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并不知道该如何参赛,他只是想进入紫禁城见到那个书生。
前面人山人海,几座高耸的擂台之上几名青年正捉对厮杀。
人潮涌动,藏锋不知不觉被挤到内圈之中。
擂台之上一侧站着的是一位拿扇身着华服的翩翩令郎,另一侧则站着一位拿刀穿着将军铠甲的白面少年。
底下之人见二人要开打,马上议论纷纷,开盘下注。
我压五两太师家的令郎赢,我圧十两建威将军家的令郎赢,我压.......
“都给我闪开,我压一百两我哥哥赢。”这时一个犷悍女子大喝一声道。
有人不明白的问道:“你哥哥是谁啊。”
旁边挚友急遽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京城小魔女你都不认识,想死啊。”
那人一惊,径直自己捂着嘴低下头。
华服翩翩令郎是太师东方兴也就是太子的师父的独子东方磊,将军铠甲的白面少年则是建威将军右柱国石松的宗子石全忠,那犷悍女子正是他的妹妹石心婷。
石心婷将一袋银子重重的丢在赌桌上,开盘的人也不敢去数,只能悻悻的纪录下来。
比试马上开始,赌盘也封了。
考官示意二人行礼准备。
都是世家令郎,该做的礼数照旧做的。
比试一开始,东方磊故作绅士叫道:“你先请!”这三个字刚出口,摺扇张开猛的挥舞,一阵劲风向石全忠迎面扑去,风中竟微带幽香。
石全忠横刀斜劈,有些讥笑道:“堂堂男儿,竟也如女子般带着香囊。”
东方磊面沉似水,扇子一合犹如长枪一般直点石全忠刀身,石全忠斜身侧步,刀法大开大合,挥刀在身前轻掠,倚住合扇,右手迳向东方磊脸上拍去。东方磊侧头避开,但见对方身法轻盈,招数奇特,当下不敢抢攻。石全忠见此又讥笑道:“你怕了,怎的这般畏畏缩缩,是不是男人?”
东方磊脸色胀红,心中微微一挣扎,扇子游摆又主动出击。
狄元找到了藏锋,见了眼台上的比试径直问道:“你觉得哪边会赢。”
藏锋道:“都是些小孩子过家家,不外我看那华服令郎能赢。”
此言一出,马上引起了周围压石全忠赢的人的不满,尤其是石心婷,她拨开周围的人群,径直走到藏锋面前,霸气的指了指他的眼睛道:“你是不是眼瞎,我哥哥占尽优势怎么会输。”
藏锋瞥了眼石心婷,英姿飒爽,却有些骄横,不动声色的拨开她指着自己的手看着东方磊的扇子淡淡道:“接下来看下去就知道了。”
石心婷见这土包子居然敢拨开自己的手还无视自己,马上发作道:“你是哪家的令郎,我在京城怎么从没见过你。”
藏锋依然不亢不卑的说道:“外地人,来京城服务而已。”
石心婷终于放下心,突然一脚横扫藏锋的双腿,想给这个土包子一个下马威,谁知藏锋动也没动,石心婷的横扫只感受自己的腿撞在一根石柱上,所幸自己没用几多力,否则真要废了。揉了揉自己的脚,扯着藏锋的胸衣道:“原来是练家子,怪不得这么嚣张啊。”
藏锋身形一转,石心婷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扯着的藏锋已经在擂台另外一侧。
狄元摇摇头静静的看着藏锋装逼,拉住要追上去的石心婷美意劝道:“照旧算了吧,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对他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
石心婷见又是一个陌生人,马上质问道:“你又是谁,敢管姑奶奶的事。”
狄元摸了摸鼻子,松开了手,若无其事的看向别方。
台上又斗了数十汇合,石全忠一刀逼退东方磊至擂台边缘,远见胜利在望,石全忠有些大意,突然,东方磊扇子平张,猛力飞射出去。
石全忠不屑的横刀离隔扇子,谁知扇中潜伏六枚银针同时射出,石全忠避无可避,唯有身形急闪,但照旧中了三针。
“你以为使用暗器就能赢吗?”石全忠越发藐视东方磊道。
台下石心婷见东方磊暗器伤人马上喊道:“无耻,鄙俚小人,太师德高望重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东方磊只是看着石全忠冷笑道:“你真以为这是普通的银针。”
石全忠大惊道:“你在针里下了毒?”
东方磊见风轻云淡的石全忠终于面露惊色,大笑道:“别怕,就是一些麻醉药而已。”
石心婷暴脾气越发忍不住了,正要上去教训东方磊,被狄元又一次拉住道:“擂台交锋,二人切磋,即便有些下三滥,但你也不能坏了规则。”
“你管我。”石心婷挣脱开,正要上去,被石全忠劝道:“妹啊,别上来,哪怕是输了我们石家也不丢人。”说话间身体开始有些僵硬,做出了最后一次实验。
疾步奔向东方磊,东方磊见石全忠还不放弃,心下一狠,他今天要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向世人看看我东方磊也是能文能武的,不丢太师的脸。
石全忠不想那么多,只是为输赢做一次拼搏,将刀高高跃起,劈向东方磊的左肩,东方磊身形原来没石全忠快,现在石全忠慢的跟蜗牛一样,自然身子一转,刀就劈空了,随后一脚踹在石全忠的屁股上。石全忠惯性下一个狗爬式,东方磊便想将脚踩在石全忠背上,突然藏锋一跃而起,单脚一点,手臂一托,右手一抓,东方磊被托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石全忠已经被藏锋带到擂台之下。
藏锋淡淡道:“他已经输了,何须还要侮辱他。”
考官两边都不敢冒犯,有人认输不用撕破脸皮自然是最好的,急遽宣布东方磊获胜。
石全忠有些脸红,适才确实丢人,还未向藏锋致谢,藏锋便在他身上点了数下,石全忠便觉得身体不是那么僵硬了,站稳些拱拱手道:“多谢,我叫石全忠,不知兄台高姓台甫。”
藏锋淡淡道:“藏锋。”
石心婷见藏锋脱手救下自己的哥哥,心下惊奇,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藏锋,连忙奔已往问道:“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家伙扇中藏有暗器。”
藏锋不回覆,径直向狄元的偏向走去,后面的石心婷见藏锋又无视自己,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狄元憨憨一笑道:“你不是也来加入御前比试的吗?怎么不去报名。”
藏锋一愣,报名,报什么名,哪里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