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华佗的生存之道
程颐见蔡邕竟然让蔡琰送华佗和自己出来,心里压抑着兴奋。
时机来了!
碰了碰华佗的胳膊,程颐朝他使了个先离开的眼色。
华佗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程颐。
三人来到篱笆口,华佗先一步离开了。
程颐停了下来。
蔡琰疑惑地看了一眼华佗的偏向,问程颐道:“扬希先生,你有事问小女子?”
程颐点了颔首,又摇了摇头道:“我叫你昭姬?”
蔡琰轻轻应了一声。
程颐越过蔡琰的肩膀,看向屋内。
那里,卫仲道正翘首看了过来。
程颐犹豫了片刻,道:“昭姬,我是有事想跟你说的。这些事,原本不应我来说,究竟毁人婚姻这种事情,总是有些缺德的。”
蔡琰道:“扬希先生是觉得卫君哪里欠好吗?”
程颐摇了摇头道:“不是欠好。说实在话,卫仲道这人岂论是长相照旧才气,都是选为夫婿的上等人选。而且,他照旧上将军卫青的子女。”
蔡琰眨巴了下眼睛,狐疑地看着程颐。
程颐啧了一声,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劝说蔡琰不要嫁给卫仲道的原因。
蔡琰见状,轻笑了一声道:“扬希先生,你是担忧说的话会引来小女子怀疑甚至不满,所以欠好开口?”
朝程颐端庄地行了一礼,蔡琰道:“扬希先生有教于我,这是恩。小女子不是那白眼狼,甚至会反咬人一口。扬希先生尽管开口,出之君口,入小女子之耳,不会传给第三人。”
看蔡琰一脸认真的眼睛,程颐哑然失笑道:“也对。感受我真是磨磨唧唧的,还不如你痛快。这样说吧,我那兄长医术特殊,判断病情不会泛起错误。”
蔡琰点了颔首。
程颐又道:“我兄长说过,这卫仲道肯定活不外两年,那就活不外两年。如果他接受治疗,或者还能延长一些寿命也说不定。但是,我兄长找了他两回,他家人都差异意。所以,你懂的。”
“如果你嫁给他,你想想结果?难道你想想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蔡琰微微蹙着黛眉。
程颐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蔡琰黛眉舒展开来,行了一礼道:“谢谢扬希先生见教。扬希先生,你适才吟诵的两首诗和一首乐曲,小女子能够纪录下来,保留在身边吗?”
程颐笑道:“可以。未来有时机,你要是想听,我可以给你说更多。”
蔡琰眉宇间尽是惊喜之色道:“扬希先生还记得其他许多诗?”
程颐指着桃树道:“有一位才子叫做唐伯虎,我就记得他有一首诗是描述桃树的。”
看蔡琰面纱下微微浮动,美眸间尽是强烈的求知欲,程颐道:“这首诗叫做《桃花庵》,听好了。”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酒醉酒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希望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好汉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吟诵完唐伯虎的《桃花庵》,程颐转身就走。
蔡琰一直陶醉在这首诗里,好一会儿,才猛然清醒过来。
眼看着程颐跑出去很远,蔡琰急遽提着衣摆追了上去道:“扬希先生,扬希先生,等一等!”
程颐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蔡琰。
蔡琰眉宇间都是期盼之色道:“扬希先生,小女子能将这首诗纪录下来,生存下来吗?”
程颐道:“可以。只要我念给你听的,你都能生存下来。这可是其他人都没听过的!”
蔡琰重重所在了颔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五陵好汉墓是五陵原吗?”
程颐道:“对的。这里指的是汉高祖麾下的那些好汉们。好了,我真得走了。要否则我兄长要等急了。”
蔡琰忙道:“扬希先生还会来吗?落脚在哪个地方?”
程颐道:“暂时的话,要看我兄长的部署。到时候,我会跟他随处去行医治病。不外,我一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指了指远处的屋子,程颐道:“记着我的话。我知道,怙恃之命媒妁之言,你可能无法抉择。但是,看伯喈先生对你的痛爱,不是不行行。”
说完,程颐这才快步离开。
走了不远,便看到华佗。
华佗摇了摇头道:“二弟,你不会真喜欢蔡酸儒的女儿吧?你照旧算了。依为兄看,这两家肯定要结为姻亲。只是,倒真可惜了她了。”
程颐叹息道:“我尽力了。倘若她照旧要嫁给卫仲道,那也怪不得任何人了。”
顿了顿,程颐问道:“兄长,我们现在去哪儿?”
华佗抚须一笑道:“想不想去见见孙策?”
“是有点想。”程颐老实道。
华佗道:“那我们先回谯县一趟。为兄先得跟夫人说一声,省得她牵挂。另有,为兄手下另有两个徒弟,一个叫做吴普字祥瑞;一个叫做樊阿字阿泰。”
“这行医之道,考究的是熟能生巧。”
“看得多,听得多,做得多,才气有所成就。”
“之前为兄为躲避杀手追杀,不敢回去,只能四处逃窜。如今要前往寿春开始行医,就得把他们带在身边了。”
“你也是,二弟,虽然你说你对医术不感兴趣。但是,既然随着为兄打杂,你也尽量多看多听多学。”
“二弟,为兄这么跟你说吧!任何工具最终都可能不存在,唯独医术是必须。”
“不管皇亲贵胄照旧普通黎民,他都要生病。生了病,就得治!要治,就得我们这些郎中来。”
“权倾天下什么的,可能做不到。但是,为兄可以担保,二弟,只要你有医术傍身,不管你走到哪儿,你都饿不着。”
“就说现在,天灾人祸频发,饿殍遍野,惨啊!”
“可是,为兄家里依旧吃喝穿不愁。”
“这次给这吴郡郡守盛宪治病,为兄收的钱财,就够用度好几年了!”
看着华佗一脸自得的模样,程颐笑着行了一礼道:“知道了,兄长!只要在兄长身边一天,我就好勤学一天。技多不压身嘛,我懂!”
“嘿,你小子,一点就通!”华佗哈哈大笑,大踏步往前走道,“回去了,然后去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