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了许多次了,我是秉公执法的,我怎么可能暴力看待监犯呢!”柯老将韩飞拽到了聚会会议室,程颢和柏霖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韩飞和柯老的打骂声。
“韩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哪次审讯监犯不是暴力执法,要不是因为没有证据我早就让你关禁闭了,这回好了吧,让人家抓住了!”柯老气冲冲地说着,柯老知道每次让韩飞去询问监犯都市被举报,但是奈何没有监控,一直没有定韩飞的处分,这次也是一样。
“横竖你处分我可以,但是你要拿出证据来,要否则我就冤S了。”韩飞见柯老对他也没有措施,就开始耍赖,柯老见状也就不了了之。
“行,我没有措施治你,有的是人能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靠山是谁!”柯老的脸徐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尖锐的光,高声的呵叱道。
只见柯老那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的恐怖,如同优雅的猫突然尖叫着露出尖锐的牙齿,但是从韩飞的面容中看不出一丝担忧。
“赶忙给我滚,我另有事呢!”送走了自得的韩飞,柯老将柏霖和程颢叫进了聚会会议室,“让你们见笑了,警局经常会有这样的小插曲,对了爆炸的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吗?”柯老拿起他那茶色的水杯边喝边说,不知道从何时起,柯老喜欢上了喝水,因为他知道水可以稀释一切难受。
柏霖将手中的陈诉整理了一下,递给了柯老,“柯老你看,这里另有我适才演算的结果,通过开端分析,我们认为凶手就在警局中。”柯老仔细地检察着手中的陈诉,沉思了一会,什么也不说,目光凝视着似乎能够穿透陈诉,直击目标。
柯老看完站了起来,踱步在聚会会议室中,来回彷徨着,时而停顿,时而叹气…
“这样吧,柏霖,另有你程颢,这件事情关系到了太多事情了,我这里建议缓一缓,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这个爆炸一出,人心惶遽的,如果这个时候再让各人相互怀疑,可能会多生事端。”柯老将陈诉重新放入了档案袋里,对着他们二人说道。
“那好吧,都听柯老的。”柏霖听到柯老的话认为确实有原理,就不计划反驳柯老,但是这时程颢却说道,“柯老,我觉得应该尽快将这件事追查到底,究竟这件事情和‘BIAN’有关系,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来的专案组。”
柯老看出程颢的情绪,来到程颢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很了解你的心情,不外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是不忍心让你受伤,如果时机成熟,我一定让你亲手抓住他们。”柯老坐到了程颢身边继续说着,“我让你来专案组,不是为了让你找什么‘BIAN’,而是让你好好了解你父亲的事情,让你接替他…”
柯老还没说完,‘咳咳咳…’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使他说不出话,直不起身子。
柏霖见状,还没等让程颢反驳,就将程颢拉了起来说道,“你看看,柯老都什么样子了你还气他。”程颢看向柯老,一张困难卓绝的脸上,两只深陷的眼睛,虽然深邃却透露出一些昏暗。
“好的柯老,我们知道了,我会努力在警局破案的。”程颢也深知柯老的良苦用心,赶忙允许下来。
“看你能这么听话我就放心了,好了就说这些吧,你们出去看看韩飞吧,究竟你们是一个组的,要共磨难。”柯老说完就对着他们二人下了逐客令。
看到他们二人走出聚会会议室,柯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档案袋,起身打开了聚会会议室的窗户,他伫立在窗边,用手指轻轻敲着窗户的边缘,想要拿起水杯,却将电话拿了起来,模糊中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
电话结束,柯老将垃圾桶踢到窗边,熟练的点燃一根烟,大口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手指夹着细细犹如牙签般的Marlboro,眼神迷离,神态悠然。
正当烟头在最后一刻要熄灭的时候,柯老将烟头扔进了档案袋中,徐徐的烟头的火焰逐渐笼罩到了陈诉上,一张两张,五张十张,最后火焰把陈诉全部笼罩,只留下袅袅黑烟在不停地彷徨,风一吹,黑烟便随着风飘向远方,只留下丝丝灰烬。
柯老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柏霖和程颢正走向专案组办公室,心里感伤道:‘BIAN’是一个秘密,当你怀着激情,千方百计想要揭开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现实一切既简朴又明了,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人人皆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