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隔邻隐隐传来了哗哗水声,还夹杂着二女时断时续的说话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二女竟是自己师姐……许宣侧身躺在床上,那丝昏黄的灯光就这样斜斜照在面前地板上,让他心中不禁热血翻腾,坐立不安。
或许是因为修行的缘故,李晓嫣、李晓瑾姐妹较之寻常女人多了许多出尘的味道,有些泼辣、直爽的李晓瑾也让人一见之下有种高不行攀、自惭形秽的感受。
然而二女现在就在自己隔邻沐浴易服!
宽褪罗衣,粉面潮红间玉臂横陈轻蘸细拭,水雾蒸腾间若隐若现,燕瘦环肥各有风范……许宣眼前不禁浮现出美人出浴的种种场景,目光也不自觉的徐徐移到漏洞处。
哈姆雷特说,生或死,这是个问题。
许宣心中也盘旋这这种世界之问:看或不看,这是个问题!
“登!”
正纠结犹豫间,一声轻鸣在自己耳畔响起,许宣似乎是做坏事被人抓了个现行一般,身子一震,脸颊滚烫,幸亏这时屋内的油灯已经被他吹灭,黑暗遮掩了他的尴尬。
“灯儿,你刚刚去哪儿了?”点燃油灯,灯儿正站在许宣床头,好奇的审察着许宣。
被灯儿瞪得有些发虚,许宣说道:“要是明天师伯回来的话,我就和他离别,然后你随着我一起去青城山好欠好?”
灯儿点颔首,随即又飞到墙上漏洞周围,便要去啄那出个小孔,惊得许宣赶忙跳下床,用身体挡在灯儿面前,一边紧张地挥着手,压低声音说:“走啊,走啊!”
灯儿在空中扑腾着翅膀,犹豫了很久,这才飞到桌上,人一般踱着步子,眼神中竟透露出一股戏谑之色。
隔邻二女听到响动,侧耳听了听,李晓瑾喊道:“谁啊!”
吓得许宣忙在嘴边作出噤声的手势,半晌事后,再没听到响动,又听李晓瑾说道:“预计是老鼠吧,白昼我还见到两只呢,肥头大耳的,小猫一样,也不怕人。”说完,“哗哗”水声又传了过来。
许宣闻言长长松了口气,这要是闹出响动,被二女得知,那自己可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起了,依李晓瑾那个小辣椒的性子,许宣有理由相信,自己预计等不到关子阳过来身上就会多出十七八个透明的窟窿。
想了想,照旧得把自己这些念头断根才好,于是许宣从芥子袋中拿出些蜂蜜,和着珍珠粉调匀,然后小心翼翼压低脚步来到小孔前,轻轻把小孔堵上,这才如掩盖了罪证一般瘫软在地靠在墙壁上。
但得益于敏锐的六识,虽然只是一瞬间,他也隐约透过小孔看到隔邻两个大木桶摆在屋内。水汽氤氲间,一个晶莹如玉的身子正抬脚从木桶里出来,小腿浑圆、笔直……玉足白皙、娇嫩,弯弯的脚弓微微绷紧,脚指椭圆微翘,一个挨着一个犬牙交织,犹如玉脂雕成,玲珑晶莹。
惊鸿一瞥,一种娇柔、棉滑、柔顺、可爱的感受涌上许宣心头,心中不禁暗叹,难怪自古就有恋足癖了,若遇上这一双玉足,只怕自己都市……
“登!”
灯儿在一旁又轻声叫了一声,吓得许宣赶忙回到床上,无奈地看着这个小家伙。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灯儿自然不会说话,不理许宣又径直飞了出去。这下小孔被许宣堵住了,算是断了他自己的某些念头,刚刚惊鸿一瞥间也知道这时二女置β也沐浴完了,心中沸腾的热血这也慢慢冷却下来,不再妙想天开,盘腿坐在床上修行起来。
第二天清晨,许宣照例在房间做完早课,开门正要下楼吃工具,隔邻的门也“吱呀”一声打开,李晓嫣姐妹换了一身白裙走了出来。
见到许宣李晓嫣微笑示意,李晓瑾跑过来问道:“许师弟,你的那只鸟儿呢?”
许宣有些做贼心虚,不敢看两人眼睛,左顾右盼说道:“它晚上出去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预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好智慧的鸟儿!好想也养一只啊!”李晓瑾羡慕的说道。
既然遇到了,昨夜又知道相互份数同门,三人关系也就迅速熟络起来,一起来到楼下叫了几个小菜。正用饭时,门口走来了一个羽士,正是二女的师父,关子阳。
看见关子阳,李晓瑾兴奋的蹦蹦跳跳跑了已往,拉着关子阳袖炮撒娇道:“师父,我和师姐都等了你很久了。”
一旁的李晓瑾、许宣见状,也忙起身行礼,口称:“师父(师伯)。”
关子阳笑着摸了摸李晓瑾的头,来到桌前坐下,看许宣也在,说道:“你们都认识了?”
李晓嫣点颔首,答道:“昨夜许师弟说起了师父在山中遇上他的事,一番攀谈才知原来竟是同门师弟。”
关子阳道:“你们这个师弟不仅天资极高,悟性也是一流,一句‘凡事皆有知而不为,知而执意为之之别’道尽了我辈修士的处事之道,你们二人虽然算起来是他师姐,平日里却还要多向他请教。”
二女念叨着关子阳说得那句“凡事皆有知而不为,知而执意为之之别”,心中似乎有了许多明悟。
这时李晓瑾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关子阳耳边,轻声问道:“师父,仙人指路石的事情办妥了吗?”
关子阳看了看李晓嫣,见她颔首,明白这是时他告诉李晓瑾的,笑道:“自然是水到渠成,为师之所以这时才归,也是在山中炼法给延长了。”
李晓嫣闻言,惊讶道:“师父莫不是只用一夜功夫就把身外化身炼成了?”
关子阳笑道:“哪儿有那么快,那仙石天生九窍,受天地灵气滋润数百年,是修炼身外化身一等一的好质料,这一夜功夫为师也只是粗粗祭炼而已,要真炼成身外化身,如臂指使,恐怕还需数年功夫,这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恭喜师父。”二女闻言喜上眉梢。
李晓瑾开心地拍手道:“这样的话师父渡劫也多了许多掌握了。”
关子阳微笑不语,心中也有几分兴奋。有了这如真身一样的身外化身,天劫来临时许多雷劫便会被这具化身吸引,为自己分管许多压力,而这具化身又是仙石炼成,不惧雷霆,反倒可以利用雷霆之力洗炼自身,可谓一举两得,比之寻常身外化身越发难得。
许宣在一旁瞧着,见三人言语稍停,这才试探着问道:“师伯上山可曾碰到那个飞扬跋扈的金朝国师?”
关子阳道:“你说这事晓瑾已经告诉我了,原本我也想去助黄山同道一臂之力,但到的时候白云观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金国国师早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