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宁不屈依旧在牢中每日没有一刻闲的制作骨汤暖锅和猪肉炖粉条,从赵老三口中得知,生意简直不要太好。
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简直一点都没有错。
赵老三说了,光一天的营业额现在就已经凌驾千两银子,预计这么干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去中原买他几百亩良田,请他几百个佣人,买它无数间豪宅,整天就带着恶仆和恶犬上街溜达,赵老三真是越说越激动。
宁不屈嫌他吐沫喷子乱飞,正随处躲避的时候,牢役说有人来看宁先生。
当牢役带着人来见他的时候,宁不屈看到是两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正是他的两个妹妹,宁百合和宁芍药。
宁不屈埋怨的看了一眼赵老三,这牢头服务实在是有问题,都让他不要说自己在牢中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泄露了口风。
算了,现在不是与他盘算这些的时候了,看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妹妹,宁不屈反倒是要好好慰藉一下两个妹子。
“哦,哥哥没事,别哭了,你们没看到哥哥现在牢中混得风生水起吗?”宁不屈说道。
“哥,你好厉害,外面的江湖中人都传遍了,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大英雄。”宁芍药在那里说道。
“哦,另有这种事?”宁不屈面上一喜,他怎么就成大英雄了?
“他们都说你这个手无缚鸡的书生,为了除去市侩望江楼的老板陈默言,独自杀入陈家七进七出,屠了陈默言满门,他们都说你是江湖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宁芍药越说越激动。
“停!”宁不屈赶忙制止了宁芍药在那里说话。
这不是乱说八道,添油加醋吗?
这帮造谣的,另有点逻辑没有?
明明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来的实力提刀屠陈默言满门,这不是乱说八道是什么?
“外面到底谁在给我造谣?”
“整个江湖都传遍了。”宁芍药一边说,一边哭着脸说道:“哥哥,你这么英勇,妹妹十分的喜欢,可是这样子会不会被砍头啊?”
“小妹,你要相信哥哥,这事绝对不是哥哥做的。”宁不屈义正严辞的说道。
宁百合也在那里说道:“我相信哥哥,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照旧二妹懂我啊,小妹真是……欠打。
“哥,现在怎么办啊,外面整个沙城的江湖中人都传遍了,似乎都认定你是杀人凶手,他们一提起你就竖起大拇指,说你很有江湖中人的风范,说你虽然是一个书生,可是他们还为你起了一个江湖浑号。”宁百合说道。
“啥江湖浑号。”
“夺命书生。”
这算什么?哥还没有走进江湖,江湖已经有了哥的传说?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外面那边江湖中人,这不没事找事吗?
自己的舆论战略,还没有开始施行,就已经破产了。
看来,得另寻他计了,否则,自己真的要让那老糊涂县令给整成凶手。
宁不屈只好让自己两个妹妹回家好好呆着,自己的事,不用他们费心,或许十天半个月,他一定可以平安回抵家。
“哥哥,你要说话算数啊,我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啊。”
“好。”
将两个妹妹打发回家,宁不屈倒是思考了这件事的整个脉络,那望江楼的陈默言到底是不是那位半路碰上的邀月十二楼孟飞所杀,这一定要视察清楚。
可是现在,他身陷牢狱当中,这件事简直无能为力,赵老三那种家伙又靠不住,他是主管牢狱的,外面捉拿凶杀案的捕头听说他与人家又差池付。
思来想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能希望那糊涂知县,千万不要再犯糊涂了。
但是过了三日后,卢知县照旧回来了。
最恼火的却是赵老三,在那里悄悄骂道:“这卢知县怎么没让狼给叼走呢?真是误了我的赚钱大业。”
虽然,这几日赵老三因为赚了不少的钱,而且听了他的话,在这县府衙门上上下下帮他打点了许多人,基本上许多的衙役都拿了他不少的利益费。
连提审过堂的时候,他们喊话也像是有气无力的一样:“威……武……”
卢知县早就高坐在太师椅上,一拍惊堂木,说道:“我们接上回讲,呸,错了,上回我们审到哪了?”
师爷马上过来捂耳说了几句话。
卢知县马上想起来了,这才一拍桌子说道:“宁不屈,你赶忙将你杀害陈默言的同伙交带出来吧,否则,让你再受一番皮肉之苦。”
“我一个念书人,怎么会有同伙?”宁不屈据理力争。
“没有同伙,怎么外面都盛传你是夺命书生?”卢知县问道。
“造谣的话也能信?”宁不屈说道。
“你的意思整个沙城的江湖中人都在造你的谣吗?”卢知县说道。
“造谣这种事情,那叫作偏听偏信,不能别人说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你可是知县老爷,得有自己的态度。”宁不屈说道。
“好哇,你小子连本知县老爷都教训起来了,我看你就是凶手,来人啊,带人证。”卢知县喝道。
另有人证?
这又唱得是哪一出?
然后,一个颤颤悠悠走路都不稳的鹤发苍苍的老者,在两个衙役搀扶着走了进来,一看到宁不屈就在那里装出一副受过太过的模样,然后声竭力嘶的喊道:“凶手,你就是凶手,杀害陈默言全家的就是你,不要狡辩了,那天夜里我全都看见了!”
看着这老者一惊一乍的模样,宁不屈并没有体现出任何畏惧,反倒是呵呵冷笑了两声。
这老头的演技有点夸诞啊。
他看着那老头,却问道:“你真的在那天夜里看见过我?那么那天夜里我穿着什么衣物,穿着什么鞋子,手上拿着什么工具,在什么时间什么所在你看到了我,我从哪往哪走,你都能说得上来吗?”
老者平息了一口气,然后停滞了几秒,这才说道:“那天是夜里子时,老爷子我出来小解,恰悦目到你提着剑慌里张皇的从陈默言家中走了出来,一身的血污,从南往北而去了。”
听着这老者不慌不忙的瞎说一通,宁不屈简直都想给这老者竖起一个大拇指来了。
这么机智的一比,您老到底收了别人几多陋规啊,要在这里陷害我这个啥都没有的书生,到底背后的人图了什么?
“禀告县老爷,我有要事询问仵作。”宁不屈说道。
“你怎么这么事多,我这不是都找到人证了,你又要找仵作干什么?”卢知县说道。
“因为这老头在撒谎。”宁不屈说道。
“禀见告县老爷,小老儿平常在四周口碑十里八乡都知道,那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能听信这黄口小儿的狡辩。”那老头也在那里据理力争。
“对,不能听信你这黄口书生的瞎狡辩,那仵作是你想见就想见的?万一你从他口中获取一些案件的隐秘事情,本县如何向上头交接?”卢知县说道。
宁不屈看着这糊涂知县,简直就想给他跪了。
如果老子真的是杀人凶手,那么有谁还能比自己越发清楚这件事情的隐秘?
向一个杀人凶手守旧秘密,你这不是搞笑吗?
宁不屈只好说道:“如果不见仵作的话,我是绝对不认罪的。”
“好,如你所愿,本县就让你见见仵作,好让你赶忙认罪。”本县就让衙役去将仵作唤来。
王仵作很快就带到了堂上。
“见过知县,不知带小人到堂上,有何见教?”
“这位宁书生有事要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不得有任何隐瞒。”知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