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道人,顽石大师,马湘,周轻云,齐灵云五人,回到玉清观。马湘去闭关不提。醉道人等四人,将毒龙尊者与绿袍老祖二人部署魔阵,与极乐童子相助破阵,醉道人与齐灵云飞剑被污,俱陈以告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与苦行头陀等人。
朱梅笑道:“常在河滨走,哪有不湿鞋。能破了妖孽魔阵,已是好事无量。”
“飞剑灵性被污倒无妨,我用百草九转仙丹洗炼一回,便还回复物。”追云叟道,“可是,这当中的蹊跷,让我有些琢磨过来了,我说慈云寺那一干孽障,为何重复无常了,他更改比剑所在与日期,原来是想部署魔阵,陷害我等入彀。真是心怀叵测,奸诈阴狠。”
苦行头陀道:“自古邪不胜正,如今他们害人不成,反而自作自受,真是现世报。”
朱梅笑道:“这绿袍老怪被分了尸,我还想着戏耍他一回呢。”
顽石大师笑道:“他被毒龙尊者救下,但是此次比剑,应该没他了,慈云寺那边妙手也就少一个。”
万里飞虹佟元奇道:“除恶务尽,去一个少一个。刚刚,醉道友与顽石大师,两位贤师侄,回来之前,慈云寺那边,又来一个信使,说是在明日,十七日晚,照旧凭据之前的约定,在辟邪村外,与我等比剑。我在想,他们前谋尽溃,如今,是否另有花招呢。”
醉道人道:“道友,说的有理。可是,如此短短一天的时光,又在辟邪村外,能耍什么鬼蜮伎俩。”
“怕还真是要仔细一些,本以为十五日,就是破寺之期。没有想到其间,几番妨害。况且,天机不显。”追云叟道,“玉清道友,你的易算,可有垂象。”
“示象照旧贞吉。”玉清大师道,“自古大事有可为者,皆有磨难,此次正邪之争,局势不行挡,邪不胜正。”
髯道人道:“这明日晚,就是比剑之期。可否让人前去再探一次虚实呢。”
朱梅道:“慈云寺现在是群魔聚会,妙手如云,打探不出什么了,就别让小辈们涉险了。”
追云叟突然问道:“醉老道,怎么不见你的徒弟马湘,他没有受伤吧。”
朱梅笑道:“说了半天,都把他忘记了。”
“劣徒何德何能,承两位前辈如此眷注。”醉道人答道,“劣徒不知礼数,回来说是有了感悟,要闭关。一路上你看他哟,就像是他房里有什么惦念的宝物似的。”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俱都退散。不提。
且说,法元,许飞娘,石玉珠三人,对晓月禅师说,要到CD市上逛一逛。晓月禅师,并不多想。
三人出了慈云寺,在CD市上,玩到黄昏黄昏,却不回寺,直往辟邪村这边来。
辟邪村外有一座小山,山下有一片广场,场名叫做魏家场,彼时在明末大乱之后,已无人烟,只是一些无名孤坟,白骨嶙嶙,天阴鬼哭。
这时,月残星稀,暮色四合,四个黑衣凶僧,赶着一辆大马车,神色偷偷摸摸,来到小山脚下,四个凶僧,从车上,搬下巨细数十个,油纸包与坛坛罐罐,又从车上拿出四支铁锹,挖坑掘阱。
四个凶僧,浑名划分叫下口食,仰口食,方口食,唯口食。
其中,唯口食道:“这两天,尽是干这等糙事,累死个逑了。”
下口食道:“那就赶忙干完,回去好歇息,尽情受用法元前辈赐予我等的美人。”
仰口食道:“你就知道受用美人,这两天偷懒耍滑,干活的时候,不是跑肚就是拉稀。”
下口食道:“三哥,这话可伤小弟的心了。”
方口食道:“好了,小声说话,好生仔细了。今晚就要事毕,都打起精神来。此地是峨眉派聚会之处,那一干凶人的手段,想来你们都见识到了,你们还这般漫不经心。倘若事败,我们有法元前辈的好果子吃。”
“我知道年老,二哥,三哥,都想把这件事办妥,好让法元前辈另眼相看,传些剑术功法,甚是被收入门下。”下口食道,“小弟,无此雄心,只想有美人在侧,再睡一个好觉。”
方口食道:“朽木不行雕也!”
这里,四个凶僧正在加紧扬锹掀土,埋设火药。
那边厢,却隐约传来了两个幼年男女的说笑之声。
方口食立即嘘声,让众人停下手上事。
说话声越来越近,就在左近的土堆后面。只听一阵玲珑笑声,道:“年老,今日捉了许多猎物,三个兔子,两个野雉,天都黑了,那只獐子,就别追了吧,我们快些回庄吧,婆婆又该骂人了。”
“小妹,今天好不容易,寻到一只獐子,怎可让它跑了。横竖,现在回去也要挨婆婆的骂,不如,等我们捉住那只獐子,就是挨骂也值了。”一个声音清脆的回覆道。
下口食闻言,面色一喜,听到两个声音,觉得很是好听,于是,丢了铁锹,爬上土丘,向那边望去。
方口食低声喝道:“你干什么!”说着,上前去把他拉下来。
下口食道:“二哥,是两个小孩娃,看着应该挺水灵,让小弟去做了这桩营生吧。让几位哥哥快活快活。”
仰口食也凑已往望了一眼,道:“四弟,女娃归你,我喜欢那个倜傥少年,真是绝色美人啊。”
下口食道:“好!三哥,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方口食不禁喝道:“厮闹!”
“是什么人在一旁偷偷摸摸!”这一双男女发现土坡上,有两三道人影,少年喝道,“是人是鬼,出来说话。”
方口食一个不察,下口食已经纵下土堆,拦在这一双少年美女面前。此时,离得近,看得清。这一男一女,佩剑背弓,手上提着野兔野雉,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样子,借着月光,显得皮肤白嫩,很是美丽。
下口食不禁色心大动,说道:“你们两个小乖乖,这晚了还在游荡,是不是偷情的男女啊!”
那个男孩与女孩,看见一个戴着头套的蒙面黑衣人,心下立时警觉起来,又听到他言语下流,不禁又羞又怒。
“乱说八话,我们是亲兄妹,出来狩猎的。”女孩啐道。
“小妹,别和他空话。”男孩对下口食厉声道,“无论你是剪径的强梁,是积年的寨主。劝你闪去一旁,让开前路。嘴里说出半个不字,小爷的剑下不留人。”
下口食闻言怒笑一声,说道:“还把你家大爷看成强人了。大爷可是好人啊,都不要走了,跟我耍子去吧,大爷疼你们。”
言还未了,那男孩迎面就是一拳,下口食淫笑一声,蹲身一扑,就将男孩抱倒在地。
那个女孩,吓了一跳,就要抽出宝剑,突然,身上一紧,就被人从后面箍着双臂,抱在怀中。
男孩被扑在地上,双手被举过头顶,按在地上。两只大腿,也被下口食用膝盖压着,男孩丝纹都动不得。
下口食道:“三哥,我忏悔了,这个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