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和莫寒边往回走边聊。
“你真不管莫家了?”
“不管,也管不了。”
“如果莫家不识相,莫长安这个城主也别想当了。”
无双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
“看来你的身份很不简朴,一般的督察使可没有这个权力。”
“似乎你很了解督察使一样,告诉你督察使的权力很大,我们的意见直接影响上面的用人决定。”
“城主的权力不是很大吗,全城的军政都在手,逼急了,万一反叛起来,那不是要督察使背祸。”
“哼,一城之力怎么可能成事,如果城主有什么异动没有被发现,也是天赐府来背祸与我督察使没一点关系。”
莫寒还不太了解这些,换了个话题问:“我的功法什么时候给我?”
“等猎妖司平了,我去司库给你拿一本《莫问诀》。”
“能不能换本好一点功法?”
“不行,一分钱一分货,除非你补上劳绩点。”
无双‘铁面无私’。
“那我过几天去找你。”
莫寒和无双分手后,来到雨花楼。
门口的护卫认出是莫寒,道:“六令郎雨花楼上午不开业。”
“我来问一下凤儿的事,你们知道吗?”
护卫摇摇头,莫寒直接进到楼里,白昼的雨花楼很冷清,所有婢女走路都没有声音。
他拉住一个婢女,问:“这里的管事呢?”
“在三楼最后一间,奴婢带您去。”
婢女把莫寒带到三楼最后一个房间,她敲敲门。
“谁呀?”
“翠娘,六令郎来了。”
“知道了,你去吧。”
婢女行了一礼才离开。
不大一会儿,翠娘打开门,她穿着一身轻纱,像个少妇一样。
“多有打扰,我想问一下凤儿的事。”
莫寒开门见山。
“进来吧,凤儿那丫头也可怜,没享几天福,就被妖鬼给害了。”
莫寒进了房间,里面有些乱,他坐到桌前,道:“谁给她收的尸?”
“楼里姐妹们凑得份子,葬到了城外。”
“她没有家人?”
“没有,进雨花楼的女人很少有家人。”
莫寒有点失望,这下他的和天赐府的线断了。
只是明线断了,他找不到天赐府的人,但天赐府的人肯定能找到他。
而且他只知道凤儿一个鬼面人,其她人都未曾露出真容。
“翠娘,我想在雨花楼租一间屋子。”
“常住?”
“纷歧定。”
莫寒没想好,他想在这里等几天,看有没有主动来联系自己的人。
“可以,如果六令郎不介意就住凤儿以前的屋子吧,已经收拾洁净了。”
“好。”
莫寒付了定钱,翠娘也不怕他赖账。
莫寒来到凤儿的房间,房间已经收拾的干洁净净,重新部署过了。
他坐在房间中,隐隐还能听到凤儿奏琴的声音,淡淡的愁绪,如轻雾薄纱,飘渺梦幻。
“小酒鬼,你说那只妖鬼为什么杀凤儿?”
小猫妖摇头。
“如果我不来找她,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小猫妖点颔首。
“还真是,我想那只妖鬼是白府派来杀我的,可凤儿在外面给挡了一下……”
说到这,莫寒想到什么,问小猫妖:“你说无双来的是不是太巧了?”
小猫妖依旧颔首。
“她最少知道白府要杀我,所以今天才带我去,可她一句话真能摆平?”
莫寒不相信,他其时在白府之所以不说话,就是不信白洛能放过他。
“不外无双亮相了,白洛不行能再灼烁正大的派人来搪塞我,以后警醒着点,别被人暗算了。”
“喵。”
“你还没告诉我影子想要什么呢?”
小猫妖甩甩头,看了眼莫寒的影子,它实在是与莫寒说不清楚这么庞大的事。
“去天道府才气学妖语,我们总不能再等那么长时间才可以正常交流,你来学字,好欠好。”
小猫妖对他的影子呲牙,看来影子是在幸灾乐祸。
莫寒拿出一本识字的书,一个字一个字教它认。
小猫妖很智慧,莫寒说两遍,它就能记下来,一晚上学了六十多个字。
雨花楼夜晚的热闹与他无关,只是一扇木门就隔出两个世界。
小猫妖到天亮时,终于学了它无法表述的两个字——肉身。
影妖想要一具肉身?
“影子你能附身?”
小猫妖原来不想再学了,可听了这问题,又麻爪了。
生气的扑上去挠了一阵影子,又回来乖乖的认字。
隔着门,一缕幽香飘了进来。
莫寒转头,一个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见到莫寒微微欠身,道:“奴是来接替凤儿的,希望能和六令郎愉快的相处。”
女子声音清丽,眉头上有一点淡红色。
“看来你们决定改变战略,要与我宁静相处了。”
“没错,既然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纨绔,我们只好换一个要领。”
“你叫什么名字?”
“珊儿。”
“你也在雨花楼挂了牌?”
“我来没多久,原来凤儿的任务失败,我们准备招她回去的,可没想到……”
珊儿略带伤感。
不管她是真情,照旧冒充,这时候倒是很应景。
“你们能掩护我不被白家所害?”
珊儿坐到他劈面,看到桌上是一本识字的书,再看看桌上趴着的小猫妖,有些意外莫寒在教一只猫妖识字。
“白家有些特殊,我们也动不了白府,否则就一条杀天赐府密探的罪名,够灭他全族。”
珊儿说起白家恨意滔滔。
“不外以六令郎的武技之长,在这天和城少有对手,只要速战速决,就不会有危险。”
“看来昨夜你们也在。”
“天赐府无孔不入,整个天和城不管大事小情,我们都知道。”
珊儿开诚布公,没有再隐瞒天赐府的存在。
“这么说以后就你和我接触了,不会再有其他人来?”
“如果我不死,就会陪在令郎身边。”
珊儿深情的望着莫寒,朱唇轻启:“不外,要令郎先从雨花楼把我赎出去。”
“要几多钱?”
“十万金。”
“你照旧在雨花楼待着好,我可没那么多闲钱。”
“那令郎密室中的金银都不要了?”
“要,虽然要,你们全取出来了?”
“嗯,就看令郎舍不舍得为奴花这十万金了。”
莫寒看看小猫妖,道:“虽然舍得,有美人相伴,何其幸也。”
“看来无双说的没错,你用词就是怪。”
莫寒这下知道为什么她们说自己用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