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客还处在初期。”看到雷煞有介事的模样,古斯塔夫虽然不认为他发现了什么,仍解释道,“目前我们遇上了困难,掘客出来的工具很少,这个面具就是为数不多的突破口,所以找到它的来历对十分重要。”
古斯塔夫的话让雷安下心来。因为石像劈面具的反映,出于私心,他不想让那个陵寝在自己未加入的情况下被掘客完毕。
不外,虽然很想亲自探索埃尔加家族和石像的关系,但考虑到洛那个拖油瓶,另有身上一大堆尚未处置惩罚的麻烦,先不说古斯塔夫是否会同意,他可没法抽出时间跟这个考古学家去翻山越岭掘客古代陵寝。
“虽然没法打包票,但我或许猜到这个面具的来历了。”
考虑一番,雷照旧决定为古斯塔夫解开面具的谜团。
不出意料,埃尔加王族中有强大的超凡者存在。越接近超凡就越危险,这是灵修界的知识,作为一个入门者,对他来说,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资助古斯塔夫推进掘客历程,让古斯塔夫的考古团队肩负探索陵寝的危险,而他则可以通过古斯塔夫,获得陵寝中掘客出来的,和埃尔加王族有关的消息,从而更进一步了解魂所中的十一座石像。
“嗯?”古斯塔夫内心十分怀疑。
“它们,这五片宝石,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雷把黄金面具放到古斯塔夫面前,“它们虽然跟绿松石很像,但我能断定它们不是普通的绿松石,准确的说,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这种宝石。”
“这……”古斯塔夫神情凝重起来,“你能确定吗?”
“没错。”
雷点颔首,没继续说下去。
古斯塔夫皱着眉,陷入缄默沉静。
虽然不是超凡者,但研究古物多年,与超凡者也打过不少交道,他能听懂雷的话。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宝石,那就是来自于里世界的物质了。
他对黄金面具可能与超凡相关这件事儿已经有了一定预期。实际上,在欧古斯山的那座陵寝掘客的历程中,他的考古团队就遇上了一些神奇或诡异的现象,这也是为什么掘客被迫停滞下来的原因。但他不愿意让这事袒露出去。一旦,那座陵寝中存在超凡相关物品的事情被帝国政府和教会知道,他们就会派人密切监视,甚至接管陵寝的掘客。
“我明白你的意思。”古斯塔夫摸出一根大拇指粗的雪茄点燃凑到嘴边,瓮声瓮气道:“不外,请继续说下去吧,贝德维尔先生。如果消息有效,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市允许你的。”
“不用那么严肃。”雷笑了笑,“经常接触古物的人总归避不开这些工具。”
雷的反映让古斯塔夫松了口气,并对他发生了一些好感。
“十分谢谢。”古斯塔夫拿开雪茄,松了口气。
“那就回归正题吧。”雷点颔首,“我曾经听说过这种宝石,但从未见过,原来我以为它只存在于传说中,但现在我才知道传说是真的。两千多年前,有人把一块具有神奇力量的绿松石进献给了‘短命王’埃尔加一世,埃尔加一世凭借这块宝石,获得了掌控人心的力量。没错,说的应该就是它。”
雷看向黄金面具上的绿松石。
“你要怎么证明?”古斯塔夫露出疑惑的神色,老实说,这时候的雷让他想起了那些满嘴胡扯的文物市井,但他相信斯温夫人的眼光,那个女人可不是随便能被唬住的。
“只要凭据这个偏向寻找线索,你会获得突破的。”
雷没再解释下去,强行解释他就露馅了。对方是个专业的考古学者,而他只是个对历史了解还很浅薄的初学者。
不外,有翠玉石板存在,他的判断不会有失误。只要陵寝掘客有所突破,泛起了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或许率会指向埃尔加王族。那时古斯塔夫便不会对他有丝毫怀疑。
“如果我的判断失误了,我会向您支付赔偿的,奥登先生。”雷继续说,“虽然,我知道它是正确的,如果你接下来获得的线索证明了这点,我希望我能从你这儿了解到陵寝掘客的进度,我对那座陵寝也有些兴趣。”
“哦,没有问题,我也希望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古斯塔夫将信将疑,嘀咕道:“如果奥拜帝国覆灭时埃尔加一世向南逃到了欧古斯山脚,简直不是没有可能……”
他原来以为那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国王的陵寝,但如果陵寝的主人是奥拜帝国的君主的话,说不定他就能掘客出那个短命王朝覆灭的历史隐秘,这可是了不起的发现。
我在妙想天开什么呢?
停止嘀咕,古斯塔夫收起面具。
“我会实验向这方面研究的,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梵萨文文献吧。”
雷拿出早已缮写好的那页梵萨文词汇。
古斯塔夫接过一看,皱眉疑惑道:“我认为这些工具基础没有寄义。”
“我是在偶然情况下获得它的,我怀疑这其中可能隐含了某种密码。”雷说,“您能逐字翻译吗?”
“好吧,这算不上多大麻烦。”
古斯塔夫伏案用钢笔在每一个梵萨文词汇后方标注解释,还细心地对一些多义词进行了详细解释。
拿到古斯塔夫的翻译后,雷离开了收藏家俱乐部。
……
梵舍三号地下室,雷在条记本上,把翻译后的梵萨文逐一拼凑起来。
在不熟知语法的情况下,把单字的寄义拼凑为句子仍很困难,但加上一些推测,雷终于大致弄懂了希铁炼成阵上的梵萨文密契的寄义。
指向炼成物的咒祈,与神明无关,可以直接使用鲜血王冠炼成阵的原咒祈。
雷拼凑着字眼,逐渐翻译出希铁炼成阵密契中关于规则的部门:
“真实不虚,万象全知。”
“火为父,水为母。孕育于风,滋生于地。”
“虚实交流,万物恒常。”
……
最后,他翻译出指向神明的部门:
“眼眸俯瞰于世界之外,洞悉已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