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阚言橘早早地出去了,出去时也没打招呼,下午发来信息,还说今晚不回家了。
“去哪?”梁直木发消息如此问道。
“我去朋友家住一晚。”阚言橘增补道:“谭方茹,你见过的。”
“好。”
如此一天一夜没能见着阚言橘,直到第二天下班了才又才见着,阚言橘的包放在玄关处,梁直木正要帮她将包放进去时掉出了一份孕检陈诉,票据上赫然写着她已经有身的信息,正当梁直木不知要作出何种反映时,他看到了票据上姓名那项写着的并非阚言橘。马上他的心里似乎有些失落,转念一想也是,他防护措施做得挺足的,不出意外应该是没有的,况且这种事还没问过阚言橘答不允许。
夜里,梁直木正坐在床边看着书,阚言橘往他怀里钻进,她耳朵贴在梁直木的胸前,她蹭蹭着,似乎在他怀里有一只猫。
“怎么了?”梁直木看出来阚言橘有事要问他,但又一副难以齿齿的模样,于是问道。
阚言橘支吾了好半天才道:“堕胎的话……要多久才气完全恢复?”
“不是我!不是我!你别多想了!”阚言橘立即增补道,生怕梁直木误会。
梁直木心平气和隧道:“这要看体质,但是岂论多好的体质堕胎终归对身体是欠好的影响。”
“啊?这样啊?”阚言橘看起来有些为难,“那这要怎么好?”她小声嘀咕着。
“孩子是陈琎的?”阚言橘正苦恼着,梁直木冷不丁地说道。
阚言橘震惊,“你怎么知道??”突然阚言橘想是梁直木又误会了什么,于是立马抓住他的手,情绪激动地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有了他的孩子!”
梁直木放下手中的书,轻拍了几下阚言橘的背,他平静隧道:“我知道,有身了的是有一天早上来找你的那个朋友,她叫谭方茹……”
“那你怎么知道陈琎跟她的事?”阚言橘打断道。
这也正是梁直木要说的,“一天晚上出去买工具的时候正悦目见他们挽在一起了。”
“哦!”阚言橘名顿开。
阚言橘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又想起最初的问题来,“那孩子怎么办?”
“不是要打掉吗?”梁直木绝不在意隧道,然后继续拿起书来。
“你不是说打掉对身体欠好么?”
“堕胎的也大有人在,不必过多担忧,胎儿异常的堕胎也是一个好选择。”梁直木如此说道。
“那你是说建议她堕胎?”阚言橘懵懵懂懂地问道。
梁直木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地合上了书道:“正常医生是不会建议打掉一个康健的胎儿。”
“又不打了?”阚言橘疑惑至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看眷属什么意思。”
“眷属?!”阚言橘突然醒悟过来,“她爸妈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梁直木看了她的反映觉得好气又可笑,他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继续说道:“我指的是孩子的父亲。”
“陈琎?”阚言橘的脑筋终于转过弯来。
“是他不知道照旧不想卖力?”梁直木问道。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阚言橘如此说道。
“那去问一下他的意见。”
“我去问吗?”
“让你朋友自己跟他说清楚。”梁直木躺下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那万一他不想要……方茹怎么办?”阚言橘小心翼翼地问着。
“那也不应你去问。”梁直木闭上了眼睛,语气有些欠好。
“哦……”阚言橘也随着躺下,她关了灯,然后突然兴奋隧道:“要否则你去问!”
梁直木被惊醒,立马道:“不行!”
“那就我去问。”阚言橘威胁性隧道。
“不行!”梁直木吼道。
“那你帮我去问?”阚言橘往他怀里蹭,引诱性隧道:“以身相许?”
梁直木动摇了,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屈服了,她将阚言橘紧紧锁在怀中让她转动不得不得她拒绝,“那就先交付定金吧。”
“等、唔……”阚言橘话给未说完嘴就被堵住,动也不得,他连她拒绝的时机都给断了。
在事后,阚言橘对梁直木适才行为体现不满,“你是年富力强的,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梁直木将阚言橘搂在怀里,他挑眉,“你是说适才不够舒服?”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阚言橘话还未说完,梁直木打断,满意所在颔首:“那就是舒服。”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适才没有尊重我!”阚言橘一口气朝着梁直木吼完。
梁直木好生哄着,他道:“好、好、好,下次尊重你。”
阚言橘羞红了脸,尽管适才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她低着头道:“我也不是要这个。”
“你要几多我都能给,现在也是。”梁直木继续说着浑话。
阚言橘发现,现在的梁直木跟他醉酒后的样子无二,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她原来的面目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将他错认是一只绵羊,现在看来他才是吃人不吐骨的那个。
“每次开始前能不能先过问一下我的意愿?”阚言橘叹了一口气,无奈隧道。
“你不喜欢?”他又装出他那副纯良的样子来,嘴巴抿着,眼中似有痛恨。
“我、我没有!”阚言橘瞧着他这模样又是心软。
“那就是喜欢。”梁直木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
阚言橘换一个偏向继续攻坚,“那我们能不能讨论一下每周的频率?今天星期三,但现在已经是这周的第二次了,我觉得不妥,网上说放纵太过会影响身体康健。”
“一个二十到三十岁的成年男性正常一周三到五次,我二十二,我有无限的精力可以释放,且经常锻炼、身心康健,这个你可以完全不用担忧以后的生活,保质保量、无期售后。”梁直木认真地跟阚言橘分析了一番。
“你闭嘴!”阚言橘喊道,然后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梁直木睡觉去。