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禅师,法元,与知非禅师等人,商议不能告竣共识。
晓月禅师也无新意,照旧主张与峨眉派硬碰硬,对战一场。
法元道:“贫僧无异意,听从老禅师之主意。只不外,照旧要等毒龙道友的伤势恢复之后,去询问一下情况。另有就是绿袍老祖,如今伤势严重,怕是不能出战了。经此一事,贫僧怕是冒犯了毒龙绿袍二位道友,究竟是贫僧的主张,才致使他二人受难。”说完之后,拿出巴掌大的玉匣,递给晓月禅师。
法元道:“此乃万年续断灵玉膏,一会儿,请老禅师给绿袍道友送去,我是没脸见人了。”
晓月禅师接过玉匣,颔首允许了。
法元心下已然定了离开的决心,慈云寺是待不下去了。暗道,这毒龙尊者与绿袍老祖,处事乖张,喜恶随心不定,他二人受此苦痛,在他二人伤势转好之后,肯定忍不下这口气,到时候,虽然他二人会痛恨峨眉派,而峨眉派太厉害,气欠好撒,转头只好撒在我身上,谁叫我主张他们去另寻什么比斗所在呢。
法元越想越肯定,毒龙尊者或许不会太过盘算,绿袍老祖喜怒无常,遭此劫难,肯定会和自己过不去。法元当下决定,不等天明,偷偷离开。
晓月禅师随便说了几句话,就付托几个知客僧带知非禅师四人,下去休息。法元亦告退。
法元回到云房之后,看见许飞娘,石玉珠在说话。法元暗道,这女人真搞不懂,之前两人照旧要死要活的,现在又和洽了。
二人看到法元过来了,却并不理睬,自顾自小声说着体己话。
法元望着石玉珠与许飞娘,这石玉珠自不必说,美貌绝伦,又是武当派小一辈剑侠当中数一数二的。这许飞娘的美貌亦是超群,许飞娘也将道装换去,一身彩衣翠裙,面似红梅映瑞雪,眼睛如秋波激荡,凤钗云鬓,腰酥体长。因为道法高深,返老还童,模样恰似十几岁的小女人,却是自有一股美艳风姿。
“唉!”法元故作叹气状。
许飞娘与石玉珠坐在云床上,一听法元叹气,俱都站起身,走了过来。许飞娘道:“你又何以感怀。”
“唉!”法元道,“你们走吧。这慈云寺待不下去了。”
石玉珠会错了意,以为法元,照旧看不上自己,要让自己走,就待发作。
“这里太危险了,我十分管忧你们。”法元故作体贴道,“你们一定要走,峨眉凶威太盛,又是妙手如云,三仙二老,一干小辈门生,个个煞气临人。就连绿袍老祖与毒龙尊者,都折戟断戈。你们在这我十分放心不下,你们照旧离开慈云寺吧!”
石玉珠照旧认为法元这是找借口赶自己走。石玉珠道:“这个与峨眉派对敌一事,还不致于有多危险,虽然妾身自认剑术低微,不会连峨眉派几招剑法都接不了。”
许飞娘道:“我同意玉珠妹妹的话,那峨眉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总是要报仇的,现在不趁着列位同道云集一处,群情激怒之时,一决生死,又天时人和俱备,我们又何时再与峨眉决斗呢。”
“飞娘,玉珠。”法元道,“我不是怕死,我们与峨眉的大仇,定然是要报的。可是、可是,你们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呢!我就算是五雷轰顶,赴汤蹈火,也不忍心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
“师兄!”
“道兄!”
许飞娘与石玉珠,立即上前用手压在法元的嘴唇上。
石玉珠欠美意思地看了法元,许飞娘一眼,就待退步。
法元顺势伸出双臂,将石玉珠,许飞娘搂在怀中。
许飞娘脸有些红了,将头偏去一边。石玉珠越发怕羞,却微微将头靠法元的肩上。
“以前,我是一心只为报仇的。”法元沉声道,“可现如今,有了你们,我才觉察,为了报仇,而让你们受伤,我是万万不能忍受的。所以,你们听话,未免夜长梦多,赶忙在天亮前就走。好让我能后顾无忧,全心全力,与峨眉派拼杀!”
许飞娘,石玉珠听到法元说到这些话,心中感动不已。
许飞娘道:“玉珠妹妹,你本是来助拳的,与峨眉派无冤无仇。也是怪我,原来我是俗事缠身,脱不开,才飞剑传书于你,不想玉珠两次遇险,这全怪我欠好。玉珠妹妹,照旧你先离开吧,好让师兄宽心。”
石玉珠急遽道:“姊姊,你这是羞煞我也。我上次衡山遇困,险些不保清白,姊姊救命之恩,石玉珠自当偿报。而如今,道兄亦与我有救命之恩,我又如何能抛舍姊姊与道兄,独自离去。那妾身岂不是是不仁不义之徒。离去之语,姊姊与道兄,莫要再言。妾身愿与你们共赴水火,绝无怨念。”
许飞娘道:“玉珠妹妹,你真是至仁至情。姊姊自当铭感五内。以后,所谓报恩云云,休得再提。恰似作姊姊,故意携恩求报。”
石玉珠连道不是。
“什么恩呀仇的,两位道侣,都是自家人,何须分你我呢!”法元故作郑重道,“当下,最要紧的报仇之事,万万不行鲁莽轻慢。可是,慈云寺诸人一盘散沙,乌合之众,除了把慈云寺搞得越发乌烟瘴气之外,并无搪塞峨眉派的良策。反倒是,峨眉派频频偷袭,杀了我们不少人。如今,毒龙绿袍,也遭了峨眉的道。我看啊,我们先机已失,此一仗,八成是输了,输了也就算了,就怕亏了个底掉。刚刚,川东南川县金佛寺方丈知非禅师到了。就和我说,我们这一帮人大多都是在劫难逃,要应了峨眉的杀劫。故而,我想未免不须要的牺牲,你们照旧走吧。所谓留得青山在,东山有起时。”
许飞娘道:“师兄,你也不要太在意知非老僧人的泄气话,想我们这边也是妙手云集,未免妄自肤浅了。”
石玉珠道:“姊姊,言之有理。”
法元暗自吐槽道,我劝你们走,不是为了让你们抛弃良人,是为了让你们带我一起走啊。怎么听不懂言外之意呢。
法元哪里知道,自己一心体现的样子,让许飞娘,石玉珠二人以为,法元是个重情重义的英雄,哪里想获得法元的所谓言外之意。
法元暗想,难道说服不行要睡服。
法元突然道:“别叫什么师兄了,都叫一声郎君,给我听听!”说着上下其手,一通乱摸。
许飞娘,石玉珠哪里知道法元突然袭击。
石玉珠双手推开法元,退去一边。许飞娘许是力弱,慢了一步,法元索性一把抱住许飞娘,嘴巴凑到飞娘耳垂边,对着吹气,双手在飞娘腰助上哈痒。许飞娘不住求饶。
石玉珠在一旁看着两人调笑,不禁脸色羞红,神气又似乎是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