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言情

天授神符师

第十九章 东野阙

天授神符师 明净如我 2549 2019-09-18 22:05:00

  酒劲太猛,钱焕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然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

  他迷糊记得,昨晚簌和来过。

  那这衣服是……谁换的?

  “钱焕,你怎么现在才起?”钱焰闯进屋子里,看到他坐在床上,气急松弛地跑过来帮他穿鞋子,“今天陈家主说会传你独门咒,一直在密室门口等你,你怎么还在磨蹭,真是给我北墨山庄丢脸。”

  “什么?”钱焕一脸懵逼。

  “陈家主今天早上就派人来找你了,但是听说你还在睡觉就没打扰你,若不是有门生跑来告诉我,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已经懒惰成这般模样,都已经正午了!”钱焰赶忙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套在钱焕身上,随手抓了一根腰带系上,“兰园不许喝酒,我知道你昨日喝酒了,还把屋子弄得一塌糊涂,是簌和把你屋内扫除洁净,可不许有下一次了,否则我绝不客气,听到没有?”

  “知道了,哥。”钱焕听到簌和两个字的时候,感受心脏慢了一拍,他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应说的话,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快去吧,陈家主还在等你。”

  钱焕跑到密室门口,只看见了坐在地上发呆的簌和,却不见陈谨之的影子。

  “师父先进去了,让我在这儿等你。”

  “我昨日可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都忘了。”簌和摆摆手,“既然来了,就进去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可是,不是说陈谨之传他独门咒,簌和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来不及多问就被簌和拉进了密室,这个地方他们来过许多许多次,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师父!”

  “来了。”陈谨之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疑惑的钱焕,浅笑着说,“怎么,昨天不照旧口口声声要我传你独门咒吗,今日我肯了却是这幅心情?”

  “既然是传我北墨山庄的独门咒,那为何簌和也会在此处?”

  “我会先将独门咒传给你,然后把另外一种我自创的术法一并传给你们,至于能否掌握全靠你们自己,因为我至今也没有彻底的参透,只是略懂了一些。”陈谨之伸手写了一串符咒,传到他俩面前,“你们两个记着这道咒,这即是钱氏的独门秘咒。”

  “火系术数,簌和如何能修习?”钱焕看着身旁认真的簌和,急的皱起了眉头。

  “正是因为她修习不了,而你阳性太甚,也不能修习水系符术,所以我结合了水系符术和火系符术的精髓,独创了一门新的符术,尚未起名,你们可以先看一看,然后自己回去照这个措施修习。”陈谨之说罢,又在空中写了一道符,示意他们记下。

  钱焕有些愧疚,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胡乱怀疑,误会了陈谨之。

  “师父,为何这么着急就把这个传给我们?”簌和察觉了异样,以陈谨之极其沉稳的性子,一道他都尚未彻底理解的符咒,怎么会轻易传给他们,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世事无常,没人可以保证一定能看到明日的太阳,也许死亡会来的更早一些。”陈谨之说完闭上了眼睛,他胸口急剧的疼痛时刻在提醒着他,他太过急功近利地修习符术彻底地损了心脉。

  “师父……”

  “簌和,过几日即是清明了,你该回去看看你的怙恃了。”陈谨之背过身去,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满头的虚汗,“有些符术,为师也尚未参透,趁你回去,也许多几何留些时间修习,钱焕,你随簌和一起去吧,帮我照顾好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掩护好簌和。”

  整个屋子一直弥漫着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氛,三小我私家都面面相觑,却都一言不发。

  虽然他们已然知晓至阴血符和那独门咒如何画,却无法用内力催动,陈谨之说的一点没错,时机未到,修习也是无用。

  第二日,陈谨之付托了看门给他们备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去祭拜。

  马车驶得飞快,但是透过车帘照旧能看到外面民不聊生的情景。街边乞讨的村妇,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只已经被踩黑了的馒头;跌坐在石头上的年迈匹俦,破旧的衣衫也遮不住体无完肤;另有几个刚会跑的孩子,毫无生机,垂着头跪在路边,守着他们面前的一只破瓷碗。

  “停车。”簌和忍不住叫停了马车。

  “少主,这里人多杂乱,就不要停了吧。”

  “我说停车。”簌和加重口气,又说了一遍。

  马夫没有措施,只能照规则停了车,簌和拿了些放在车里的白馒头,下车递给路边乞讨的人。钱焕随着下了车,看着这些人,心中确实很欠好受,“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我们没有家了,都是逃难来这儿的。”一个老婆婆接过馒头,狠狠咬了几口才徐徐说道,一说话又被噎的咳嗽起来,“咳咳咳,我从北平过来,走了好几个月,才到这儿,没想到那些……杀千刀的,也过来这儿了。”

  “老人家,不要急,慢慢吃。”簌和拍了拍婆婆的背,“谁过来这儿了?”

  “那些侵略我们大清的恶人,他们抢走了宝物,杀了人,还纵火烧了我们的家。”老婆婆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我们这些多数是从北方来的,实在无路可逃,换个地方等死而已。”

  簌和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看着老婆婆吃完,然后随着钱焕回了马车上。

  “都怪我,北墨山庄的职责就是守护北方的太平,是我们没能照顾好他们,最终害他们流离失所。”钱焕神色凝重,指枢纽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们给他一个馒头,也只是能让他今日不用受饿受冻,明日后日,就再也顾不外来了。”

  “想要真正的救下他们何其艰难,或许拼上我俩的命都做不到,可是那些毫无人性的侵略者,烧杀抢掠,想害这些无辜人又是何其容易,簌和,我们若是不能精进符道,就真的来不及了。”钱焕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走吧,我们去山坡那边,祭拜你的怙恃,然后早些回兰园。”

  “我总有欠好的预感,或是我们,或是兰园,一定会发生什么欠好的事。”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说完招呼了马夫一声,伴着马的一声嘶叫,马车平稳而快速地离开了。

  也就一柱香的功夫,他们就到了。

  一下马车,天色就变了,簌和披上披风,走到爹娘的碑前,跪了下去。

  “爹,娘,簌和来看你们了。”

  “你终于来了,久闻台甫,却未曾一见。”突然有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听口音到不像是当地人,或者说,不像是中国人,钱焕警惕地看着周围,硬是没有看到一小我私家影。

  “是谁?给我出来!”

  “是老朋友了。”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白衣男子从墓碑后面走了出来,“二少爷,别来无恙。”

  “是你!”钱焕见到他的一瞬间红了眼睛,下一秒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了已往。

  那男子一抬手,手中一张井字符就把钱焕挡在了很远的地方。

  “我今日就跟你拼了!东野阙!”钱焕恨的牙痒痒,“我要为整个北墨山庄报仇,我要亲手杀了你!”

  “就凭你?再修习数十年都不是我的对手,况且你会老,而我无心之躯,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东野阙收回井字符,转头审察着簌和,这个女孩就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果真有趣。

按 “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按 “空格键” 向下转动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