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即是如此。这次到外洋服务,我也无法预计回来的时间。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两三年。”
楚七将自己要出海的事情见告张芷儿。虽然,他隐瞒了执行任务的所在和内容。
“会有危险吗?中途有休假吗?”张芷儿才和楚七没有接触多长的时间,突然听说他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莫名有些伤感。
“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至于中途是否可以返回京城,我也欠好说。”
“那我该怎么联系你?”
“你没法联系我,不外我可以托人捎信给你。”
楚七盯着坐在劈面的张芷儿,除了有关任务的内容,楚七都如实相告。
张芷儿的手指在玩着发梢,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锦衣卫作为军情机构,有些人在后方,也有人在前线潜伏和搜集情报,危险可想而知。楚七这么一去,说不定会有去无回。
楚七认真地说道:“如果我在中途发生意外,那么你可以不用等我。”
“哼,谁要等你!”张芷儿说道。
果真时机还没有成熟……楚七内心一阵苦笑。
不外张芷儿又说:“你到了外洋之后,每隔半年至少要捎信给我两次,否则我会当你失事,说不定接受别人的提亲了。”
楚七听着眼前一亮:“那等我回来我就正式到张府……”
张芷儿说道:“我才不要,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出去半年就回来,我岂不是上当了?对这件事情,我另有待验证。”
楚七发现张芷儿远比他想象中的女流之辈要聪敏。
不外楚七也不按常理出牌:“看来为了获得女人的芳心,我倒是要申请晚些回来了。”
张芷儿被反将一军,语气变软:“你……你照旧尽快回来的好。你什么离开皇城?”
“一个月后。”
“需要我去送行吗?”
“虽然。”
“好吧,当天我去车站送你。不外现在时间已晚,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
楚七与张芷儿在茶室攀谈了好一阵子,双方都是智慧人,很快就将误会解释清楚,同时楚七还约定了联络的方式。
两人离开翰林院四周的茶室,发现又有更多的使节团泛起在翰林院四周,似乎是将翰林院当成了一个游览的所在。
对于大明帝国内阁和西洋列强的秘密谈判,楚七并不知情。他和普通人一样,只看到了使节团前来旅行万国展览会展出的物品,以及在皇城游览。
“那个是普鲁士的使节团,中间那个留着络腮胡的是皇太子腓特烈,头发略秃的是俾斯麦,另有年纪较老的是毛奇。他们一个是皇太子,一个是首相,一个是总照料。普鲁士就是在他们这一群人的领导下崛起,而且他们经常穿着军装。他们的军事气氛太过浓重了。”
楚七发现普鲁士的使节团也在四周旅行,向张芷儿遥遥介绍他们一行人。
虽然张芷儿可能不知道这群人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们的名字对楚七来说如雷贯耳。现在的楚七还没有资本和俾斯麦等人扳手腕。如果有一天他坐到了指挥使、尚书甚至是内阁大学士的位置,那么就会直接和俾斯麦等人交锋了。
楚七对这个世界的普鲁士有些警惕,谁也不知道多了大明帝国这么一个变数,普鲁士的未来会怎么样。只不外楚七认为,普鲁士绝对不会循分守己。
“之前的那个西洋女子是奥地利的皇后,叫做茜茜公主?我和她谁更悦目?”张芷儿却问起另一件事。
这简直就是送命题啊。
楚七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是张女人更悦目。”
张芷儿挥舞着小拳头说道:“……你说的话都不算数的。”
唉,这要楚七他怎么回覆才好。
普鲁士的使节团恰好从这条路经过,腓特烈、俾斯麦、毛奇等人似乎遇到了难题,他们无法分辨看上去概略相同的东方修建,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大明给他们部署的住处。
楚七作为卖力搜集普鲁士帝国情报的情报头子,他可以轻易地听懂他们之间的攀谈,也发现了他们遇到的难题。
“几位来自普鲁士的先生,你们走这边的门路便可以到达你们的大使馆。我想你们普鲁士的大使应该会带你们回到住处。”楚七有意与俾斯麦他们搭话。
“你的德语很好,与你们大明在我们普鲁士派遣的大使相差无几。”俾斯麦、腓特烈、毛奇等普鲁士使节团的人同样惊讶于楚七的语言能力。
“咳咳,家父从事来往大明与普鲁士的海上贸易,所以我也学会了一点当地的语言。”楚七用同一个理由搪塞已往。
“据说大明的商人金玉满堂,不少巨商资产上千万,普鲁士能够与你们的商人来往,这是对我们普鲁士的一种肯定。”俾斯麦说道。
俾斯麦并没有楚七想象中那样冷漠,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外他始终将普鲁士挂在嘴边,没有外貌那么简朴。
“来自普鲁士的朋友,愿你们在我们大明皇城有个愉快的沐日。”楚七简朴与俾斯麦搭话两句,怕说多了袒露身份,于是与他们一行人作别。
要是皇太子腓特烈、俾斯麦、毛奇他们现在知道是楚七卖力治理监视他们的锦衣卫卖力人,一定不会这么客气地和他说话。
楚七今天也算是别有收获,先后和奥皇弗兰茨·约瑟夫、奥地利皇后茜茜公主、俾斯麦、腓特烈、毛奇等人搭上话,有种见到传说中人物的感受。
可能楚七也没有想到,在若干年之后,欧洲那边的人也将他看待成为一个传奇的人物,风头还要在俾斯麦、毛奇等人之上。
楚七一直将张芷儿送到张府大门前,引来张府护院好奇的目光。
“你要进来用饭吗?”张芷儿故意问。
“不了不了,未来提亲以后再说。”
楚七的话语让她俏脸微微泛红,她说道:“你可不许胡乱提亲,我还没有允许……”
楚七厚着脸皮说道:“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