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炼金术师,是的。不外我们并不这么叫自己,我们说scoia'tael。”猫人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知道松鼠党是什么。scoia'tael在以太语里依然是松鼠的意思。”
木槿同样回以他不动声色。
“好啦,如果你仍然想这么喊,就叫松鼠党吧。虽然我们并不喜欢这小我私家类为我们起的名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松鼠党第三主席,伊森格林。”
听到猫人肯定的回复,难以抑制的谬妄感涌进木槿的脑海,无穷无尽的疑问如潮水般涌现。她依然迅速从自己视察到的情况理清了一切。
在伦尼政变的消息传开后,一队精灵和兽人的商队从遥远的南方赶去伦尼,一路避开大道和城镇,在野外露宿。为了避开嫌疑,还特地带上了一名人类的炼金术师。在去佛提堡的一路上,面对政府军的盘查却流通无阻,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那就才显得奇怪。
更况且,他们的货车里,运的是最高纯度的固体以太。
木槿的眉毛纠结起来。
“车厢里的是以太。可以解释一下吗,你们为什么要运送这么多以太?”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有些不错的货物,想用他换点好价钱。只是你其时没有问下去而已,否则你就会更早知道。”伊森格林抖了抖耳朵。
“不要岔开话题。这么多以太绝对不行能是南方的松鼠党能收集到的。凭据你们的出发点来看,这些以太是你们从莱斯港运来的吧?”
莱斯港位于联邦西南部,是联邦最西部的口岸,也是联邦头几号的大型口岸。和大部门有悠久历史的都市一样,最先属于精灵,之后属于帝国,最后由联邦占领。那里也是兽人的聚集地,兽人曾多次发动叛乱,试图夺取莱斯港。
从莱斯港可以由西海相同众多地域,其中就包罗北方的精灵国家,布雷坦纳。异形在南方的联邦只有可怜的一些自留地,北方却有许多异形们建设的国家,在其中又以布雷坦纳最为强大。
这些都是木槿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却没想到会在今天用上。
伊森格林握着缰绳的双爪突然动了一下,木槿立马喊道:“别动,我部署了炼成阵。”
天知道一个天才炼金术师会部署什么样的炼成阵。吃过她做的烤肉,伊森格林印象深刻,十分畏惧自己也会酿成烤肉。
“你猜的很不错,人类。”伊森格林换了个称谓。“我们简直是从莱斯港出发的,但你能做出更多的推测吗?”
“你们的以太是从北方的布雷坦纳来的吧。布雷坦纳自古就是以太的产地,供应了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以太需求,除了那里,我想不到另有此外地方了。一辆车或许就有四百千克的以太,这一整个车队就有接近五吨的以太,相当于整个联邦两年的日常消耗。就算是战时,也能供应上一个季度,手笔十分之大。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想用它们干什么?”
“我并没有恶意,人类。我只是想顺路把你捎到佛提堡,帮帮你而已。但我照旧太低估你了。这件事原来与你无关,既然你自己发现了这一切,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伊森格林的耳朵摆了摆,像是在向木槿表达情感。
“每个要害的点都被你准确说中了。简直,这是我们从布雷坦纳拿到的以太,数量也与你推测的相差不多,珍贵到我们要亲自去护送。但我们用这些以太是来寻求自由与解放的。”
“寻求什么?我不相信这些以太会有什么好的用途。“
“炼金术师,你的智慧照旧太过年轻,看不到许多事情。这个世界并不简朴。我做的事可能会让我背上叛徒的名字,或许会让另一些人成为英雄……我们的历史,人类的历史一直如此。但我必须要去做一些事。”
“精灵在一千多年前统治这片土地上的万物,柯曼帝国崛起后,精灵和兽人成了被压迫的种族,退缩到了世界的边角。联邦建设后,这种情况反而越发严重。你知道吗,从我小时候开始,一直到我现在,我见过许许多多的事,人类用尽最大限度欺压和侮辱我的同胞。我们在联邦甚至没有工业权,没法在城里买到屋子定居,只因为我们是兽人……所以我们成为了松鼠党。我只是在为我的种族着想。”
“我们向北方的布雷坦纳借来了这么多以太,用以向贝齐换来宁静,另有我们的职位。“
“宁静?那伦尼政变又该怎么说?一路走来,随处都是士兵,我可看不到宁静。”
木槿又尖锐地问道。
“你猜的差池。不,不是我们……其时另有许多其他势力在伦尼。简直,我们的人向贝齐提供了那条消息,但是我们也没控制住厥后的局面,全都乱套了。”
“什么消息?”
“你不知道吗?”伊森格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在被她套话,但照旧老实地说了,“我们掌握了联邦议会三十多位议员的证据,本想以此与贝齐告竣合约,但是与贝齐的相同被严重打断了…我们虽然猜到了他会发动政变,却没想到他会杀掉那些议员,最终建设督政府。这让我们被迫接纳另一条计划。”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你们带了这么多以太,挑动伦尼政变,贝齐又建设了督政府,这一切都是要为你们带来自由吗?“
“我不知道……”伊森格林艰难地说道,“就像没有人能和世界树说话。我只做我觉得对的事。我们想要为精灵和兽人带来自由,这些都是必须经历的历程。”
“这个历程一定要发生政变,让那么多人流离失所,让四万五名新兵和自己人开战?”
“我原来想否决你的。但……没错,这样简直有利于我们。”
“那你们接着去佛提堡又有什么目的?五吨以太。我想,绝不仅仅是自由息争放吧。”
“恕我不能再说。都是为了我们的种族,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