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武还在屋子里呆呆的坐着,一整天没有用饭的他,虽然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着,但却没有些许的食欲。门外电梯的开门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小伙子直接推门而入。
“小武?”杨成亮来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方青武看了一眼杨成亮,又呆滞的看向了远方,在杨成亮的眼里,方青武即便不是什么二代的纨绔子弟,也从来没有缺过什么,能让他这样的,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小武?到底……怎么了?”杨成亮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我哥走了。”方青武小声说着,面无心情。
“你……哥?你哥走哪去?你哥这么久了,压根就没回来过吧?”杨成亮眼珠一转,很纳闷的琢磨着。
“不,这次是真的走了。”方青武放缓了语气,又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哥他……”杨成亮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见过方青文的,虽然没频频,但却印象深刻,这哥俩长得一模一样,也大不了方青武几岁,看上去精气神都比弟弟还要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方青武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点了颔首,脸上的疲惫也已藏不住了。
“出……出……出什么事了?”杨成亮依然觉得不行思议。
方青武刚要开口,杨成亮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手机里立即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这有正事呢,别闹!”杨成亮不耐烦的挂断,接着又看向了方青武。
“我哥病了……”方青武喃喃自语似的。
“不是,病了咱们看医生呀,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几多你说个数。”对于杨成亮这种富家令郎来说,能用钱去解决的事都不叫个事。
“治不了,医生说了,他另有七天的时间……”方青武说着吸了一口气,在朋友面前勉强镇定着。
“那……要不看看你哥去?”杨成亮这么一听,感受事情非同小可了,胡乱提着建议,他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不着了……我哥他跑了”方青武接着解释。
“啊?不是病了吗?七天,这么严重的病,怎么还跑了?到底啥病呀?跑哪去了?”杨成亮一时间脑子里被方青武搞的异常糊涂。
“医生说的,我也不是很懂,器官衰竭……”方青武追念起来早上在医院的情形,不禁又开始六神无主。
“你哥不像呀,不外,他跑哪去了?报警了没有?”杨成亮抓住了重点。
方青武摇了摇头,杨成亮便知道肯定是没有任何结果了,否则方青武也不会坐在这里。
“小武,那个……我是这么觉得,难道这医院就没有弄错的时候?这种事多了,以你哥的身体,这不是开玩笑呢嘛?你哥肯定是吓坏了,为了不让你难受,才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没准七天以后,不,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杨成亮试着慰藉方青武。
“我也希望如此。”方青武苦笑的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没有任何提示的手机。
“青武,你哥经常去哪啊?有没有喜欢去的地方?我开着车呢,要不我带你找找去?”杨成亮在方青武的朋友里也算是很够哥们义气的。
“我不知道,对于我来说,我哥就是神仙。似乎基础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一样。”方青武对于这样的问题,早已绞尽了脑汁,他知道的肯定不比闵蕾和石俊知道的多。
“那……就这么等着?你哥现在身体弱,走不了多远,要不咱们动用咱们自己的朋友圈子找找,你哥和你长得一样,只要认识你不就行了?”杨成亮说着就拿起手机开始飞速的发着种种消息。
“哎……你不了解我哥,他要是不想让人找到,谁又能找到他呢。”方青武并没有阻止杨成亮,也许在心里也同样抱有了一丝希望。
没一会儿功夫,杨成亮的手机便响个不停,种种各样的回复消息让他忙得不行开交,虽然了,有价值的消息基本上是没有的。方青武的手机也一样没有闲着,只不外他没有心思去理会,一段时间以后,也就自然平静了下来。
“小武,你别着急,朋友们都在帮着你呢,朋友又有朋友,撒开了网的话,咱们预计不比警察找的慢。哦对了!我姐还认识个私家侦探,挺厉害的,其时抓我姐夫出轨才用了两天时间,我让我姐资助联系联系,你说说你哥的一些情况。”杨成亮倒是真给方青武出了不少的主意,也简直算是卖力了。
但是听到方青武述说哥哥情况的时候,杨成亮的脸沉了下去,似乎在方青武的世界里,基础就没有这小我私家存在过一样。
“就你说的这些,福尔摩斯来了也不见得找得着。”杨成亮悻悻的嘟囔了一句。
“算了,照旧谢谢你,成亮,你回去吧,你陪我一会儿我舒服多了,让我自己想一想吧。没须要随着我一起受罪。”方青武苦笑,招呼杨成亮回去。
“你瞧你说的!咱们这么多年友爱了,我就这么走了哪能放心呀!”杨成亮很够义气:“对了,我看你这是一天没有吃工具了吧?你等着,咱们不管等你哥也好,照旧找你哥也好,总得有劲儿才行吧,你等着,我买点吃的回来。今晚上,我陪你!”
方青武刚想拦住杨成亮,却已经来不及了。已经到了黄昏,在倒计时的状态之下,时间过的可真是快。他望了望那间卧室的门,拿起了手机,并没有理会那些问来问去的信息以及十几个未接来电。方青武直接拨通了闵蕾的电话,究竟,他照旧沉不住气的。
“闵蕾姐……怎么样?”还未等闵蕾说话,方青武直接就问。
“青武,你在哪?”闵蕾先体贴的问了一下。
“家。”方青武的回覆很简朴。
“哦……暂时……还没有……”闵蕾的心稍稍放下,然而又觉得无奈。
“闵蕾姐,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我畏惧……”方青武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别怕,有姐在呢,要相信你哥哥,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踏踏实实等着,我和石俊一直在找他。”闵蕾慰藉着方青武,心里更是担忧方青文,他应该出发了吧……
“闵蕾姐,我对我哥真的一无所知,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也看到他留下的信了,他到底有什么梦想?他到底有什么事非要用这最后的七天去做!?难道有什么事比我最后陪他七天还重要吗?”方青武照旧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四个字的回覆,让闵蕾倍感揪心,他不能和方青武说些什么,这样的回覆是也最佳的方式。她心疼着方青武,今天因为突发的变故而伤怀,她同样也知道方青文即将面临着什么样的处境,为什么?这样的事要让她在中间独自支撑,这比让她和方青文一起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还要难。
“闵蕾姐,你也别太累了……有消息,告诉我。”方青武无法想象电话那边的闵蕾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失落的挂断了手机,拇指和中指用力的揉搓着两边的太阳穴。
方青武也不知道愣了多久的神,杨成亮双手拎着两大袋子食物回来了,身后还随着一小我私家,像是超市的送货员,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行,放着吧,谢谢啊。”杨成亮冲着送货员笑笑,招呼他走了。
“小武,来来来,先吃点工具,身体是资本,我相信你哥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说是不是?”杨成亮将袋子里的工具逐个拿到了桌子上。
“我真的没事。不早了,你赶忙回去吧。”方青武擦了擦眼泪,走了过来。
“哎呀!咋还哭上了,我最怕看见这个了……那个没事,我和家里都说了,今晚我陪你等啊,来来先吃工具。”杨成亮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他这一晚上也同样不会轻松的,说起玩,他们两个不知道一起熬过几多个夜晚,但这一夜,却大不寻常。
方青武没有胃口,虽然他饿了,但只是看着那箱子里的啤酒。
“成亮,陪我喝一点吧。”方青武低头说着。
“成!多大点事呀!”杨成亮顺着方青武的目光看去,爽快的允许了。
这一顿饭,不知道吃了多久,这一顿酒,也不知道喝了几多。方青武知道自己挺对不住自己的老同学的,因为杨成亮说了许多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借这一顿的酒,消这一日的愁,他知道,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所面对的并不比现在要轻松几多,那个时候,又少了一天,离答案越近,心里也会越发的紧张。
方青武的酒量是不如杨成亮的,但是此时他的脑子无法被酒精所占据,他希望酒精可以刺激他的神经,好让他从伤感中走出来面对现实,让他思考,让他推测,坐以待毙的感受让他感应无比煎熬。杨成亮倒是有些微微的醉意,他真的不轻松,不能不说话,也不能乱说话,平时大嘴巴的他,现在就像被人在嘴里塞了个袜子一样。
“成亮,问你个问题。”方青武终于说出了一句像样的话。
“你问。”杨成亮也松了一口气,拿起酒喝了一大口。
“你知道蜉蝣吗?”方青武直视着窗外。
“啥玩意?”杨成亮不是没听清,而是不知道。
“一种虫子,短了只能活一天,最长也就是七天。”方青武面无心情的解释着。
“呃……没研究过,怎么突然问这个?”杨成亮也没觉得尴尬。
“我就是想问问,如果你是一只蜉蝣,你怎么活呢?”方青武抿了一口酒看向了杨成亮。
“这……”杨成亮一时间语塞了。
“要不这么说吧,如果你……如果啊,只能活七天了,你都想干什么?”方青武直截了当的问,这种问题好问欠好答,但却真的是他现在的困扰,他想知道哥哥到底在干什么。
“我啊?这个……七天之后必死吗?”杨成亮眉头紧锁,要放在以前,他早就没好气的开始骂上方青武了,现如今身边的这小我私家已经神经脆弱到了极点,他是万万惹不得的。
“虽然了……”方青武居然被这个反问搞的懵了两秒钟。
“你这话问的我……那怎么个死法?重病?照旧七天后有小我私家会把我干掉?”杨成亮在这个时候并不想回覆这样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打哈哈。
“你哪那么多空话?”方青武不耐烦了,这句话倒是恢复了他之前的样子。
“哪有这么假设的,你这不是难为人吗?”杨成亮听后感受轻松了一点点。
“设身处地,说说最真实的想法,就这么简朴。”方青武说着又望向窗外。
杨成亮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什么就简朴了,以前遇到这样的问题,可以没有底线的开玩笑,但是现在却搞得这么认真。杨成亮最不擅长的就是认真的乱说八道。可是为了方青武,他也没有措施,仰起头喝完了瓶子里剩下的酒,干咳了几声,做出了一副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
“你问这个,无非是和你哥有关,其实我倒是想先问问你,不外看你的状态,怕你心里想多了更乱。算了,那我就照你的意思假设一下吧。不外先说好了,你可别笑话我啊!”杨成亮无奈至极,双手交织在胸前也望向了窗外。
“我现在哪另有心情消遣你呀,说吧,我想听听。咱这么多年的友爱了,说真的,晤面没说过啥正经的。”方青武拍了拍杨成亮的肩膀。
“这么说吧,不知道有几多人想活成我这个样子,可能有些人最后七天的追求,也是酿成我这样的人。”杨成亮点了颔首,不以为然的噘了一下嘴:“咱们这群狐朋狗友里面,应该算我的条件最好了吧?可真正交心的却没几个。谁都知道我有个好爹,我现在一辈子吃老底都不用愁了。没错,我简直生得好,不外那也是我爹拼出来,我是他儿子又有什么错呢?”
“成亮,跑题了。”方青武打断了有些激动的杨成亮。
“小武,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容易开头了,就让我说个痛快。”杨成亮又开了一瓶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小武,你家能吸烟吗?”
别看喝酒哥哥只是劝诫少喝,但吸烟是哥哥严令禁止的,所以方青武并没有这个习惯。他看了看杨成亮,微微点了颔首,究竟这是他关系最好的同伴,同样是客,还在这样的时候陪伴,而且还陪在左右一起郁闷息争忧,自己实在没有理由不满足人家的要求。
“那对不住了。”杨成亮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人吧,就这个品德,呃……绝大多数人啊,你不算……一群懒人中间出来一个智慧人,智慧人能刻苦、有心眼,靠自己的双手有了钱,然后这帮懒人就不干了,不是诋毁你,就是投合你,自己却从来没有行动过。你看我,那背地里说我的人多了,另有说我爸的,我爸再有什么手段,只要没犯罪,那就是本事,即便哪天栽了大跟头,我相信最先站起来的照旧他。”
“怎么了成亮?你不是说你爸是法西斯独裁吗?”方青武倒也听得来了兴致。
“说归说,那我也得为我老子说句公正话吧。”杨成亮很快将一支烟吸完,迅速又点了一支:“说起这个事了,其实你要是给我七天的命,我是真想让我爸别管我,让我自己痛痛快快的折腾七天。”
“怎么个折腾法?”方青武继续追问。
“没想好。”杨成亮也苦笑了一下,喝了几口酒继续着:“我活这么大,外表是挺鲜明的,但我的一切都已经被部署好了。我要只能活七天,我得先和我爸相同、摊牌,他要是真能给我点自由的话,活三天我都满足。”
“有你说那么严重吗?”方青武用手扇了一下飘过来的烟雾问道。
“稍微有点夸张吧。”杨成亮看到方青武的行动后,把烟熄灭:“第一天,和怙恃道个体,然后煽情讲原理,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爸这个时候没理由不听我说吧?第二天呢,去体贴一下我妈,我妈挺不容易的,带他走走街、吃用饭、美美容……看她有什么想做的事,想了却的心愿。第三天到第六天,干我自己想干的事。最后一天,回到他们身边陪着他们到我咽气为止。”
“你这也太笼统了吧?”方青武显然不太满意,自己拿起酒喝了一大口。
“就七天,哪想那么周全呀?而且照旧假设现在就开始倒计时了吧?”杨成亮的心情也很尴尬,摊开双手回应。
“那我们这帮朋友呢?连半天的时间都没给留吗?”方青武斜了一眼问着。
“都说了周全不了,你这不较真呢吗……”杨成亮继续解释。
“我哥如今就是这样,现在倒计时,现在想,现在做。我不知道这将是一种怎样的状态,我只能旁观者清,听你们怎么想的。”方青武打断了杨成亮的话,默默的说了一句。
“哎,千言万语就一句,我要真的只能活七天,就想着做七天自己。”杨成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知道,我在我爸公司上班,公司里的人见我都颔首哈腰的,这不是仗势欺人嘛?我做着不擅长和不喜欢的事,我是空有一身力气没地方使。我想褪掉这一身光环,做上七天普通人,看看自己能奔成什么样子,也想体验体验受受委屈的感受,也想实验实验自己搞出点名堂来那种满足的感受,也想靠着自己的本事去追一个女孩,而不是整天在一群拜金女中间欣赏那么多张没有一点辨识度的脸蛋。咦?对了,说起这个了,有个女人我看就不简朴。”
“谁呀?追得手了?”方青武被杨成亮这个刹车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文琪呀!追什么追,人家明显对你有意思。”杨成亮用拳头怼了一下方青武。
“你别扯远了!”方青武倒是对这个女孩有点模糊的印象,可当下却没有这个心思。
“这个女人别看有时候也和我们一起玩,但是她和那群花里胡哨的纷歧样……”杨成亮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成亮……”方青武拿起杨成亮的烟盒给他递了一支烟,算是发出了停止的信号。
“你真是扫兴,行了不提这个还不行?”杨成亮接过烟,点燃之后接着说:“我是想吧,别人以后看见我的时候,能叫我杨成亮。”
“那他们现在叫你啥呀?”方青武有些不懂了。
“他们啊!他们现在心里都在叫我杨宏毅的儿子。”杨成亮加重语气说了一句。
“看来有钱人也并不轻松呀,所以你这七天,就是为了体验吗?”方青武强做笑容。
“你当那么简朴啊?你问一般人,最后七天肯定都是什么我要吃个没吃过的,用个没用过的,穿个没穿过的,找时机玩一玩美女……”杨成亮说的双手开始挥舞起来:“我就想看看自己的斤两,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人家都有目标,我这一辈子,我爸为我挡风遮雨,也同样给我遮天蔽日。七天也许啥也做不了,我利用一周的时间想想总可以吧。都说死到最后陪亲人,实际情况也摆在这里了,这种假设究竟是鹤发人送黑发人,我让我爸妈陪我,那不是给他们添堵呢嘛。所以要是我呀,我预计我也不会告诉至亲之人,让谁都能轻松一点。”
“也是,这种问题,谁来回覆都没有对错,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方青武轻轻摇了摇头,也体现了赞同的意思。
“总之就是一个意思。”杨成亮看过来,伸出了一根手指:“做七天最真实的自己,体验上一把从未体验过的人生,这就是我最后的愿望。”
方青武勉强笑了笑,接着看向远方。一天了,他的心静下来的时候反而越发惆怅,哥哥,你到底在哪?如果是你的话,你又将如何作答?你是一只蜉蝣,成千上万只蜉蝣又岂能一样,你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做什么呢?
“你是不是又多想了?”杨成亮打断了方青武的思绪,轻轻摇了摇了他的肩膀。
“没有,只是在想我哥现在在干嘛……”方青武欠了欠身运动一下筋骨。
“小武,说认真的,咱们也结业半年多了,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咱们玩归玩,我千百了不乐意被我爸部署,但究竟我另有份事情,你是该想想你的前途了,你要是真的想让你哥踏实,这个样子恐怕太难了吧。”杨成亮说出了几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方青武点了颔首,缄默沉静了一小会儿的时间,这句话倒是不偏不倚的说到了他的心窝里。
“小武,你如果不嫌弃,我和我爸说说,先到我那里,挣不到大钱,起码也够自己生活。你是智慧人,我相信你也有能力,你以后想干什么尽管去做,可是现在你总得有点干吧?”杨成亮说的话着实让方青武眼眶一热,本以为是狐朋狗友的杨成亮居然如此为自己着想。
“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你怎么说话也像我哥似的?”方青武有点感动的看了看杨成亮,随意的埋怨了一句。
“你呀……”杨成亮又点燃一支烟,翻看起手机来。今天发出的消息也回来了不少的信息,翻来覆去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方青武更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手机,每来一条消息的时候,方青武只不外是瞥一眼,除了哥哥、闵蕾姐、阿俊哥三小我私家的信儿,其他谁的消息也不想关注。
“要不我明天多找几小我私家来陪陪你,你这个样子,得有人看着你才行。”杨成亮反映过来,对着方青武说道。
“不用不用……有你就够了,你该忙就忙你的,我没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我还要等我哥回来呢。”方青武拒绝了杨成亮的建议,他的话是想让杨成亮放心,同样也想给自己一点坚强的理由。
一来二去的攀谈,让方青武的心里也放松了些许。看着自己的朋友,方青武觉得宽慰了许多。此时的杨成亮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脑袋耷拉着响起了鼾声,方青文轻轻的为他披了件衣服,拿过他还没有喝完的半瓶子酒。
方青武拿起了手机,没有去理会上百条的信息,他直接拨通了哥哥的号码,那边传来的却照旧酷寒的语音助手的声音。
“哥,一天了,爸妈没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还怕你在我面前吗?快回来,我以后会认真听你的话。”方青武留言之后挂断了手机,依然坐在窗前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