到前面去,想要阻止玄虚骑马离开这里,可是,已经为时已晚,玄虚不光骑着马迅速地跑了起来,奔跑起来的马还带了张二一下,直接将张二带倒了,跌倒在地的张二也暂时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直接伸出一只胳膊,一张脸因为伤心弄得满是抬头纹,只听他高声嘶喊道:“我的马,我的马……”语气之中带有一些焦急、伤心和更多的无可奈何。
这时,玄虚已经骑着马跑出了村子,他骑在马上一路向长安古城飞驰而去,心里很是兴奋,一张脸上满是辉煌光耀的笑容,玄虚现在心里一想到自己能把这把金锏卖了的话,自己以后的生活岂不是锦衣玉食吗?想到这,他的嘴角又有些微微上扬,而且,双脚一夹马的身体,说道:“驾驾驾……”。他加速了去长安城的脚步。这样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他便来到了长安城。只见长安城已属北方,现在已经是大元朝的国界之中了,城里热闹富贵,来往的商旅是络绎不停,叫卖声更是滔滔不停。玄虚一进这里,看到了长安城的热闹,心里就开始想到自己如果把金锏卖掉的话,自己以后在富贵热闹的都市居住下来,再做个小生意,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生,不比在终南山重阳宫做个小羽士来得轻松惬意的多。一想到日后锦衣玉食的生活,玄虚的脸上就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连牵着马缰绳的手都开始有些发软,握不住马的缰绳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找到一家寺库,一进门,一个伙计一看玄虚是个羽士,立刻一张脸皱得像一个苦瓜一样,而且,一只手不停地从下向上摆着,显然是很不耐烦,口中说道:“一大清早,这么倒霉,快走,快走……”玄虚见他如此狗眼看人低,也不生气,因为他自己也是这种人,或许是处于同一种人的相互理解吧!然后,只见他迅速地将包着手中的金锏的黑布扯开了,露出了里面金光灿灿的金锏,然后,一脸的笑容,英气地说道:“伙计,你看看我这把纯金制作的金锏能值几多钱呢?”
这个伙计一看见这把金锏,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审察了一番,然后,言语之间客气了几分,只听他说道:“能麻烦大爷把这把金锏拿给我看看吗?”玄虚手一伸,递给了他。然后,他看着这把金锏,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它,三步当两步走,连忙递给了掌柜,掌柜先是一看,然后,把它放在手中掂了掂这把金锏的分量,这一掂,心里立刻想到妈呀,这把金锏少说有二三十斤重呢!掌柜再看这金锏几眼,这金锏浑然天成,这打造,这雕磨简直是巧夺天工。就这几下,这掌柜立刻一双手不停地在这把金锏上游走,抚摸,预计很是喜爱这把金锏。然后,他又找到了一块像玄色的石头的工具往金锏上一擦,这不擦还好,一擦,发现这把金锏的简直确是真货无疑,马上,咧开了嘴巴笑了出来,而且,还不停所在着头。玄虚看见这个掌柜如此兴高采烈的心情,就地也是大笑起来。可是,那掌柜刚刚没有注意到一点,这下,手指头一转,那金锏一转,锏身上刻着的五个字(大宋八贤王),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这五个字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接扎入了掌柜的心脏一样,使得掌柜满脸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只见他脸上的心情瞬间就僵住了,过了一会儿,一脸的可惜之情,而且,不停地摇了摇头。然后,对伙计说道:“你问问那位客官,这把金锏两千六百两银子,我们寺库就收下来了,你问问他愿不愿意。”但是,这个掌柜心里在不停地念叨着,“打王金锏,这是打王金锏啊!……”
玄虚也不是一根筋的人,这个掌柜厥后可惜的心情也视察在眼里,当这个掌柜说出以两千六百两纹银收下他的金锏的时候,他立刻将手一甩,直接将金锏拿了回来,然后,说道:“掌柜的,你的心也太黑了吧!两千六百两纹银就想买下我的这把金锏。”
掌柜一听,眉头一皱,然后,四周看了看外面的人,最后,付托伙计将寺库大门稍微关了起来,一张脸皱了起来,体现出极为为难的心情,说道:“我说客官啊!您看看您这把金锏上有刻着大宋八贤王这五个字,我们也是做小本买卖的,这是前朝的金锏,尤其是现在大元朝刚刚统一北方,正在攻打南方,在这种时刻下,收藏这把金锏是冒犯执法的,是要遭到大元官兵捉拿的。我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愿意收下这把金锏的。”掌柜虽然外貌上这样说话,但心里想着,这个打王金锏怎么流落到这个小羽士的手中呢?
玄虚一听,知道掌柜也简直不容易,不外,依玄虚这种精明人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以这么自制的价钱卖出呢!想到这,玄虚脸上的两个腮帮子都开始有些鼓胀起来,显然是有些忿忿不平。只见他也不烦琐,直接握着打王金锏,猛地一个转身,径直要走出去。这时,这个掌柜一看见玄虚要出去,慌忙地伸出一只手,说道:“客官留步,客官留步……”可是,玄虚并没有理他,直接走出了大门。掌柜见他毫无犹豫地走出了大门,于是,也走了出去,本想要追他,可是,他怎么可能追到玄虚,然后,而是瞟了玄虚要去哪里一看,便朝另一个偏向走去。在他走之前,他付托底下的两个小伙计去盯着玄虚。
另一间屋子里,只见刚刚那个掌柜对着一个坐着的人,只见此人身穿儒服,只见此人正襟危坐,瞪大了眼睛,然后,说道:“何坤,你说刚刚在寺库里见到了打王金锏?”这个寺库掌柜原来叫何坤,只见着个何坤说道:“是的,我简直看见了打王金锏。”这个身穿儒服的人身子一抖,立刻神情激动地说道:“那打王金锏现在究竟在哪里?”何坤说道:“我刚刚在寺库里,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人来我寺库里,要把这把打王金锏当给我。这个羽士还在长安市集里转悠呢!”这个身穿儒服的人立刻说道:“哦?那你立刻带我去找他。”何坤双手一握,往下一伸,说道:“遵命。”
同时,就在何坤叫这两个伙计去盯着这个玄虚的时候,其中一个伙计就是刚刚接待过玄虚的人,他看见老板如此重视这把金锏,而金锏上又刻着大宋八贤王这五个字,便立刻想到这把金锏难道就是人人相互传诵八贤王的打王金锏,想到这里,自己如果能把这个消息陈诉给官府,自己不就领一份不菲的赏银吗?心里一有了这个主意,他就不禁有些乐开了花。于是,他对另一个伙计说到,他有些肚子疼,要离开一会儿,另一个伙计虽然很是不耐烦,也只好随他去。
这时候,何坤带着这个身穿儒服的人一起来到了玄虚所在的集市,玄虚刚刚在何坤这里碰过壁,于是,想要到此外寺库去把这把金锏当掉,他刚准备进这家寺库的门时,突然之间,看见这家寺库是蒙昔人开的,他心里想到,这把金锏在自己的手里如果遇到了蒙昔人,那么自己很可能凶多吉少啊!想到这里,他又不敢进去,一只脚抬起,又不知道该不应放下,心里极为不安,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啊!突然之间,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如果把这把金锏给毁了,光是卖黄金,也能卖不少钱,想到这里,玄虚就想要对这个金锏下手,可是,这把金锏一毁,只能当废黄金卖,卖不了那么高的价钱啦!这一想,他又开始有些为难了。刚刚狠下的心,瞬间又变得有些犹犹豫豫的了。
就在他站在原地上有些犹犹豫豫的时候,这边何坤带着那个身穿儒服的人先是一马当先地赶到了这里,就在他们刚要上前与玄虚打招呼的时候,突然之间,这个身穿儒服的人眼睛一扫,看见了有一大批元朝官兵向这里走来,为首的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长得满脸络腮胡子,结实有力,显然是一个蒙昔人(因为蒙昔人大多身体素质好,而且毛发旺盛)。
这个身穿儒服的人立刻拉着何坤向此外地方走去,何坤究竟一ㄇ个老江湖,他深深地知道那打王金锏有何等的重要,可是,既然他拉着自己向此外地方走去,也不是没有原理的。
同样的是,玄虚也是个精明的人,他虽然有些贪婪,因为这把金锏有些犹犹豫豫,事先没有发现这一大批元兵,但是,他们来的排场较大,过往的商旅和行人都纷纷让开一条路,所以,也惊动了玄虚。这下子,让他急得汗如雨下,他擦了擦额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况且,自己身穿道袍,在这富贵的闹市,与众差异,十分惹人注目,想想自己肯定已经被这批元兵注意到了,所以,有些越发畏惧,连握着那把金锏的手都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