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玉清观外,一片树林子里。马湘双腿微曲,额头贴着树干,双手抱着两人合抱粗的大树。试着用雷法解析着这个大树的信息。良久,马湘起身收功。脑中一片混沌,照旧没能了解这棵树的历史。树的一生,无非是从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大树。但是,每棵树都有自己的经历。马湘不是想做植物学家或者哲学家,只是在锻炼雷法而已。
“这是什么功?”不只马湘一人起早锻炼,也有别人晨练。马湘闻声望去,原来是玉清大师,周轻云,齐灵云三人,他们散步路过,看到马湘大清早,抱着大树,感受很怪异。马湘上前见礼之后,道,“这叫抱树功!以前念书时,在一本条记上看到的,因为念书人总是坐着,这能拉伸脊柱。”马湘随便解释一句道。
玉清大师道:“原来如此。但我观你呼吸如风雷响动,内气震荡,全身隐隐有电光。是在修炼雷法吧。”
马湘道:“大师目光如炬,晚辈这是顺便为之,区区小术,贻笑大方了。”
玉清大师颔首道:“看你如此喜习雷术,我知道一位前辈,一手雷术,神鬼避退,若有机缘,可向他求教。你这自己琢磨的雷术,虽然机巧有余,而威力不足。若能在他老人家面前受教一二,定能进步特殊。”
马湘颔首称是,道:“不知是哪位前辈?”
玉清大师道:“到时自会知晓!”
周轻云笑道:“马道友,你能让我们看看你的雷法?我很好奇。”因为周淳这层关系,周轻云本要叫马湘为叔的,但马湘说,各论各的。周轻云难免与马湘的关系,亲近许多。
马湘心下也想在美女面前,体现一番,故而,慎重地允许了。走到一块青岩石的三四丈之外,一挥手,一道白亮的雷鞭,瞬间就击在石头上面。数尺见方的青石,立时裂成一堆碎石,就想是被人用铁锤击碎的一般。马湘眉头一皱,暗道没练好,能练到石头外貌不碎,里面碎了,才是高明。
齐灵云道:“好厉害!就像是被铁锤击碎的一样,为何你的雷法,打在石头上没有雷火烧过的痕迹呢?你的雷法,不是雷火,而是像铁锤一样。甚是奇怪!”
周轻云道:“这就是马道友所说的力能雷吧!道友练出雷火了吗?”
马湘摇头道:“还没有,不外我现在炼声波雷!”
周轻云连道要鉴赏,想是小孩子遇到好玩的工具一般。马湘无法,只好再来演出。
这回马湘手掐诀,脚迈禹步,然后大喝一声,一道无形声波,就击在一株有大人手臂粗细的树干上。但是,没反映。三人看向马湘,马湘笑着走到这株树前,用手掌劈在树干处,只听咔嚓一声,树干折倒在一边。这时,三人才看到,原来,马湘的声波雷已将树干中心击碎。这是由膻中剑演变而来,纯以音波攻击。
马湘这些天,旦夕用功,内炼有成。至于雷法,将力能雷和声波雷,除了牢固基础,还想将其相互转化,转化的要领已经略有眉目。所谓的“雷音剑气”,既包罗雷法,也包罗“剑法”。雷音既是声波雷法,“剑气”既是力能。如果能真正炼成所谓雷音剑气,力能与声波之间的切换,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现在马湘的膻中剑,还只是一道雷音。这膻中剑,是以肺吸取外界清气与体内精气结合而成的宗气为基础,那么,对于中丹田的内炼,就很重要了,而且对于外界五行的研究,也要着力研究。如果说,人体五脏中,对于外界联系比力紧密的,肺虽然排在前面。有许多呼吸法,对于肺部的锻炼很有利益,而且呼吸法的基础是肺,没有肺你怎么呼吸,肺是炼后天之气的重要器官。那么,不用说另有一些啸功与念咒法,啸功与念咒法,对于人体五脏有推拿作用。这也体现肺的重要功效。虽然,这些功法不是学习的目的,只是手段。功法的境界,可以体现雷法的境界,而雷法修习的条理崎岖,则体现了人体造化生机。生机强,这才是基础。马湘也明白,这些明白话,只是或许的简陋的表达修道中的一些小问题。自己真想得道,另有很长的路要走。
玉清大师惊异道:“真是匪夷所思!我要收回贫尼刚刚所说。马道友,你这雷术机巧与威力并重,法理与原理相合。真是自成一脉!”接着,玉清大师叹息一声,“可惜,你不能采罡煞。要否则,这雷法合罡煞之气,威力不行思议。”
周轻云,与齐灵云也是震惊不已。都想着,倘使自己遇到这一招如何应对。马湘那雷鞭威力也特殊,但是,自己放出剑光,对敌绰绰有余。可是,这一招无形音波,不仅威力可观,还无声无息,无色无象,让人防不胜防。最后,想来想去,除了法宝护身,只能是提前击杀或躲闪,看他要掐诀迈步,就可预备击杀或躲闪。
但是,马湘以后将雷法炼得越发熟练和精深,都是瞬发,能躲闪的人,就不太多了。
众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回转玉清观。不提。
经过,周轻云,齐灵云的有意无意的宣传,马湘的雷术,在小一辈中传开了。各人都想见识一下,堪比剑法的雷法。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赞美马湘,甚至有人说,马湘是峨眉同辈当中第一人。
马湘听到这句赞美,暗道无语,这是什么人呀,想给我捧杀?马湘自己想来,自己肯定比不外那些用飞剑的,想那剑光何等迅速,自己还没反映过来,就身首异处了。
这些赞美马湘的话,入了齐金蝉的耳朵里,马上嫉恨不已,暗道,这小子一直无视我,瞧不起人,而且这些天一直缠着我姐姐。马湘倘使听到一定会大叫冤枉,在这个期待时期,与慈云寺斗法另有些时日,双方都在召集人手,和做准备事情。作为峨眉小一辈,虽然要做一些跑腿的事儿,与一些接待的事情。马湘与齐灵云等人虽然会经常碰面。
这一天早上,马湘照例去林子里晨练。金蝉业已摸清了他的起居纪律,也早就在树林里等他。
“师兄,早啊!”马湘打了一声招呼,就要继续走路。
金蝉见他如此不近不远的态度,也不知道如何发作。其实,马湘也不是无视金蝉,只是不知如何面对,想解除之前的误会,但是,跟这熊孩子打交道,可比与燕儿打交道难得多。故而,马湘就尽量躲着金蝉。如此一来,就坐实了马湘瞧不起金蝉的罪名。小孩子喜恶明白,你不喜欢他,就是讨厌他,讨厌他怎么行,他这么智慧可耐,只有坏人,才不喜欢他。对,马湘就是一个坏人。
“喂,坏人,我要与你斗法!”金蝉闪身拦住马湘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