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今后去向
刘表见状,忙制止众将士道:“住手!”
众将领纷纷停下来,看向刘表。
刘表审察了一会儿恒阶和程颐,这才道:“公所言极是!孙坚虽然为人可恶,屡次损害我荆州黎民利益,然他也简直于朝廷有大劳绩,表愿意将他的尸骨还给你们。只是,襄阳城外的孙坚雄师——”
程颐道:“必退。”
刘表点了颔首道:“既然如此,黄祖何在?”
一个满脸拉渣髯毛的大汉走了出来道:“黄祖在!”
刘表指着恒阶和程颐道:“带他们去孙坚的尸骨处,让他们将它领走。”
一青年文士急遽站了出来道:“不行,将军!万一我们将孙坚尸骨送还,襄阳城下孙坚雄师依旧不退,如之奈何?”
恒阶见状,道:“我愿为人质。如若孙文台太守雄师不退,请斩我头!”
“伯绪先生!”程颐吓了一跳。
恒阶道:“小将军,我在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保证孙文台太守雄师会撤去,刘荆州肯定不会委屈我。你且护送孙文台太守尸骨回去,到时候,径直离开。这里的事情完毕,我也要回家替亡父守丧。”
程颐也不是犹豫之人。
见恒阶一脸决然,程颐朝恒阶躬身行了一礼道:“伯绪先生,未来再见!”
黄祖在前面带路,程颐紧随其后。
离开议事厅,程颐转头看了一眼恒阶。
只见恒阶身体站得笔直,没有半分畏惧之色。
程颐心里悄悄有了决定。
这个恒阶,也是小我私家物!
此次解决了孙坚雄师之后,也要想措施将他收到帐下。
程颐带着士卒和棺材,随着黄祖一路来到襄阳城内一祠堂里。
祠堂里摆放着孤零零的一副棺材。
程颐带着士卒走了已往。
黄祖远远地站在门口。
来到棺材边,程颐轻叹了一口气。
随着孙坚也有两年多了。
在他看来,孙坚一直都是一个英雄式的人物。
却没有想到,死后也就是这样悲凉的模样。
尸骨被敌军草草地装在棺材里,孤零零地放在祠堂里,别说祭拜的人,就连一根香都没有人点。
抚摸着棺材,脑海里浮现着孙坚一幕幕印象,程颐心里说不出来的伤悲。
棺材盖没有钉上。
程颐轻轻推开一小部门,确认尸骨。
让他眸子微微一缩的是,棺材里面的尸骨已经不成人形。
程颐骤然抬起头,恼怒地看向黄祖。
黄祖皱着眉头道:“这就是他原本的尸首模样!当初我派遣伏兵,用巨石击之,不只是他,他身边的几个士卒和马匹都成了这副模样。我是凭据他手上的长刀从而确认这就是他的尸骨。”
几个跟来的士卒看着棺材里的尸骨,都哭出了声音来。
程颐深呼吸了数口气,合上棺盖,扬起头颅,沙哑着声音道:“迎接将军回去!”
四个士卒放下空棺材,一人一角,抬起棺材离开。
一路从祠堂出来,路边都站满了人。
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怒目而视。
有人大笑。
程颐牵着绝影,紧紧挨着棺材走着。
一直到襄阳城城门口,这些人才没有跟上来。
这里刚刚出去,蔡瑁就让士兵将城门关上。
程颐转头看了一眼襄阳城大门,突然想到了前任荆州刺史王睿从这里走出去的音容笑貌。
朝襄阳城城门拜了一拜,程颐这才继续走着。
程普等人还在外面等着。
见到程颐带着棺材出来,一个个下了马,飞驰了过来,跪在棺材前,哭得不成人形。
哭了许久,程普、黄盖、朱治和祖茂才提着棺材,回到了营地。
这一天晚上,整个孙坚雄师营地都在悲恸之中。
深夜,一群将领跪在灵位前守灵。
程普眼眶红得像桃子似的,问道:“将军尸骨已然接了回来,当务之急,就是将将军的尸骨运回故地入土为安。”
朱治道:“我们现在另有三万雄师,如何已往?吴郡郡守也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就算在吴郡城外,那也是好的。”程普道。
众将士相互对视着,点了颔首。
孙静问道:“将军已去,接下来,我们该如何部署?群龙不能无首,否则,早晚要分崩离析。”
众人齐齐看向程普。
孙坚在世时,程普是最受倚重之人。
许多大事,孙坚都是找程普商量。
程普缄默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程颐道:“将军生前说过,扬希就是他未来的子房——”
“一个离去之人,如何有资格领导我们?”一声厉喝。
众人齐齐看了已往。
是孙贲。
孙贲是孙坚兄长孙羌的宗子。
在军中,除了孙静之外,他就是孙坚血缘关系最近的人。
而且,平日里,孙坚也时常带着孙贲在身边。
很明显,孙坚也有将他培养出来的意思。
孙贲见众人看向自己,神色越发凌厉起来道:“简直,扬希将将军尸骨带回,功不行没。但是,一码归一码!”
“想想当初在大谷关前,将军是如何苦苦恳求他,让他留下来的!”
“他不愿!”
“这说明,他的心思并不系在各人身上。”
“让这样的人领导各人,我是坚决差异意!”
众将领听孙贲这么一说,也都缄默沉静了下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黄盖道:“扬希,你说句话!”
程颐扫视了一眼所有人。
果真,走到了这一步。
今天这步走好了,自己就有了崛起的大好时机。
要是没有走好,还得重新做起。
想到这,程颐就要开口。
就这时,营帐外响起一急促的马蹄声。
接着,便听到一士兵在营帐外高声道:“报!南阳有使者来见!”
南阳?
程颐心头一紧。
众将领也面面相觑。
就这时,一嚎啕大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只见李丰跪着进来,一副呼天抢地的模样,像是他真的死了亲人一样。
“孙豫州,我来晚了啊!”
“孙豫州,初闻噩耗,我感受天都塌了下来啊!”
“想公英勇盖世,英气无双,竟然会惨死在小人之手!”
“这是朝廷的损失!天下的损失!”
......
众将领看李丰哭得如此悲悼,也都随着流下泪来。
孙贲走了上去,将几欲昏厥的李丰搀扶起来,慰藉了一阵。
李丰又在灵位前膜拜了好一阵,才被众将领引到了一边。
孙贲问道:“宣国君为何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