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讲。”梁立辉马上来了兴趣。
“他……他是个疯子,拿着明晃晃的刀,而且还沾着血……我好畏惧,没想到他还在跟踪我,我拼命地跑,绕了好几条街……”邓明杰手舞足蹈地描述着,行动有点滑稽。
“你确定有人有人在跟踪你?你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了?”
“空话,我不行能眼瞎,巷子太黑,我基础看不清他的模样,身高……等等,你们适才是不是在笑?”邓明杰狐疑地盯着罗宇和方晴。
“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罗宇面无心情地回覆。
“好,我适才说到哪了?”
“描述跟踪你的那小我私家。”
“他……”
邓明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起身一把抓住罗宇的领子,恼怒地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
“别激动,我们没有不相信你……”罗宇心情相当地无辜,两手做求饶姿态,“是你自己疑神疑鬼!”
“干什么,给我坐下!”
董妍迅速脱手,三下两下就把情绪异常激动的邓明杰制服在椅子上。
看到这一幕,坐在旁边的梁立辉心底疑窦丛生:“你其时为什么不报警?”
“他是来杀我的……差池,他杀那条狗是在警告我,要我闭嘴,不要报警!”邓明杰摇头,前后陷入自相矛盾,嘀嘀咕咕。
“幸好我跑得快,我回到出租屋里躲了很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因为我听到楼道有脚步声,天花板也有,他还敲了门窗,我偷偷地从门眼向外看……”
“天啊,他竟然还在,他……他要进屋来抓我、害我或杀我?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邓明杰惊恐万分地说道,似乎历历在目。
“所以你之后一直躲在屋里?”
“不,半夜……我实在饿疯了,我视察他不在后,就偷偷下楼来到一家烧烤店吃夜宵,不外我看到劈面桌坐着一个年轻人,眼神有些凶狠,他指着眼前那盘烤串,跟老板娘吵起来了……”
“因为什么而争吵?”梁立辉专注地听着,而旁边的方晴眉头皱了皱,越听越糊涂。
“他指责老板娘烤的牛肉串另有血,腥气很重,而且肉质很奇怪,我其时差点就呕吐出来……”邓明杰的手脚很不自然,重复吞咽着口水。
“在他骂骂咧咧地走后,我才发现‘他’竟然坐在我前面。”
“谁?”一旁卖力纪录的方晴懵圈了。
梁立辉问道:“哪个他?”
“就是跟踪我,要谋害我的那个家伙!”
“哦?你怎么认出来的?”
“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恐怖了,肯定杀害过许多人……”
“我毛骨悚然,就想逃跑,可活该的老板娘硬说我没付钱,我基础不敢再抬头,生怕他认出我来。”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别吵!”邓明杰朝插嘴地罗宇吼了一句,然后神经兮兮地做出禁声的手势:“就在这时,他突然笑作声来……”
“他竟然说烤串不是……不是羊肉做的,是……是人肉,而且,还下了迷药。老板娘很生气,认为他是来捣乱的,坏了她的生意,就叫来她老公,将他骂得面红耳赤。”
“在推搡中,我看到一盆还没剁碎的肉打翻在地,血溅在我脸上,我舔了舔……是……是人血!我禁不住喊了出来,还把肠胃里的工具都呕吐掉……”
“当我抬起头时,他看我的心情是幸灾乐祸的,而老板娘匹俦是面露凶光!”
“我明白肇事了,知道了只有死人才气守旧的秘密。我就躲在墙角……看着他们扭打在一块,没过一会儿,他就掏出那一把尖刀,恼怒地把老板娘的老公给……给捅死了!”邓明杰惊恐万状地陈述案发经过,似乎历历在目。
“然后呢?”
“我趁着老板娘发狂地叫着和砸工具时,赶忙溜了……跑出烧烤店前,我转头瞥了一眼,老板娘跪在他的面前求饶……可是他照旧绝不犹豫地将她杀了,实在太残忍了!”
“厥后……我就回到住处,躲在房间再也不敢出来……”
“都到这种情况下了,你怎么还不报警?”梁立辉再次提到这个问题。
“我不敢,我担忧他也会把我给杀了……你知道吗?我刚前脚回到出租屋,他后脚就到了我门口!”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竟然就住在我那一层楼,我从门眼里亲眼看到他开门进去,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还朝着我诡异地笑了……”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他是不是早有预谋?早就盯上我了?……”邓明杰抱着头,陷入极端恐慌当中,自言自语。
“咳,咳,咳……”罗宇故意发出响声,打断他的臆想:“你对被害的老板娘匹俦怎么看?”
“他们死得很惨……不,罪有应得,竟然用人肉做烤串,让人发指……如果不是凶手,可能我就会……等等,我怎么能帮凶手开脱罪行呢?他明明要杀我……”邓明杰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有些杂乱。
“那家烧烤店只是用了老鼠肉、鸡肉等冒充羊肉,加上羊肉香精调制而成的,并非是你说的人肉。”梁立辉看着陈诉指出来。
凭据视察结果,案发该片街道四周的烧烤店的羊肉串多数是牛肉或者其他冻肉冒充。
“又不是XJ、NMG,现在哪里有那么多羊肉串卖,成本那么高,都是放了羊肉精,另有七七八八的都放了一些,”一家店的老板娘直言不讳地说:“用老鼠肉、猫肉就放在盛有羊尿的盆里浸泡几个小时,再腌制。”
它说白了就不是羊肉,而是一种带有‘羊肉风味’的肉。
一位被抓的摊贩喊冤道:“一串羊肉卖一两元钱,若都是真羊肉,各人还他妈的不喝西冬风去?谁让他们贪自制,还犯贱!怪谁?横竖又吃不死人!”
“不行能,就是人肉做的,那个我舔过,我敢肯定就是人血!”邓明杰喊道。
“停!你报案时称凶手第二天把房东也给杀了,请你详细描述案发经过。”梁立辉不计划纠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