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儿将自己和大蝙蝠王的事告诉了父亲的那晚,他们两个一直都没有入睡。看着雨过天晴的夜空,星星特此外明亮,月亮也似乎比前几天要更远更大了。夏多儿和父亲并排坐着,父亲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
“夏多儿,那件事情,你做点正确。”
夏多儿转过头,看着父亲。父亲的的头发已经花白,牙齿也有几颗已经脱落,但他的眼里充满了慈祥和睿智。夏多儿的眼里突然间充满了泪水。
“夏多儿,怎么了?”夏多儿的父亲突然看着夏多儿的湿湿的眼睛,不解地问,
“父亲,我要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教导。”夏多儿像个小孩子一样靠在父亲的肩膀上说。
“夏多儿,好孩子。你救了我们一家人。”父亲拉着夏多儿的手说。
“父亲,是你教会我这么做的。”夏多儿说。
“孩子,明天你有什么计划呢?”夏多儿的父亲问。
“明天?明天我要先给族人们选地方,盖屋子。”夏多儿说。
“孩子,明天我们一起干。先为族人盖好屋子,让族人有地方安歇。”夏多儿父亲说。
“父亲,您认为大蝙蝠王还会来吗?”夏多儿问。
“他们会来的。”夏多儿的父亲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叹了一口气说。
“那我们还要搬离吗?”夏多儿问。
“不,孩子。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要领。”夏多儿的父亲依然注视着月亮说。
夏多儿看着父亲。月光照在父亲的苍老的脸上,更让人感受父亲是个见过世面,经历过沧桑,充满智慧的男人。夏多儿看着父亲,不由地笑了。想想自己几个月前,经不住族人达布的扇动,也想在族人面前充当一次英雄,和达布几小我私家不知天高地厚地擅闯蝙蝠洞,结果差点丢了性命。想到这儿,夏多儿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夏多儿,你还记得昨天一直随着我们的大蝙蝠王吗?”父亲突然地问道。
“记得,父亲。”夏多儿抬起头看着父亲。
“你有没有感受,他不是在跟踪我们。”夏多儿的父亲看着儿子夏多儿说。
“跟踪我们?”夏多儿的眉头一皱,疑惑地说。
“是。如果他要攻击我们,他会扑下来,撕咬我们。而不是只在我们的头顶上一直尖叫。”夏多儿的父亲说。
“啊,是这样。父亲你说的对。”夏多儿回忆起这只大蝙蝠,“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夏多儿惊讶地说。
“孩子,我说过,他们会来找你的。他或许是第一个来找你的大蝙蝠王。”夏多儿的父亲慈祥地看着儿子说。
“父亲,他为什么回来找我?”夏多儿不解地问。
“孩子,这要问你自己。其他动物和我们人类一样,有善良的,也有凶恶的。”父亲又说。
“他是来找我的。那么和我以前应该见过。”夏多儿自言自语地说。
夏多儿回忆着这几个月来和大蝙蝠王的接触,“爬歪脖树——逃走——跟大蝙蝠王到城堡——捡蝠蛋——还蝠蛋——意外获得钻石。”想到这儿,夏多儿经不住地叫作声来,“是他们!”
“孩子,你想到了什么?”夏多儿的父亲惊讶地问。
“我想到了,他是那只给我钻石的大蝙蝠王。在山顶上,我记得他的叫声。”夏多儿焕然大悟地说。
“是啊,孩子。他是那种善良的大蝙蝠王,他知道结草衔环。”夏多儿的父亲说。
“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是想警告我们。警告我们什么?”夏多儿看着父亲问。
“想想,他感恩你,才随着你,不停地尖叫,为什么?”夏多儿的父亲说,“孩子,再想想!”
“他是警告我们,这里有危险,让我们离开这里。”夏多儿眨眨眼睛看着父亲说。
“是,孩子。他警告我们要离开这里。为什么?因为有危险。危险来自哪里呢?”夏多儿的父亲又问。
“危险?父亲,是大蝙蝠王要再次攻击我们。他们发现了这里。”夏多儿受惊地说。
夏多儿的父亲缄默沉静了,抬起头看着夜空。过了一会,又拉着夏多儿的手说:
“孩子,我们不能逃离。无论到哪里,他们要找到我们,比我们要找到他们会容易的多。他们会飞。”夏多儿父亲说,“还记的几年前,我们意外捕捉的大蝙蝠王吗?”
“记得,父亲。”夏多儿说。
“孩子,那是只母的蝙蝠王。她的孩子其时就在树上看着。”夏多儿父亲他了一口气说,“报应来了,她的孩子长大了。那天夜里攻击部落的大蝙蝠王,可能就是她的孩子。她把我们的孩子叼到树上,是想让我们也尝尝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孩子失去母亲的痛苦。”
“父亲!”夏多儿惊叫道。
他没有想到父亲会想的那么多,那么的深。夏多儿看着父亲,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畏惧地问:
“父亲,他们会什么时候来?”
“很快。”夏多儿的父亲看着夏多儿回覆说。
“啊——”夏多儿惊叫道。
“夏多儿,那天空中大蝙蝠们在相互撕咬,我想他们的内部发生了破裂,才会打架。这几天我看到夜间从蝙蝠洞出来寻食的大蝙蝠王们数量少了许多。今天上午的时候,又有一些大蝙蝠王向瀑布飞去。那是他们找到了新的窟窿。他们彻底的破裂了。他们还会打架撕咬。”
夏多儿父亲说。
“他们还会打架?”夏多儿长大眼睛说。
“是,还会打架。他们要为争夺土地会再次打架。他们和我们人类一样,也有权力争斗。”夏多儿的父亲说。
“父亲——”夏多儿没有说完。
夏多儿看着父亲缄默沉静地看着前面不远的屋子,他知道了父亲想起了十几年前,当自己照旧小孩子时,父亲和现在的族长曾经打架过,是为了争夺族长的位子。夏多儿缄默沉静了。因为那次父亲为了争夺族长的位子,他才失去了母亲。
东边已经开始发白,父亲又拍了拍夏多儿的肩膀说:
“孩子,睡一会吧,我们今天还要盖屋子。”
当夏多儿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族人们都已经醒来,夏多儿的妻子和几个妇人为族人们开始做早上的饭。夏多儿没有看到父亲,走已往问妻子。
“父亲去哪里了?”
妻子摇摇头,继续做她的饭。
夏多儿向棕榈树边走了一圈,看着这些棕榈树下,没有发现父亲的身影。夏多儿低下头,想了想,突然地,他想到了一个地方:蝙蝠洞。
“父亲,会不会去了蝙蝠洞?”夏多儿想。
夏多儿想对了。夏多儿的父亲是去了蝙蝠洞,但之前他要回到曾经生活的部落里,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夏多儿的父亲到了部落里,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曾经的家园已经虽然无存。屋子里因为没有了居住,一些动物进去了,还留下了粪便。
夏多儿的父亲抬起头看着周边的大树,没有发现大蝙蝠王。夏多儿的父亲走出部落,看着远处大蝙蝠洞,心里想:
“那只大蝙蝠王已经知道新的居住地,其他的蝙蝠王会不会也知道。”
想到这儿,夏多儿的父亲计划到蝙蝠洞的四周看看。
清晨,露水很快地刚刚升起的太阳瞬间的酿成了空气。夏多儿的父亲在雨林里穿梭着,向蝙蝠洞靠近。
“不能靠到太近,这样会被这些智慧的大蝙蝠王发现。”夏多儿的父亲想。
于是夏多儿的父亲爬上了一棵大树上,只能躲在靠近蝙蝠洞的大树上看洞口的情况。夏多儿的父亲望着蝙蝠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大蝙蝠们都应该在洞里休息。洞口一切平静。”夏多儿的父亲看着平静地蝙蝠洞口说。
正当夏多儿的父亲从大树上转身下来,准备返回棕榈树林时。一声尖叫,让已经转身他又转身向蝙蝠洞望去。
一只结实的大蝙蝠王撕咬着另一只大蝙蝠王,飞出了洞口。后面还随着几十只大蝙蝠王,一边尖叫着,一边向外涌,还像是在怂恿着打架。纷歧会儿,那只被撕咬的大蝙蝠王摊到在洞口一动不动。那只雄壮的大蝙蝠王飞到了一边,尖叫一声,后面的大蝙蝠王瞬时扑上来继续死咬着那只瘫倒在地的蝙蝠王。
又一声尖叫,那只雄壮的大蝙蝠王似乎制止了他们的撕咬。其他的大蝙蝠王停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那只雄壮的大蝙蝠王,似乎在期待他发号命令。
又一声尖叫,其他的大蝙蝠王像获得了命令似的,一起将这个瘫倒在地的大蝙蝠王叼起,向瀑布那边飞去。
看到这情景,夏多儿的父亲明白了,那只被撕咬的大蝙蝠王昨天一直随着他们,对他们尖叫的大蝙蝠王。
夏多儿的的父亲又一次想对了。
那只雄壮的大蝙蝠王是安托,被撕咬的大蝙蝠王是莱姆斯。其他的大蝙蝠王是安托的蝠士。
昨天在蝙蝠洞里,安托扑向莱姆斯时,莱姆斯没有反抗。这样安托有些惊讶。
“莱姆斯,为什么不反抗?”安托问。
“安托王,自从我随着你那一刻时,就知道了会有这个下场。”莱姆斯冷冷地说。
“是吗?”安托斜着眼睛问。
莱姆斯没有回覆。安托看着莱姆斯,换了一个口气说:
“莱姆斯,你给你时间改变你的想法。”
一声尖叫,安托下令将莱姆斯关进了冷洞里,由两个蝠士看守。这不仅是安托处罚莱姆斯,想给莱姆斯一个转意转意的时机,也是杀鸡给猴看,给其他的蝠士一个警告:
“叛逆的结果就是像莱姆斯这样。”
莱姆斯被关进了冷洞里。晚上,除了两名看守冷洞的蝠士其他的蝠士追随者安托到洞外寻食。看着站在冷洞外的蝠士,莱姆斯心里十分的悲凉。莱姆斯想起了两名风雅王,想起了拉蒙队长,又想起了在瑞瑞女王的新蝙蝠洞的妻子露露和孩子。看着四周渗水,又酷寒的岩壁,莱姆斯似乎绝望了。半夜了,冷洞里出奇的冷,蜷缩在冷洞的莱姆斯,打了一个冷战。
“今晚,如果不冻死在这里,明天也会被安托杀了。”莱姆斯哆嗦着想着又打了一个冷战,“瑞瑞女王和玛卡是从禁洞出去的,禁洞一定有密道。”莱姆斯突然地想到,“与其冻死在这里,不如——”想到这里,莱姆斯走到冷冻门口,展开蝠翼,向外冲去。
门口的两个蝠士,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莱姆斯的双爪抓住了。莱姆斯不想伤害这两个蝠士,只是将他们推开,奋力地飞了出去。
莱姆斯向禁洞的偏向飞去。在禁洞的窟窿口,莱姆斯犹豫了一下,究竟这里不是他能随意进去的。正想着,莱姆斯听到后面的蝠士的尖叫声。两个蝠士追了过来,并尖叫着,向警告莱姆斯不要进到禁洞里。
莱姆斯听到后面的蝠士的尖叫声后,眨了眨眼睛,绝不犹豫地飞了进去。两个蝠士飞过来,看到莱姆斯进到禁洞里,相互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向大洞飞去。他们知道禁洞是不能进去的地方。他们焦急地想洞外飞去,要向安托王陈诉。
莱姆斯飞进禁洞。禁洞让他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禁洞竟然这么大,岩壁上另有许多的小窟窿。莱姆斯围着大洞的上方飞了一圈,发现大洞的后面另有许多的小窟窿。莱姆斯向大东的后面飞去。莱姆斯一边飞,一边看着岩壁上的小窟窿,许多的小窟窿里有白骨。莱姆斯明白了这些白骨是历代的老蝠王的。突然,莱姆斯发现有一个小窟窿里,和其他的白骨纷歧样。莱姆斯飞进去,受惊地看到一个爬满蛆虫的同类躺在那里。
“啊——”莱姆斯惊叫一声。
他明白了这时风雅王的尸体。看着而自己曾经的蝠王,莱姆斯心里马上一阵伤心。他低下头,不忍再看。
一声尖叫,莱姆斯转身飞出了小窟窿。他有向前飞,发现了一个洞口,和其他的洞口纷歧样。
“这里或许就是密道了。”莱姆斯落在了密道口上说。
看着漆黑地密道,莱姆斯吸了一口气,向里面走去。密道里没有莱姆斯想象的那么狭窄,恰好能容下一个大蝙蝠王的身体。莱姆斯能感受到当初瑞瑞女王和玛卡带着孕蝠们从这里逃走时代情形。莱姆斯也感受到了脚下岩壁上有拖拉的痕迹,那是孕蝠们拉着藤窝向前慢慢地移动的痕迹。
莱姆斯也不是道走了多长时间,突然感应有一股冷风出进来。莱姆斯向可能到洞口了。慢慢的,眼前的密道有些光线了,尽管很弱,莱姆斯感应密道口就在不远处,他加速了脚步。
“终于到了。”莱姆斯长呼了一口气,兴奋地说。
莱姆斯兴奋地走出了密道,看着眼前的夜空,星星已经剩的不多了,月亮也慢慢地快要落下去了。莱姆斯知道黎明就要来临了。莱姆斯看着眼前的景色,他明白了这是另一座山的山顶。
“莱姆斯!”当莱姆计划展开双翼飞走到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转头一看,是安托。安托的后面另有许多蝠士正在注视着自己。
“啊——”莱姆斯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